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骰子拿起來抖,誰點數大,就誰先選大小和抓牌。”阿幫教着我。
我顫抖着手拿起桌上的骰子,正想抖,不想一顆竟然掉到了地上。忙鑽到桌下去撿了起來。
“你他媽的到底會不會啊。”長老咧着大嘴,沖我罵道。
“這樣抖嗎?”我把骰子拿在手上,朝上抖了兩抖,問阿幫道。
在場的人看着都笑了起來,連一臉陰森的十三叔也忍不住咧了咧嘴角。
“把骰子扔桌子上就行了。”阿幫說。
我趕緊把骰子扔在桌上。
是九個點。
長老也拿過去扔在桌子上,是八個點。
“快選大小。”長老有些生氣了。
“那就大吧。”我想這應該沒錯,選大小,不是選大就是選小。
“我也選大。”長老說。
“好,你也選大。”我點着頭贊同道。
“你幹什麽?我不能選大啊?”長老以爲我在譏笑他。
“可以可以。”我緊張地說。
“那就抓牌啊,還愣着幹嘛。”長老見我應了一聲,卻還傻傻地坐着一動不動,不由就大聲叫道。
“哦。”我應着,手想伸出去,卻又怕做錯了,猶猶豫豫的。
“抓牌。”阿幫悄悄提醒我。
“哦。”我忙伸出手去抓了一張牌過來。
長老也抓了一張。我又伸出手去想再抓。
“你想幹什麽?該抓牌你不抓,不該抓牌你又要亂抓。”長老生氣地對我吼道。吓得我趕快将手縮了回來。
“每次隻能抓一張牌。不能多抓。”阿幫說。
“哦哦。”我趕緊點點頭。
“開不開?說話呀。”長老看我笨手笨腳的,急得都要跳了起來。
“你看一下自己的牌,覺得能赢就說開,不能赢,哪就不開。如果你說不開,對方也同意,那這把牌就神作書吧廢,就要重來。
“哦,哪就開吧。”
“你怎麽連牌都不看,就說開了?”阿幫用手捅了我一下肩膀,着急地說,“看來要多搭進你一條胳膊了,你這是何苦呢?”
“好,開。”長老一下将牌翻了開來。
“你輸了。”長老高興地站了起來,“拿刀來。”
“長老,按規矩賭大小應該是三盤二勝,現在你才赢一盤。”阿飛站出來對着長老說,“誰輸誰赢還不知道呢。”
第二盤又開始,這回我有了經驗,不用阿幫在旁邊教了。
長老的骰子點數抖出了五個點,我隻抖了四個點。長老先選大小。
長老又選了大,我正要選。腦子裏突然轟地一聲響了起來,我一時便懵掉了。
但接着,我腦子裏現出了一些情景,那些情景逐漸由模糊變得清晰,原來是我和長老的牌,牌面是那麽清晰。
“喂,你幹什麽?怎麽老發愣啊。快點選啊。”長老粗暴跳着地拍着桌子叫道。
我腦子裏的圖像很快退去,我恢複了清醒,想到魔法教授說我有30秒的預感和我預感到父母親出車禍身亡的事,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大了。
長老一看手上的牌是八點,高興得咧了嘴,連叫着:“開、開、開,快點開。”
我也毫不猶豫地喊道:“開!”
長老當場就傻了眼。
我的牌竟然是九點!
長老還要跟我賭下去,突然從店外又走進來一個人,個子極爲矮小,大約一米六不到,卻穿着一襲清代掌櫃穿的長衫,顯得極爲不對稱。臉上還戴着一幅小眼鏡,手中一把小扇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扇得起風,但他卻飛快地來回搖着。
他來到長老身邊,用小扇子拍了拍長老說:“你已經輸了,還有臉再賭下去,快給我滾回去。”
“一比一,還有一把沒賭,怎麽就說我輸了。”長老不服氣地嚷道,轉頭看了來人,卻立即慌張地站了起來,一句話不吭就趕緊溜店外去。
“賭神,多有得罪,還請原諒。”來人竟然朝我深鞠了一躬說。
我驚愕得張大了嘴。
在場包括十三叔在内,也無一不震驚地看着我。
來人說完轉身立即就走了。
十三叔等人也趕緊跟着出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阿幫他們才反應過來,一下圍了上來。
“原來你是賭神啊,真是真人不露相。”幺妹、小辣椒和黑貓跑過來摟住我四處親了起來。
“幺妹,你們幹什麽?都給我出去!”阿幫沖幺妹、小辣椒和黑貓訓道。
幺妹她們見阿幫臉色難看,都害怕地退出了店外。
阿幫、阿飛、阿斌“卟嗵”一聲,齊齊地跪在我的腳下,連說:“賭神駕臨,小的們有眼不識泰山,萬請見諒。”
我一下慌了手腳,忙将他們一一拉起,說:“你們肯定搞錯了,我哪裏是什麽賭神,我是阿野啊,你們又不是今天才認識我的。”
“我們可能會搞錯,但号稱西城賭王的‘幻手如來’難道也會搞錯?賭神,你就原諒我們有眼無珠,這些日子有對不起你的地方,還請原諒,不然我們會終生不安的。”阿幫非常誠懇地說。
真是莫名其妙。我不知道那個什麽幻手如來是不是冒牌貨,跑這裏故弄玄虛,竟然會把我當神作書吧賭神。
我再三勸阿幫他們起來,他們就是不敢起來。我想想沒别的辦法,幹脆一逃了之。
我逃回自己家裏去看電視,也不管他們願不願意起來了。
-----下一章阿秀從東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