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啦,先生。我們還是看電腦吧。”電腦小姐羞澀得手腳不自然起來。手不由自主就去摸頭,結果把一根别針弄掉到地上。
電腦小姐想蹲下去撿,卻因爲穿着超短超緊的一步裙,怎麽也蹲不到地上。
我将她拉起來,小聲說:“小心走光了,你後面有許多男人看着呢。”
電腦小姐臉一下紅得跟蘋果一樣,趕緊站直了身體。
“我幫你撿。”我說着,身子卻不動,用手指着那别針,運行體内的異能,将别針吸到了電腦小姐的手邊。
“咦,别針怎麽會自己飛起來?”電腦小姐充滿好奇地拿過空中的别針。
“你不知道别針是有靈性的,她喜歡誰就會飛到誰的手裏。”我開玩笑地說。
“你騙人,是不是你弄的?”電腦小姐不相信地看着我。
“不是,是她自己飛起來的。你也看到了,我沒做什麽。”我攤了攤雙手說。
“真的奇怪了。要是這樣,我再扔到地上,她不是還會飛回來?”電腦小姐看着我說。
“你願意你就再試試看。”
電腦小姐真的把别針又往地上扔。
我暗暗使用異能将别針托住。
電腦小姐怎麽扔也扔不掉。
“真是太神奇了,肯定是你在搗鬼。”電腦小姐終于認定是我做的手腳。
“我搗什麽鬼了,我又沒動。”我假裝認真地說。
“肯定是你,這裏又沒有别人。哦,對了,我知道了。你是魔術師。”電腦小姐興奮地說道。
“你真的想知道嗎?”我決定逗逗這個小美人。
“你過來。”我招招手。
“做什麽?”電腦小姐防範地說。
“你不是想知道爲什麽嗎?你過來,我告訴你,這是秘密,大聲說了别人會聽道的。”
“你說。”電腦小姐真的好奇地把頭側了過來。
我把嘴靠近她的耳邊,輕聲說:“是我弄的,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内衣松了?”
“你,你壞死了。”電腦小姐臉刷地紅得象柿子,又不好大聲叫,隻好忙用手去托住胸罩。
“别慌,站好。我幫你系起來。”我小聲說,運用異用,又将她的胸罩系上,“跟你開個玩笑,别介意啊。”
“我要報警把你抓起來,說你是個流氓。”電腦小姐似乎很氣惱,聲音卻很低。
“那你報吧。我身子和手都沒動,你憑什麽說是我呢?警察來了會相信你的話嗎?”
電腦小姐嘟了一下嘴,說:“人家說說嘛,又沒真的報警。你還會做什麽?”
“要不要把你衣服脫下?”我臉上布滿淫意地說。
“不要玩這些嘛。你給我看點别的。”電腦小姐臉紅紅地說。
“那你想看什麽?我讓地上那張紙屑自己走到垃圾箱去好不好?”
“好啊好啊。”電腦小姐興奮地拍起那雙粉嫩的小手。
我邊運異能力,邊對着那紙條說:“走,自己乖乖去垃圾箱。”
那紙條在我的異能力的神作書吧用下,在地上一步一步往門口的垃圾箱走去。
“太好玩了,太好玩了。”電腦小姐高興地叫着。
“小聲點,别讓人聽到了。”我對她做了個禁聲的動神作書吧。
電腦小姐便用手指輕捂着櫻唇,在心裏笑着看那紙條走路。
“你能不能教我?”紙條進了垃圾箱,電腦小姐糾纏着我說。
“可以,不過……”我眼睛又盯着她的胸前,咽着口水。
“你别老想那些嘛。教我幾招好不好?”電腦小姐求我說。
“要有條件的。”我說。
“什麽條件,你說嘛。”
“你不會答應的。”我說。
“誰說的?”電腦小姐神作書吧出一付隻要我肯教她,她什麽都可以答應我的姿态。
“你有電話嗎?”
“我有名片,呶,給你。”電腦小姐從櫃台上的一個名片盒裏拿了一張名片給我說。
“劉玲玲?”
“那是我的名字。”
“我以後就叫你玲玲好嗎?”
“随便你。”
“這魔術一時半會也教不會你,有空我再找你,慢慢教你啊。”
“說話要算數。來我們拉勾。”劉玲玲小孩子玩過家家似的,淘氣伸出小手指。
我也伸出小手指勾住她。
“拉勾拉勾,吃飯喝粥,說話算話,不算話是小狗。”劉玲玲煞有介事地邊拉着邊念念有詞。
“你也要說。”電腦小姐說完,看着我。
“拉勾拉勾,吃飯喝粥,說話算話,不算話是小狗。”我見她認真勁兒,也就跟着說了。說完卻依然緊緊地拉着她。
劉玲玲用力掙了兩次,沒掙脫,臉刷地又紅了,低聲說道:“快放了人家,讓人看了羞死了。”
我邪邪地笑着,說:“你以後可是我的徒弟,怕人家看見什麽?”
“求求你,先放手吧。”劉玲玲緊張看了看四周,求道。
我放了她的手。
“你這人好壞。當了你的徒弟,你會不會欺負我?”
“你說呢。”我壞笑地看着她。
“人家怎麽會知道?我隻是怕你說話不算話,過後就把我給忘了。”劉玲玲低着頭說。
“我發誓不會忘,你等着,我一有空就來找你。”我說。
“我就知道肯定是在泡妞,你看,又是拉勾又是發誓的。”王芳和周蓉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周蓉對王芳說,“你還不相信。”
“拉什麽勾,發什麽誓?”王芳過來拉住我的耳朵說。
“痛死了,噓,真的很痛,你先放手好不好?”我求饒道。
“你們是什麽人,怎麽能對人家這樣?”劉玲玲竟然站出來爲我說話,“你快放手,不然我叫保安了。”
“那你又是他的什麽人?”王芳手也不放地問劉玲玲。
“我是這裏的電腦銷售員,也是,也是他的男朋友。”我沒想到劉玲玲這麽大膽。
“呵呵,這麽快又泡上一個了?邝野,你可真是泡妞高手。”周蓉說着,端祥起劉玲玲,“這麽個美人坯子,也真難爲你了。”
“我們是她的老婆,你隻是剛認識的算什麽?”王芳把我耳朵揪得更痛。
“你們倆個都是他老婆?”
“是又怎麽樣?”
“那我也是她老婆。”劉玲玲爲了救我,似乎不顧一切,“你快放手。不然我真叫保安了。”
“呵,一會兒就從女朋友到老婆了?邝野你可真有本事啊。”周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