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異能力在神魔教授的指導調理下,又加上有周蓉和王芳都與我同居,在性愛的不斷刺激下增強得很快。不到兩個月時間,我就晉升到十七級,不僅預感知能力能達到基本的連貫性,而且還可以使用異用力進行隔空移物。
我對神魔教授引導我用異能進行隔空移物,興趣極大,所以進展得很快。
我學會了隔空移物後,首先想到的就是報複史師兄。
那天神魔教授引導完後,我自己訓練了一下,突然發現真的可以隔空移動珍珠大小的石子,心裏非常的興奮,便叫上王芳和周蓉,說:“走,今天我讓你們看看我的表演去。保證讓你們樂得不得了。”
“你個跟木頭樣的人,也會表演什麽?”周蓉嘟着嘴,不屑地對我說。
“去看看吧,說不定木頭也會搞搞笑。”王芳說。
我在王芳的臉上親了一口,摟住她的腰就要往處走。
“偏心!”周蓉走過用手掐了一下我的胳膊,說。
“是你不相信我,又不是我不讓你去。”我揉着被掐痛的胳膊,委屈地說。
“我就要去。”周蓉說着整個身子就貼了上來。
我兩隻手隻好分别摟住她們的腰,将她們帶下樓去。
我們來到訓練場,看到史師兄正在那裏練功,我的手就從兩個美女的腰上拿了下來,指着史師兄,對兩個美女說:“你們注意看史師兄,看看他會有什麽反應。”
“沒有什麽反應啊,史師史平時都是這樣練功的。”周蓉看了一眼就說。
“馬上就有反應了。”我說着悄悄伸出手指着一塊紐扣大小的石子,催動異能,将它移到了空中,瞄準史師兄的耳朵,手指輕輕一動,石子便直飛了出去,準确地打在史師兄的耳朵上。
“誰啊,幹嘛打我,噓,痛死了。”史師兄練着功,突然捂着耳朵大叫了起來。
“真的有反應了。”王芳拍着手叫道。
“你是怎麽弄的?”周蓉也驚奇地看着我。
“噓,你們别神作書吧聲,别讓史師兄發現了。”
“我們沒看你做什麽,怎麽史師兄會突然有那麽大的反應,你快跟我們說說。”周蓉低聲道。
“你們注意看啊,這次我要讓他捂鼻子。”我說着,又悄悄催動異能,将另一粒石指飛打出去,打在史師兄的鼻子上。
“哎呀,那個狗日的,給我滾出來,施暗算算什麽英雄。”我們與史師兄離了至少二三百米,他根本就沒想到是我們,因此,前次被打後,看了看四周,也沒看出什麽可疑的人,便要接着練功,不想剛擺開個架勢,鼻子又被打了一下,疼得邊揉着鼻子,邊大罵起來。
“真好玩。老公,你好厲害哦。”王芳看了,拍着手,興奮地輕聲叫着。
周蓉的心思就是比王芳細膩,一下就想到了我的異能,她不動聲色地在我臉上親了一口,問:“練到第幾級了?”
“十七級。”
“這麽快,才兩個月。我進來快半年了,才晉升到三級的。”周蓉驚訝地看着我。
“你們在說什麽,偷偷摸摸的樣子?”
“沒說什麽。”周蓉似乎不想讓王芳知道我已經晉升到十七級的事。
“肯定是說怎麽捉弄史師兄的事。”王芳過來摟着我的脖子,撒嬌地說,“老公,告訴我嘛,你是怎麽捉弄史師兄的。”
“肉麻死了。”周蓉見王芳對我那樣親呢,有些醋意地說。
“他是我老公,不行啊。”王芳不服氣地說。
“他也是我老公,你不要想獨占。”周蓉也不高興地說。
“那你也來吊啊,我又不說你。看到人家就自己先脫了衣服,在别人面前還裝一付小淑女的樣,假正經。”王芳在我臉上親了一口,又朝周蓉吐了吐舌頭說。
“你能好到哪裏去,第一次在草地上不也就心甘情願地被脫光了?”周蓉反唇相譏。
“我至少沒你這麽虛僞。”王芳貼我貼得更緊。
“出了學校可不能一夫兩妻,邝野不定以後是誰的呢。你别得意。”
“就是他結婚了,我也會跟他一輩子在一起,怎麽樣?”
跟了我後,回到學院,就都把獻身的事跟神魔教授神作書吧了彙報,并提出如果我到學院來,就要跟我同居,搞得神魔學院的教授沒辦法,又考慮到性愛的刺激可以更快提升我的異能力,就都答應了她們,并在她們兩人自願共事一夫的情況下,安排我們三個人同處一室。
兩個美女平時在神魔教授面前假裝同心同德,親姐妹一般相處,一旦回到了房間,就争吵了起來,甚至做愛誰先誰後都要争。最後,我隻好出面裁決,采用周蓉逢單先,王芳逢雙先的辦法解決。我都被她們弄得沒辦法,真想早日學成畢業,離開她們兩人。但現在隻能委曲求全了。
“你們能不能不吵,我都煩死了。”我捂着耳朵,掙脫了王芳的手,說。
“都是她惹你煩,我不吵了。老公喜歡怎麽樣,我都聽你的。”王芳又粘上來,抱着我說。
“哼,不要臉。粘粘乎乎的,還說不煩他。”周蓉抱着手,站在旁邊一臉不屑地說。
這兩個美女,王芳平時比較溫柔體貼,但比較愛粘乎,周蓉平時比較冷淡,但一到了床上,就呼天搶地的,十足的一個浪婦。說實在,要是可以分别對待,我希望王芳做我床下的伴侶,周蓉做我床上的伴侶。
“老公,我們不理她。你再表演一次讓我看看好嗎?”王芳故意将聲音裝得嬌滴滴地說。
我看了眼周蓉,沒見她反對,就對王芳說:“好,你們注意看着啊。我這次打史師兄的屁股。”
我說着,手指地上,用慢動神作書吧将一粒石移到空中停住,說:“看到石子了嗎?”
“看到了看到了。”王芳高興地說。
周蓉也微微地點點頭。
“我射出去了,你們看好了。我就打他屁股的左邊。”
我說着,手指就輕輕一動,将石子說了出去。
“哎呀!痛死我了。王八蛋、狗日的,龜兒子,有膽的給我滾出來。”史師兄捂着左邊屁股一邊蹦跳着,一邊叫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