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來,看到父母親,我嘴巴甜得跟擦了蜜似的,爸、媽叫得他們不自在起來。
也許我昨晚的出走觸動了他們什麽,他們隻管将好吃的東西拿給我吃,卻一句也不問我昨晚的事。
我從昨天中午到現在一直沒吃東西,餓得實在不行了,心情有好,便一手抓起三塊蛋糕,一手拿起一袋袋裝牛奶,張開大口死命地吃了起來,不一會兒,原本準備一家三口人吃的早餐,竟然被我風卷殘雲般全部卷進肚子裏,隻剩下兩袋牛奶。
父母親坐在對面,看着我饑餓的樣子,目光裏充滿了愛憐。
我吃完了早餐,看到父母親的目光,也有點驚訝自己的食欲。我很想告訴他們我昨晚的奇遇,但想想又覺得沒必要。就用嘴把沾在手指上的蛋糕都舔幹淨了,然後拿起書包對他們說:“爸,媽,我上學去了。”
爸媽明顯感到很驚訝,也很高興,忙說:“好好,放學了早點回來。”
我一蹦一跳地上學去了。
快走到校門口時,又碰到了那些經常在路上騷擾女生的一群男生。這些男生整天不讀書,在班上是搗蛋大王,下了課就專門愛欺負人,特别是女生,他們似乎對女生被吓得大聲尖叫起來,感到特别的興奮。我好幾次真的很想狠揍他們一頓,可是自己畢竟隻是一個人,哪能與他們對抗。
這時,我看見我們班漂亮的女同學吳秀秀走了過來。她今天因爲班裏要參加校慶會演出節目的排練,沒有穿校服,而是穿了一套束腰的背帶連衣短裙。露着白淨白淨的兩隻大腿。我對吳秀秀暗戀了許久,這時看了她的美腿,思緒不由自主地亂飛起來:不知道秀秀那短裙下遮擋着東西該有多美妙,要是有機會将她脫開來看一看,那該多過瘾。想到這裏,我不由暗自咽了咽流出來的口水。秀秀雖然說不上是校花,但絕對是個美人,發育得又比其她女生早,身上該凸的凸該凹的凹,穿着背帶連衣裙,令人很容易想到秀色可餐那個詞。
我正想叫她,跟她一起走。那群男生卻先叫住了她。
“吳秀秀,你過來。”那群男生當中爲首的一個男生向吳秀秀招呼道。
吳秀秀看了他們一眼,不理睬,繼續向前走。
“吳秀秀,我老大叫你,你都敢不聽啊?”一個男生見吳秀秀不理不睬,氣沖沖地跑了過來,攔住她說。
“爲什麽叫我,我就要過去。我要去上學,你走開,别擋我的道。”吳秀秀說着繞過他,就想繼續朝前走。
“你這是什麽意思,這麽不給面子?是不是看不起我淩風?”那個爲首的男生也走了過來,用他高大的身材擋着吳秀秀說。
“你們想幹什麽?”吳秀秀厲聲說道,“好狗不擋道,快點讓開。”
“我偏不,看你能把我怎麽着。”淩風抖着腳,嬉皮笑臉地看着吳秀秀。
“我老大想追你。聽說你寫了一首詩,怎麽讀來着。”前面攔路的男生也湊過來幫腔。
“我知道。我來念。”另一個男生聽了,自告奮勇地小跑了過來,說,“本人年方二八,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爆胎,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雞毛蒜皮,每外出行走,常引美女回頭帥哥跳樓。”
“呵呵,引美女回頭帥哥跳樓?你好大的氣魄,我可不會跳樓,我隻會把你抓牢。你也聽聽,我寫的詩。”淩風嘻嘻哈哈道。
“快,念一念大哥的詩給秀秀mm聽。”前面擋道的男生也跟着嘻嘻哈哈地說道。
“好,我來念。”旁邊的一位男生接口便念道,“本人年方二八有一,女生說我帥,男生說我酷。就是不讀書,整天想泡妞,妹妹說要等她長大,我隻好去泡網吧。”
“怎麽樣?我們大哥寫的詩不會比秀秀mm差吧?”那攔路的男生臉朝着那群男生大聲問道。
“哈哈哈……”那群男生聽了,哄然大笑起來,一個個都是一幅肆無忌憚的樣子。
“無聊。”吳秀秀氣惱地罵道,然後就準備繞過他們走掉。
“别急嘛。我大哥還有話跟你說。”一個男生又攔住我,一臉壞笑地說。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還要上學。”吳秀秀一臉的惱怒。
“别生氣嘛,我大哥隻是想追你,又不是想強暴你。”一男生歪頭歪腦地對着吳秀秀說。
這群混蛋!我看到這裏,真想沖過去好好揍他一頓,可惜我的特異功能還沒有被開發出來,現在隻好控制住自己。
吳秀秀看樣子很生,對着那男生說,“你說話注意點。”
“我好怕哦。”那男生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雙手抓着胸前的衣服,放到嘴裏,縮脖縮胫,眼睛神作書吧驚恐狀地望着吳秀秀說。
“哈哈哈……”那男生這一搞笑的動神作書吧,又引來了其他男生的一陣暴笑。
“我大哥說了,從今天起你就是他的馬子,誰也不許打你的主意,否則有他好看。你最好少跟其他男生聊天,否則,跟你聊天的男生就會遭殃的。”那最前面攔路的男生威脅地說。
“你們少來這一套。我是我,我有我的自由,憑什麽你們來限制我?走開,我要上學了。”吳秀秀用力想拔開攔住她的男生。
那男生動也不動,壞笑着說:“你答應了就讓你走,不答應就不讓你走。”
“答應什麽?”吳秀秀裝做不知道。
“答應做我大哥的馬子啊。”那男生又重複了一遍。
旁邊一位男生還補充道:“如果你答應了做我大哥的馬子,以後你就是我們嫂子,我們就會保護你的安全。”
“我不需要你們保護。你們以爲你們是誰啊,黑社會嗎?保護我?先保護好你們自己吧。”吳秀秀氣沖沖地說着,又用力去推擋道的男生。
吳秀笑貌那裏推得動,就發怒地對他們說道:“你們再不讓開,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你答應了,我們就放你走。”那男生壞得差點流出口水來。
吳秀秀揮起她那粉拳就朝那男生打去。
那男生嘻嘻一笑,閃身躲過,反手抓住吳秀秀的胳膊,一下将她攬到懷裏。
我真的氣壞了,再也顧不得自己寡不敵群了,沖過去,一手拉住吳秀秀,一掌用力将那男生推開,怒喝道:“你們也太過份了!”
“呵,來了個打抱不平的了?”那男生見了,愈發來勁。
“你們這樣很好玩嗎?就會欺負女同學。”我用鄙視他們的口氣說。
“那好,你是男的吧。我今天就欺負欺負你。讓你心服口服,以後見到我就給我繞道走,否則就跪下磕頭,叫三聲爺爺。”那男生邊伸手擄袖,邊兇巴巴地朝我沖了過來。
吳秀秀被我一拉,便将她從那男生懷裏,拉到了我的懷裏,我用手一攬,手掌正好扣住她的豐乳。
多麽豐滿而富有彈性的乳房,我的血液差點沸騰了起來。我就勢稍微用力抓了一把,想握住不放。但事态已經不容我多想。
我見那男生揮着拳沖到了我的面前,忙抱住吳秀秀往左邊轉身,随後也不加多想,便起腳朝那男生踢了過去。
那男生猝不及防,卻又本能地想躲閃,我本來隻能踢他的腿部,結果他一躲閃,便踢在了他的裆部。我穿的是我在部隊當軍官的堂哥送的軍用皮鞋,特别的堅硬,踢在那男生的要害處,一定非常的痛。我隻看到那男生大叫了一聲“哎喲”,便捂住那裏,蹲到地上再也出不了聲,臉色一下子蒼白起來,整個臉都痛得歪到一邊去了。
我才不管他的死活,誰叫他搶我暗戀的美女。趁着那男生蹲下去,其他男生驚愕的機會,我拉着秀秀飛怪地穿過他們的包圍,往學校沖了去。
我一個上午根本沒心思上課,一直想着如果自己的異能要是被激發該多好,那幾個男生哪裏會是我的對手。同時也在擔心着放學時,那些男生會不會在校門外等着找我報複等等,總之整個上午,除了秀秀過來說謝謝我時,我暗自得意了一番外,一腦袋全是漿糊。
放學的時候,保衛科長将我留了下來。
保衛科長問我:“你早上是不是把六班的劉晶同學踢傷了?”
“什麽劉晶,我不認識。”我不想承認,我覺得那幾個男生真是甭種,敢攔女生,要女生當他們馬子,被踢一下,還告到學校來。
“你挺本事的,一踢就把人家踢進了醫院。”保衛科長并不管我承認不承認,接着說道。
我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
我說:“我是踢了一個男生一腳,誰叫他在路上調戲女同學?”
“人家隻是跟那你同學開開玩笑,又不關你的事,你瞎摻和什麽?現在醫院的檢查報告出來了,劉晶的睾丸有一個破裂了,你看怎麽辦?”保衛科長表情嚴肅地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但立即又想,誰讓他們攔住我暗戀的美女耍流氓呢,真是活該,就對保衛科長說:“什麽開玩笑,他們要把秀秀攬在懷裏調戲,這是開玩笑嗎?”
“即使這樣,你也不應該将他踢成那樣,他的下半輩子差點被你這一腳全毀了,你知道嗎?”保衛科長一點沒爲我着想,還數落起我來。
“我怎麽知道我會把他踢成那樣?再說,要是他不是調戲秀秀,我怎麽會去踢他。保衛科長你講話要公平些。”我聽保衛科長說那一腳把劉晶的睾丸都踢破了,本來還有些内疚,聽保衛科長全偏向劉晶,不由得氣憤了起來,不管怎麽樣,沒給我評個見義勇爲,也不應該批評我啊。
“我說話怎麽不公平?還有很多同學神作書吧證,說劉晶他們隻是跟秀秀開玩笑,根本就沒對她動手動腳,你無緣無故就沖過去把人家踢成那樣,那怎麽不是你的錯?我說話怎麽不公平?你說人家耍流氓,我看你才像個流氓。”保衛科長的臉被我的話噎得脹成通紅。
“我怎麽象個流氓?他們欺負女同學,我幫助女同學解圍,這也算流氓?”我覺得保衛科長的話羞辱了我,便極力地反駁道。
“你可以到學校跟我們報告,我們自然會批評教育他們。你怎麽象個社會上的地痞流氓一樣,動不動就打起架來。”
“你這哪象保衛科長說的話。我怎麽象社會上的流氓啦。他們欺女同學,我能袖手旁觀嗎?”我滿腹委屈,又滿腹怒火地大叫道。
“你還說你不象社會上的流氓。你昨天逃學,還離家出走,昨天晚上還夜不歸宿,搞得你父母親到處找你,學校也派人到處找你。這倒好,今天回來了,又将同學踢進了醫院,你說你這不像社會上的流氓,像什麽?”保衛科長看我還這麽倔強,便惱羞成怒地更加嚴厲地對我說,“看你這樣子,學校也管不了了,我叫你的家長來,看他們怎麽處理。說不定還要到警察局去說清楚,你别跟沒事人一樣。”
“去就去,是他們先欺負人,我難道還怕了他們?”我也絲毫不嘴軟。
保衛科長看我一點不承認錯誤,鼻子哼了一聲,不再跟我說,翻開電話簿,找到我家電話号碼,就拿起電話要我父母親馬上到學校來一趟。
---下一章腳踢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