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知道最近班裏的桌椅總是丢掉,我們班教室的門一到晚上肯定鎖着,那裏的路燈又特别的亮,阿秀想再糾纏我也不好意思,想再換個地方,我也就要以推說太晚了不要去。
一切果然盡在我的意料之中。
擺脫了阿秀之後,我趕緊回宿舍去。幾個舍友還沒睡,幾顆黑乎乎的頭顱一個挨一個地湊在電腦前,連我推門走進去都不回頭看一下,也不知電腦上又暴出了什麽新的東東,竟能引起他們這麽大的注意力。
我邊脫衣服,也邊走過去看。
“什麽啊,這麽好看?”
沒人理我。
“哦,原來是毛片,那有什麽好看的,你們都不知看過幾十片這種片子了,怎麽還弄得一個個氣血噴湧?”
“别說話,你看就知道了。”一個舍友轉身朝我噓了一聲。
我也就不再說話,仔細去看。
原來是某班的教授正與某班的一個女生調情。教授已經開始在脫那女生的衣裙。
“真人版啊?”我驚歎道。
“是現場直播。你别說話,小心讓人發現了。”
我仔細一看,果然不是預先錄制好的。
“你們好大膽,偷裝了人家攝像頭,門還沒關。”
“門沒關?”一個舍友吃驚地問,“剛才是誰後進來的,不是交待了記得關門嗎?”
“沒事,反正沒人發現。邝野,麻煩你把門反鎖了。”
我去将門闩上了,又湊到他們中間看了一會兒。
那老教授脫完了那女生的衣裙,也不急着上,不溫不火地四處撫摸着那女生的敏感處,弄得那女生嗯嗯哼哼的呻吟,撩得幾個宿友全身血脈恨,氣息粗魯起來,咽口水聲一聲接一聲,幾乎是恨不得沖過去一腳踢了教授,自己撲上去。
“前奏太長,太無聊。”我說着自個兒先上床去睡了。
第二天我醒過來,看到幾個宿友眼裏都布滿了血絲,随便梳洗了一下,抱着書就沖課堂上去,心中不由發笑。這些鳥,那個沒上過女人,看别人偷情也會興奮得一個晚上沒睡覺。拿了書也跟着要往學校沖去,剛走下樓,卻看到王芳站在門口。
“你下來了?”王芳微笑地問着我,臉上有些羞澀,可能是昨晚那事的緣故。
“你在等我?”我問。
王芳點點頭。
“有事嗎?沒事我得上課了,快來不及了。第一節是那個古闆教授的,每次都要點名。遲到了就麻煩,你有快說。”
“我考慮好了嗎?”
“什麽考慮好了?”
“去神魔學院啊。”
“晚上再說吧。我課先。”我說着就要往教室沖去。
“你先回答我。”阿秀一把扯住我,把我拉得在原地打了個圈。
“邝野,又惹下風流債了吧?”同班一個同學飛快地往教室趕去,也不忘開我一句玩笑。
我用力掙了一下,沒掙脫。用另一隻手去推王芳,哪裏推得開。王芳表面潺弱,可身上卻懷着絕世武功,一般人不知道,我當然知道。
“求你先饒過我吧。到晚上什麽事都好說。”
“不行,你說好考慮一下就給我答複的,你都考慮了一個晚上了,還不夠?”王芳的柳眉突然揚了揚,像要打人的樣子。
被她那陰陽腿踢一腳那還了得,我的身子骨可比那石凳差多了。我看她這樣子,吓得差點跪在她面前。
“邝野,你還不上學,馬上就遲到了。今天你們第一節可是古闆教授的課。”阿秀從女生宿舍走過來,看見我就喊道。
“哦,我馬上就去。”我高興地答道,希望她走過來救我。
“王芳,你幹嘛扯住邝野?是不是他幹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阿秀也看到王芳扯住我,真就走過問。
“沒什麽,我隻是問他個問題。”王芳忙放開手,表情很不自然地笑着回答阿秀。
王芳一放手,我立即如脫兔般往教室沖去。
“全校的人可都知道我跟邝野的關系,你可别破壞我們哦。”背後傳來了阿秀不客氣的話語。
我以爲王芳被阿秀這樣一說,肯定不會再在光天化日之下來找我,逼我去神魔學院了,沒想到第一節課一下課,王芳又出現在我的教室門口。
“你現在是不感到胸悶氣阻,血管膨脹?”王芳一見面就問我。
我點點頭說:“我上課的時候,突然間會有眩暈的感覺,手掌上的血管就像充了氣似地脹了起來。你看,我現在血管還是腫脹着。我覺得好奇怪。”我把小臂的袖子擄了起來,給王芳看。
“你趕快跟我到神魔學院去,不然就來不及了。”王芳拉起我就要走。
“别危言聳聽。我不想去,想強迫我嗎?”我反過來把王芳拖到沒人的地方,用責怪的語氣說她。
“強迫你又怎麽樣?”王芳幾乎完全沒有了昨晚的溫柔,“神魔教授說了,你最近性事太頻繁,異能力很快就會在你身上暴發,你要是不早點過去接受他的調理,很快就會得水腫病而死,我能眼睜睜看着你去死嗎?”
原來是這樣。這神魔教授也是奇怪,人家不去跟他學,他怎麽想盡辦法就是硬要我去,還編出這麽聳人聽人的事來。這世上哪有什麽身上有特異功能的人會得水腫病死去,沒飯吃的人才會那樣嘛。這個王芳也太天真了,神魔教授一句話就讓她緊張成這樣子。還有我死就死,王芳緊張什麽?難道昨晚的一夜情,她還真将我當成了心上人,從此死心踏地跟着我。那我不冤死了。
“不要吓我,我不信。我說考慮去學,那是因爲我聽你介紹了神魔學院後,産生了好奇,要是你這樣逼我,我真的不想去了。”我威脅王芳說。
“求求你,邝野,你就去吧。就當是爲了我好不好?”
“能不能等晚上再說?”
“不行,今天上午你不去,你的肌肉就會開始出現水仲,異能力就會遭到破壞,如果水腫漫延到全身,既然醫好你,你的異能力也就無法升級了。今天上午我一定要将你帶到神魔學院去。”
“如果我不去呢?難道……”
“對,我就會将你抓去。”
“暈,這世界怎麽變得這麽黑暗。”我知道,如果王芳真要動手,那抓我肯定就如抓一隻小雞一般容易。
“算了,别強求他了。”我們的身後突然響起神魔教授的聲音。
“教授。”王芳忙低頭行禮。
“你走吧,邝野交給我。”
“教授,求求你救救他。”王芳突然雙膝跪地地求神魔教授道。
“你放心去吧。我不會眼睜睜看着這麽好的人才就這樣毀了。”
“多謝教授。”王芳說着,又站起來跟教授施了一個禮。匆匆地走了。
“你真是造孽,三個女生就這樣都讓你給糟蹋了。”神魔教授看着,恥笑道。
“是她們自願的,我又沒強迫她們。”我驚訝教授怎麽對我的事怎麽了解,好象跟在我身邊看到似的,嘴裏卻狡辯着。
“不說那些,大男人三妻四妾也沒什麽。我先替你梳通筋絡吧。”
“你别再說話。”神魔教授說着,拉起我的手。
我頓時感到一股暖流緩緩地從我教授的手上傳來,逐漸地傳遍我的全身,我張口想繼續狡辯,卻發現自己已經說不出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