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異能量又增強了許多,左手也複活了,完全對付得了張教授。你就放心吧。”我親着王芳的耳根,趁機小聲地悄悄告訴她。
“真的?”王芳把頭擡起來,驚訝地看着我。
我朝她肯定地點了點頭:“放心走吧,張教授不會對我怎麽樣的。”
“時間到了,再不走,我隻好把你們兩個人都留下了。”張教授又一次看了看表說。
“快走。”我将王芳推開說。
王芳又撲了上,狠狠地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才慢慢地轉過身去。
幾個被她踢倒的大漢這時也爬了起來,就跟在她後面朝門外走去。
我見王芳出了門口,也就轉身走到張教授身邊:“你雖然打傷我的手臂,但我仍然尊敬你爲教授。你到底想對我怎麽樣?我又哪裏得罪了你?”
“你坐。”張教授指了指他前面的椅子說,“我不想對你怎麽樣,雖然你火燒東城娛樂城,又叫來警察把娛樂城給封了,使我一下損失了近百萬元,那天雖然我打傷了你,但事後我還是覺得你事先不知情,沒必要跟你計較這麽多。”張教授說,裝出一付親切的口氣。
“但你爲什麽還扣押了王芳?你想說事,完全可以通過任教授來跟我說。我自然會過來見你。”我很懷疑地對張教授說。
“我們不是産生了誤會了嗎?我再叫人去請你,你怎麽可能會來,所以才出此下策。還請不要記在心裏。”張教授詭秘地笑了笑說。
“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吧。但你今天一定要我來,到底有什麽事?”
“我想收你爲學生。”張教授說這話時,把一直仰躺在靠背上的身體坐直,雙眼盯着我,似乎充滿期待。
“可我現在是任教授的學生。我必須征求他的意見。”我說。
“任教授那邊你不要管,你隻要答應我就行。”張教授說。
我搖了搖頭,說:“我不能這樣做。張教授說什麽也是我的恩師。我不能不經他同意就改投師門。”
“你怎麽這麽古闆?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還分什麽師門。”張教授說得有些惱怒地站了起來。
張教授在原地走了兩步,也許發覺了自己的失态,便又坐回椅子上,說:“要不這事先擱一擱,我到時候先跟任教授講了,再找你談這事。你現在先配合我做一個實驗。”
“什麽實驗?”
“異能測量的實驗。”張教授說,“就是用儀器對你身體内的的異能量進行測量,看如何變化,同時也可以測出你身上到底有多少的異能量。”
我依然搖了搖頭,說:“這,我也得請示一下我的教授。他曾交待過,不允許我參加任何人體實驗。”
“狡猾的老狐狸!”張教授聽得不由氣憤地罵了起來。
“你是說我的教授嗎?”
“哦,不是。我隻是随便說說。”張教授打了個哈哈說。
“你不用騙我。其實張教授說過了,你已經研究出一種人體異能轉換儀,可以将一個人的異能量轉發到另一個人身上。我知道,你就是想用這種儀器竊取我身上的異能量,使它爲你所用。”
“胡說,我張教授是那樣卑鄙的人嗎?”張教授惱羞成怒地說。
“那如果不是,你這樣苦苦相遇我又有什麽目的?”我準備撕開張教授虛僞的面紗。
張教授氣得在那裏踱來踱去。
“好,既然你的教授都告訴了你。那我也就實話對你說。今天你答應也好,不答應也好。都必須跟我一起做這個實驗。”張教授終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哼、哼。”我冷笑了兩聲,說,“要是我不答應呢?”
“你别敬酒不喝喝罰酒!”張教授咆哮道。
“你這是敬酒嗎?”我反唇相譏。
“爸,别跟他羅嗦,讓我來對付他。”張穎突然從裏面的一個房間走了出來。
“原來你們早就設了埋伏。”我又朝四周看了看,不無譏諷地說,“還說什麽敬酒。不過是想先讓我當你的學生,然後聽你的話,跟你做實驗,以奪取我身上的異能呗。這點小伎倆也太低劣了吧。”
“既然你死活不肯,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張穎,把他抓起來。”張教授朝張穎揮了揮手。
張穎立即朝我撲了過來。
我輕輕笑了一聲,側身閃過,右掌上舉,向下劃着圓心,就朝張穎推去。
我掌未到,異能量已發出,沖得張穎一個趔趄,差點摔了跟頭。
“你怎麽也會北冥神掌?”張教授大吃一驚地叫道。
我收了掌,微微一笑道:“難道你不知道劉玲玲也是我的情人之一?”
“真是服了你泡妞的功夫,不但人被人泡到了,連祖傳功夫也都教給你了。”張教授說着朝我走來。
張穎站穩後,想繼續攻擊我。
“你站一邊去,你不是他的對手。”張教授喝斥道。
“我就不信,前幾天還被我追得落荒而逃,才二天時間就比我厲害了。”張穎說着不顧張教授的喝斥,又使了招偷心拳攻我後背。
我聞風而動,一個左移,右掌高舉,劃着圓心就朝張穎的頭上拍去。
“手下留情!”張教授見了,急得驚叫起來。
我冷冷一笑,掌鋒偏走,輕拍在張穎的左肩上,一下将他打趴在地。扶着左肩齧牙咧嘴地痛叫着。
“你也太恨了。”張教授走過去扶去張穎,看了看他的傷處,轉頭對我切齒地說。
“我已經手下留情了,不象你打我,出手就是緻我死命的異能摧心掌。”我鄙視着張教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