慕容琳琅當即道出園子裏三名家丁的屍體,三姨娘的雙眸裏陡然生出了一絲驚恐之色,可是她倒也是練出一些膽子來了。
“什麽家丁,什麽屍體,我聽不懂!”
三姨娘故作不解,可是慕容林琅卻看着她微微揚起了嘴角。
“也是,以你在府裏的身份,怕是還沒那個資格指使那些個家丁來害我,不過”
轉而,慕容琳琅扭頭一臉冷漠地盯着二夫人。
“二夫人,你就不一樣了,慕容府的家事,我爹爹可是全然交給你來管了,想來你若是肯應那三名家丁一些好處,他們自然敢去刺殺我!”
聽到慕容琳琅這般說,二夫人卻一臉鎮定地看着她。
“大小姐,你說出如此污蔑本夫人的話來,可是要拿出證據的!”
聽到這樣的話,慕容琳琅當即嘲諷地笑問道:“證據?你要害我,可是全府衆人皆知之事,難不成還需要證據?”
慕容琳琅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大小姐說話還真是夠直接,夠暴力的!
卻見一旁的三姨娘又不知好歹地出頭道:“大小姐,二夫人長年以來待你一直都是視如己出,這些我可是都看在眼裏的,可是你一直不孝,在外胡鬧,二夫人還一直都寬待于你,如今你竟然說出如此忘恩負義的話來,你可知羞?”
“視如己出?”
慕容琳琅笑看着三姨娘,轉而她仰頭大笑。
“這恐怕是我慕容琳琅此生聽到的最大的笑話!”
轉而慕容琳琅伸手指着二夫人,一臉的冷冽之色。
“我再警告你一聲,趕緊将綠竹給我放回來,不然我定要你爲你今日的所作所爲而後悔!”
聞言,二夫人面色一閃,面色依舊還是那般鎮定,隻是她握緊的手掌已經洩露了她有些緊張的情緒。
“琳琅,綠竹那種吃裏扒外的丫頭,你還是趕她走吧,待二娘讓人搜完你的床鋪之後,證明了你的清白,自然會重新安排别的婢女來伺候你的!”
二夫人這些話說的還真是夠好聽的呀!
雖然慕容琳琅平日裏也不大喜歡綠竹那丫頭唧唧歪歪,羅羅嗦嗦的,但是那丫頭到底對她還算是忠心,伺候的也很周到,她既說過要将她當作自己的親人保護她,就絕對不會食言!
隻見二夫人扭頭看了看一同沖進來的家丁,轉而說道:“我以暫代主母之位的身份命令你們,去給本夫人搜,好好的搜,本夫人倒要看看,慕容府的大小姐究竟做了如何龌龊之事!”
眼瞧着二夫人又下令讓人過來搜她的床鋪了,慕容琳琅忽然又不阻止了。
她特地還往一旁站了一站,轉而一臉冷笑着看着二夫人與三姨娘衆人。
幾名家丁瞧見慕容琳琅竟然讓了開來,這都大着膽子走到了她的床鋪旁,随後便開始翻了起來。
這廂慕容琳琅細細看着二夫人和三姨娘的眼神。
她們一開始胸有成竹,轉而神色開始有些焦急了起來,隻見慕容琳琅的床鋪已然被這些家丁翻成了一團亂,可是除了床單,被子,床墊,他們什麽也沒有找到。
這廂其中一名家丁走到了二夫人的跟前禀報道:“回二夫人的話,大夫人的床鋪上沒有什麽可疑的東西!”
一聽到這話,二夫人還未來得及開口,旁邊的三姨娘卻道:“不可能,你再去搜,好好的搜!”
聞言,這家丁的面色有些爲難,二夫人卻開口道:“聽三姨娘的,再去搜,便是搜他個底朝天,也定要給本夫人搜出那東西來!”
見二夫人都如此發話了,這家丁也隻得繼續加入搜尋的行動當中。
這會兒,慕容琳琅眼瞧着這些家丁雜亂無章地搜着自己的床鋪,搜完之後,又開始搜别的地方,當即慕容琳琅冷道:“怎麽,床鋪上搜不到,便要搜我的櫃子了?你們這些家丁可知,我可是慕容府的大小姐,且我還未曾出閣,此番你們若是搜不出個什麽東西來,待爹爹回來,我必禀告于他,你們最好自己掂量掂量,敢搜慕容府嫡出大小姐的屋子,你們有幾條命能抵?”
聽到這樣的話,幾名家丁當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見到這樣的情形,二夫人當即怒道:“你們若不繼續搜下去,本夫人即刻便要你們的性命!”
此言一出,那幾名家丁當即互看了一眼,轉而幾人雙眸裏全然都是狠然之色,事到如今,他們已經站在二夫人的一邊,便定要将她吩咐的事情給辦好了!
原本慕容琳琅整潔的屋子,這會兒被搜的一片狼藉,但是慕容琳琅卻也不阻止他們,畢竟她可得将犯罪現場保留的越狼藉,她那個還未曾謀面的爹爹方才會更加相信她才是!
眼瞧着此事一直都沒什麽進展,原本在搜屋的幾名家丁的臉上已經滲出了一絲冷汗來,他們今日恐怕是真的做錯了選擇,大小姐的屋子裏并沒有任何有謀害二小姐的東西!
這廂二夫人扭頭看着三姨娘道:“你最清楚情況,你也過去搜!”
聽到這話,三姨娘當即也走了過來,不過這會兒慕容琳琅站的位置與她十分相近,她心裏到底還是害怕的,畢竟她的脖子上還有一處剛結疤的傷痕,便是拜慕容琳琅所賜。
三姨娘第一眼便朝着慕容琳琅所找到的木偶之處搜去,見到這樣的情形,慕容琳琅雙眸裏冷光一掃,看這樣子,這三姨娘恐怕竟是這親自所放的木偶之人!
“怎麽會沒有呢?這裏是我親自”
三姨娘話說一半,當即便反應了過來,随後便将剩下來的話全然吞入了腹中。
“呵呵”
慕容琳琅看着三姨娘突然笑道:“怎麽,你親自放的木偶,突然卻消失不見了,你是不是很驚訝,是不是很意外呢?”
便見三姨娘一聽到這些話,身子當即一僵,轉而慕容琳琅看着她,伸手陡然從自己的袖中拿出了那隻衆人一直都在搜尋,卻一直搜尋無果的木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