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千手觀音說,“你去跟外面講一下,準備好貴賓場,晚上我要與這位先生賭一場。”
“什麽,跟我賭?”我驚叫道。
“你先到我的房内休息一下,我去去就來。”千手觀音說着,也不再管我,自己走了去。
“你……這……”我想叫住千手觀音,她卻已經拐過屋角,消失了。
我走到房間裏,在那個大沙發上坐下發呆。
真沒想到,江湖人人傳言得很厲害的千手觀音竟然是一個美少女。
我原來還以爲千手觀音至少跟幻手如來的年紀差不多,也是一個老頭了。看來江湖真是奇詭得很,一不小心就跟千手觀音逛了一趟街,說不定再不小心一下,就會跟神魔學院的前任魔法教授一起喝酒了。我還是小心點爲妙。
我感到慶幸的是,下午千手觀音在換衣服時,自己在受到她的飛牌威脅後,沒有再象泡别的妞那樣不要命去撲上去,否則恐怕現在身體已經殘缺不全了。
我出了一頭冷汗,不知等會兒千手觀音會對自己做些什麽。
她想跟我賭。她的名号那麽響,肯定不是簡單的角,我哪能赢得了她?她這不明顯拿我開涮。
我還是溜爲上策,否則要是象周蓉那樣跟我賭身體,還可以接受,但如果要跟我賭命,那我的小命不是玩完了。
唉,我邝野可還不想這麽早死。魔法教授說我的異能無窮,如果完全開啓,天下恐怕無人能敵。我還想看看到底自己有多厲害呢。不行,我得趕快走。到了神魔學院,有魔法教授他們,我也就不怕了。
我想着,就站起來想溜。到了門口,卻又想起那些赢來的籌碼還沒兌現,心裏實在不甘,便走到了前台去。
我找到下午引我去見千手觀音的人,要來籌碼,趕快就去兌了現金。
我一算有三四萬。
我收了起來,就趕緊往門外走。
“邝野先生,我們接到通知,不能讓你出這個門。”門口有保安攔住我說。
我死定!我心裏想,不免緊張起來。
“他們說不能讓我出這個門,有沒有說也不能出别的門?”我心慌慌地問道。
“沒有。我隻接到你不能出我守的這個門的通知。”平時一臉打手相的保安竟然微笑着對我說。
那就是說别的門可以出了?我又看到了一絲的希望。急急忙忙地就踅回頭,往我和千手觀音一起去逛街的後門走去。
後門竟然沒了。
奇怪啊。我下午剛跟千手觀音一起出去的。明顯看到後門的路很寬敞的,怎麽就沒了呢?
我來到千手觀音的房間門口,想從後門出去。卻找不到那條路,千手觀音房門口左右兩邊都是牆。難道我下午是做夢不成。
我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讓自己冷靜清醒過來。
還是沒有路。我睜大的眼睛,也看不出下午走過的地方有出路。
看來這個東城娛樂城不是我想象的那麽簡單。這裏面肯定有機關。我還不至于健忘到下午走過的路,晚上就忘了的地步吧。
我正想再找,千手觀音卻回來了。
“找什麽呢?”千手觀音笑盈盈地問我。
這女人太厲害了,這麽小的年紀竟然能把自己隐藏得這麽深,連我這個自以爲深谙美女心理的人也被輕易騙過。
我看着她盈盈的笑,心裏不免更加緊張了起來。
我摸了摸頭,說:“沒找什麽。隻是見你去了那麽久還沒回來,就出來看看。”
“哦。那好。我們到貴賓場去吧。”千手觀音說着過來牽我的手。
我吓得縮了回來。
“怎麽啦?下午不是一直很想牽我的手嗎?怎麽現在倒怕了。”千手觀音一改下午的儲蓄,笑得滿臉都是。
“怎麽不敢?我是覺得我剛才去兌籌碼把手弄髒了,不好意思牽你。”還算我反應敏捷。
“那好,你去洗洗手,我也去換套衣服。”千手觀音還穿着下午跟我一起到東城大商場買的衣服。
千手觀音接着向外面招招手,叫來一個侍應說:“你帶他到盥洗室去一下。”
我跟侍應來到盥洗室,用洗手液洗了手。我發現我的手一直在不由自主地抖着。
我努力想讓它不抖,它卻一點也不聽話。
“啪啪。”我火起來就左右手交叉狠狠地打了它們各一下。
“先生,有事嗎?”站在外面的侍應聽到聲音走了進來說。
“沒、沒事。”我越發緊張,講話也支支吾吾的,“剛才有隻蚊子。”
“那我出去了。”侍應見沒事,就又走了出去。
我用水沖洗了一下臉,對着鏡子中的自己,恨恨地說:“别那麽不争氣,不就是一個千手觀音嗎?小女孩有什麽好怕的,西城工幻手如來都說自己是賭神,那她千手觀音算什麽?哼,會兒就跟她說賭晚上陪睡一晚,看她敢不敢。要是她不肯,那我就不賭。”
想到這裏,我想起了跟周蓉第一次在西城賓館賭博的事,不禁自我得意地笑了起來。但随即又緊張起來,畢竟千手觀音不是周蓉,開不得玩笑的。
我的手又抖了起來,而且有越抖越厲害的迹象。
“先生,可以走了嗎?千手觀音讓人過來催了。”侍應再次走了進來說。
“催什麽催,我還要拉泡尿呢。你讓她等着。”我說着去解褲子。
侍應吃吃地笑了笑,走了出去。
“他媽的,這老二平時挺能耐的,看到美女就來勁,把褲子都快頂破了,這會兒怎麽啦,尿都尿不出來?”我狠勁地抖了老二兩下,心裏罵道,“快點。别吓成這樣。”
還是尿不出來。
我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吓成這樣子。
“先生……”侍應又走了進來。
“叫什麽叫,不是告訴你了,讓她等着?”我憤怒地朝侍應吼着。
侍應吓得趕緊退了出去。
“嗞嗞。”沒想到我這一吼,倒把尿給吼出來了。
拉完尿,我全身猛地顫抖了兩下,感到舒服多了,也有點放松。
隻是手還在不停地抖着。
真是她媽的,千手觀音怎麽啦。脫了還不是兩個奶子一個穴?我想着下午看到的千手觀音的身體,暗暗罵自己。女人都上了多少了,還能怕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女子。你給我鎮定點。
可手卻完全不聽我的大腦的指揮,繼續不停地抖着。
我自己也覺得在盥洗室逗留的時間太長了,不好意在逗下去,隻好硬着頭皮走了出去。
我跟着侍應來到貴賓場。
千手觀音已經坐在那裏,一個荷官站在牌桌的中間。
我用力咳嗽了一聲,爲自己壯了壯膽,也走上前去,在千手觀音的面前坐下。
“是不是太緊張了?”千手觀音竟然看出了我内心的活動。
我的手依然在抖着,“那、那裏會緊、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