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教授房間走出來,王芳忍不住又粘了上來,摟住我的腰一臉笑嘻嘻的表情。
“你就是什麽都藏不住,才晉了一級,就高興得不知道東西南北了。”我用食指輕輕地戳了一下王芳的額頭。
王芳嘟了嘟嘴,說:“人家就是這樣的嘛。”
周蓉在旁邊看了,竟然也情不自禁地扭妮着粘過來,抱住我的一隻胳膊,把頭靠在我的肩上。
我轉頭與看了她一眼,朝他含情地笑了笑。
周蓉也溫情脈脈地對我笑了笑。
周蓉的笑讓我心情激蕩,血液不由開始沸騰起來。
“我們今天休息,那要做什麽呢?”我快速摸了王芳的奶子一下,立即将手又收回來。
“你壞死了,光天化日的。”王芳輕輕拍打了我一下,臉一下紅得像被燒紅的鍋底,“那麽多師兄弟都在那裏練功,你不怕他們看見?”
“怕什麽,你們是我的老婆嘛。”我側過頭看着周蓉,擡手摸了摸她的臉說,“蓉妹妹,你說是不是。”
周蓉嬌嗔地瞪了我一眼,臉也微微地紅了起來。
“走,我們回宿舍去大戰三百回合。”我雙手分别攬過她們的腰肢說。
“你想把我折磨死啊,三百回合。三回合,我們的腳就軟了,走路都成羅圈腿了,還三百回合。”王芳擰了我一下耳朵。
“又擰我耳朵!”我驚叫起來,“不是說了,不能擰我耳朵的嘛。”
“哪擰這裏。”周蓉在我胳膊上輕輕一擰說。
“好啊,就是這樣。還是蓉妹妹懂風情。到宿舍我就先讓你擰,怎麽擰都可以。”
“那你就是說,我不好了?”王芳吃醋地用粉拳擂了我一下。
“誰讓你擰我耳朵的。”我假裝生氣地說。
“嗯——人家就是愛擰你耳朵嘛。你讨厭。”王芳抱着我的胳膊直晃。
“就……”
“呵,大白天的三個人當衆表演激情戲嗎?”我的話突然被人打斷。
“熊遠祥、林風,你們這段時間在什麽地方練功,怎麽都沒看到你們。”周蓉突然看到熊遠祥和林風,忙不好意思地放開抱着我的胳膊,掙脫我攬着她腰的手,問他們說。
“丫的,你們是整天沉浸在風花雪月的蜜罐裏,哪裏知道我們光棍的苦啊?”林風嚷嚷道。
“你丫的,肯定也是到那裏風流快活去了。你丫的那個德性,我還不了解嗎?”我也朝林風嚷嚷道。
“你丫的,你是不知道啊。我們可是在荒山野嶺裏挨了二個多月了,别說是美女,連母的動物都看不到。”林風唉聲歎氣地說。
“對啊,哪像你邝野整日左擁右抱的風流快活。”熊遠祥也跟着說。
“别光說我們,你們這二個月到底去哪裏了?”王芳也好奇地問,她依然把我的胳膊抱在胸前。
“唉,别提了。被關在後山頂上修外練功夫。我們沒有你們命好,都是天生的能力,隻能靠後天來惡補了,總算熬出頭了,今天接到教授的通知,讓我們下山來見他。”熊遠祥說。
“後山頂上還有訓練基地嗎?”我好奇地問,“怎麽沒聽說過?”
“丫的,後山頂上的訓練基地是訓練一些沒有基礎或基礎差,卻有一定培養潛力的人。我們去的時候有一百多号人,現在可能有二百多号人了。”林風說。
“哦,我還以爲神魔學院就隻有我們院裏這一百多号人,原來還有分院。”我撓了撓頭,“不知道除了那個分院外,還有沒有别的分院?”
“聽說還有一個,最頂級學員分院,任教的就是前任魔法教授。據說人數非常少。”周蓉輕輕地說。
“就是類似研究生班的那種。”王芳說。
“真的?我倒是沒聽說過。”熊遠祥說,“原來學院的規模不小啊。”
“丫的,我也沒聽說過。有研究生班,會不會還有博士生班呢?”林風說。
“誰知道?但學院怎麽一直沒有告訴我們呢?”我又撓了撓頭。
“學院不告訴你們這些,是因爲學院培養的都是特殊人才,以後從事的是特殊的工神作書吧,所以盡量少讓外人知道,隻有等級達到了,學院才會送你們去。那可是另一番境界,你們如果想去,要加緊修練才行。”魔法教授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我們後面。他走路跟鬼魅似的,沒聲沒息,我們事先根本就察覺不到,更不要說我們正在激烈地探讨學院的事了。
“好了,邝野,你們三人趕緊去休息。熊遠祥和林風跟我進來。”魔法教授繼續說道。
林風和熊遠祥便跟魔法教授走了。
我也攬上王芳和周蓉往宿舍裏走去。
“你會不會覺得學院有些怪怪的?”到了宿舍,周蓉問我道。
“嗯,好象有點。剛才聽林風他們的話,确實感到有些怪。”我說,“王芳你認爲呢?”
“基礎班,提高班,研究生班和博士生班。如果這樣設,應該也沒什麽大的問題啊。”王芳歪着頭想了一會兒說。
“王芳說的也有道理。”我點點頭。
“可能也是吧,但是我們這些學員畢業後都到哪裏去了呢?是什麽職業會需要我們這樣的人?”周蓉還是很不解。
“像美國中情局那樣的單位最需要我們了。”我開玩笑地說。
“那會不會讓我們去當間諜?”周蓉突然問。
“那我才不會幹。太苦了,而且不自由。”王芳說,“我就想整天跟我的邝野在一起。邝野哦。”
“你别肉麻了。”周蓉用鼻子嗤了一聲說,“如果真是這樣,到時恐怕就身不由已了。”
“應該不會吧。”我說。
“你想想,有什麽學院這麽好,讓我們參加修練卻又什麽都免費提供給我們吃穿和使用?”周蓉繼續問道。
“軍隊!”我突然吃驚地脫口而出,我對這個問題怎麽沒有去想呢?
周蓉和王芳聽了也面面相觑,一時不知說什麽好。
本來三個人一路調情過來,到了宿舍肯定是跑不了先來一番激烈的肉搏的,但遇到了熊遠祥他們後,卻生出了許多疑問。
我們沉默了一陣。
“也許我們是多慮了,管他的,先學成畢業後再說。即使讓我們做什麽間諜啊中情局一類的保安員什麽的,也應該征求我們同意才行吧。我們如果不同意,他們又有什麽辦法。我們還是少杞人憂天,該怎麽樣就怎麽樣吧。”王芳說着,整個身子朝我撲來,将我撲到床上,“老公,昨晚我可是早早就睡了,讓你們玩了個過瘾,今天該輪到我了吧?周蓉你不會跟我争吧?”
“我才懶得跟你争。我就看你們能戰多久。我在沙發上休息。”周蓉說着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拿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王芳便開始脫我的衣服,并将我的一隻手拿着放到她的奶子上。
我一邊揉着王芳的奶子,一邊頭腦裏卻還在想着剛才與她們的對話,越想越感到這個神魔學院确實有許多讓人不解的地方。
王芳也把自己的衣服脫了,把兩個豐滿的奶子緊緊地壓到我的胸膛上,氣息開始粗了起來,呻吟聲漸漸地激烈起來。
我的下面被王芳擦得直挺挺地豎了起來,像根燒燙的鐵釺。
我一把緊緊地抱過王芳,翻身将她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