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吳東報警了。”千手觀音擡起頭說道。
“我們趕緊走,要不我再運起火體掩護你先走。”我說。
“傻瓜,你的火體能抗得過警察的槍嗎?你趕緊把門關上,我帶你走。”千手觀音說。
我轉身看到警察已經沖到了門口,就要跨進門來,便迅速沖了過去,一把将警察推出去,然後将門關上。
外面立即響起了用拳頭擂門的聲音。
“快走。”千手觀音沖我喊了一聲說,“再遲,出口讓吳東給封住了就出不去了。”
我轉頭看到千手觀音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将那個大沙發移開,露出了一個大洞口。千手觀音已下到洞裏,正站在樓梯上朝我招手。
“這東城娛樂城到底是搞什麽的,怎麽到處都是機關暗道?”我走到洞口邊,邊走下去,邊問。
“你先别管這些,到了神魔學院,我再告訴你。現在快點走。”千手觀音拉着我的手,就快步朝洞内走去。
我們還是遲了一步,洞口已經被警察堵住。
怎麽辦?洞口被堵,後又有追兵,警察身上又帶有槍,這次看來是無論如何也跑不了了。
我看了一眼千手觀音說:“我們是不是往前沖?”
“我們不能先動手,否則就是襲警,警察就可以向我們開槍。”千手觀音說,“你的異能再強,也擋不住子彈。再想想辦法。”
還有什麽辦法可想呢?我的腦子裏一片空白。
真是沒用。這麽關鍵的時候竟然一點辦法也沒有。我暗暗罵自己。
千手觀音似乎也沒有辦法。
後面的警察已經追了上來。
看來到這種時候,誰也不可能有辦法了。
我決定再使用熱體。不管能不能靠熱體沖出去,我都要試一試,決不能讓千手觀音落入警察手裏。
我開始展開逆意念。
奇怪,怎麽卻不行了呢?
我又試了一次。
還是不行。
“你在幹什麽?”千手觀音看我焦躁的樣子,關切地問。
“我的熱體怎麽不行了?”我問。
“你連續頻繁使用熱體,即使有再強的能量也會用光。再說,用熱體對付警察隻會把事越搞越大,不但脫不了險,還有可能被以襲警罪起訴。”千手觀音說。
“我管不了那麽多,先出了這一關再說。”我說着又再次用起逆意念。
還是不行。
“你别勉強了,等會兒把身體弄垮了更糟糕。”千手觀音過來拉着我的手。
“把雙手抱頭上!靠牆站着。”後面的警察沖了過來,用槍指着我們說。
我們沒有别的辦法,隻好照做。
幾個警察就過來搜我和千手觀音的身。
我看他來摸我系在腰上的衣,不由再次動起逆意念。
成了。
熱量迅速充滿了全身。
警察的手剛好還在摸我的下身,被燙得抽回去直抖。
我趁起轉身抓住那警察的拿槍的手。
那警察想扣闆機,手早被軟了,槍一下掉了下去。
我另一隻手早有準備,立即接了過來,把槍口對準其它警察,厲聲說道:“都往後退,否則我開槍。”
我迅速退去熱體,一隻手一把将那個被燙得直叫痛的警察卡住喉嚨,做爲人質,拖着往前走。
“滾開,不然我開槍了。”我把槍指着正在搜千手觀音的警察說。
那警察吓得趕緊退出去。
“走。”我跟千手觀音說。
我讓千手觀音走前面,我挾持着那個警察殿後。前後威脅着包圍着我們的警察,慢慢地往洞口移去。
外面的警察因爲顧及我手上的人質安全,也不敢開槍,讓開一條路,眼睜睜地看着我們走出了地洞。
來到街上,千手觀音見附近有一個停車場,便快速走了過去,很快就開出一輛奔馳車,來到我身邊,打開車門。
我把手中的警察用力一推。那警察趔趄着往前沖去,擋住了後面警察的槍口。
我迅速進了車内,将車門關上。
千手觀音的駕車技術一流,立即加到70碼,在車流中快速穿梭而去。
我們的後面立即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
“你可真不怕死呵。”千手觀音邊熟練地開着車,邊笑問我。
我回頭看了一眼,後面的警車正在車流中不知所措地慢慢開着,很快就被我們甩出了大老遠。
“你看這些警察有什麽用,連開個車都開不好,還有什麽好怕的?”我坐正了身子說,“再說,我被抓了不要緊,你怎麽能被抓走呢?”
“是不是有點英雄救美的感覺?”千手觀音方向一轉,拐進了一條小道。
千手觀音這一問卻讓我記起了上高中時在路上救吳秀秀的事。
“也不是第一次了。”
“哦,難道以前也有奮不顧身救美女的故事?”
我就将救吳秀秀的事告訴了千手觀音。
“呵,學生時代就充英雄了,不得了。”千手觀音略放松了油門,車子更加平穩地走着。
“我是因爲看到那女同學太漂亮了,不忍眼睜睜看着她被人羞辱。”
“那女同學後來有沒有以身相許啊?”千手觀音側過頭看了我一眼,妩媚地一笑說。
千手觀音的笑太美了,不由使我感到一陣迷魂。
“那你會不會以身相許。”我用充滿色迷迷的眼神看着她。
“你的眼神快把我吓死了,整個一個色狼的眼睛。”千手觀音嬌笑着,臉微微有些紅。
“唉,看來我是沒希望了。”我等了一會兒,不見千手觀音正面回答,就歎了口氣說。
“瞧你那樣子,一陣子沒女人,就像丢魂似的。”
“什麽啊,你以爲我看到誰都是這付樣子嗎?要不是你,我是連看一眼都覺得浪費工夫的。”
“王芳周蓉也讓你浪費了功夫了嗎?”千手觀音把車又拐上了一條更偏僻的小道上。
真沒想到千手觀音對我的情況這麽了解。我一下沒了話說。
“吱——”突然千手觀音猛地把車一刹,轉過頭來神情迷離地看着我。
“你——”我被看得有些緊張。
“哧——還是泡妞老手呢?”
我窘得不知如何是好。
“傻瓜,我都輸給你了,還能反悔嗎?”千手觀音突然迅速伸過手來,将我拉過去,在我臉上親了一下,說。
我不由得大喜起來,立即也伸出雙手将她一把從駕駛座上抱過來,入在腿上,便在她的身上狂吻了起來。
四周微風吹過,隻聽得偶兒一、兩片的落葉聲,就剩下我和千手觀音那急促的喘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