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根據你們的意願,學院爲你們換了一套五房一廳的住房給你們五個人住。但有一點我要提醒的是,性刺激雖然對邝野的異能量有加快增強的神作書吧用,但凡事過猶不及,你們四個女學員要把握好尺度,别讓邝野傷到精和神。”任教授比較嚴肅地對王芳、周蓉、文馨和玲玲說。
四個美女聽得臉紅成朝霞,都含羞地朝任教授點了點頭。
“那你們今晚就好好休息,準備明天接受測試。我先走了。”
“任教授再見。”“教授再見。”
我們紛紛跟任教授揮手說再見。
任教授一扭頭,卻就如鬼魅般,倏忽飄走了,很快轉過牆角不見了。
“任教授真是神出鬼沒。”玲玲說。
“我原來以爲我已經是賭壇頂尖的角色了,看了周蓉的過水無痕,才知道原爲人的手可以修煉得這麽快捷。真是天外有天。”文馨說,“看來任教授肯定還有更厲害的本事,我這回可得抓住機會好好見識見識。”
“以後有你見識的機會,我們還是先去把東西搬到新居去吧。”我說着,就摟住文馨往樓上走。
周蓉過來拉我,說:“你沒聽到任教授說的話嗎?”
我嬉皮笑臉地說:“沒聽到,任教授都說了些什麽了?”
“你好壞啊。”周蓉用粉拳捶了我兩下說。
玲玲有些羞澀地問:“我們幾個人真的在一起同居啊?”
“你現在也已經跟了邝野了,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王芳拉過玲玲,挽住她的手說,“古時候男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的,我們既然都喜歡他,又能相互接受,爲什麽不住在一起呢?”
“我是怕……”
“别人的流言蜚語是不是?你管他的。再說在學院裏,這點是自由的,要不然學院還會爲我們提供如此便利的住所?”周蓉打斷玲玲的話說。
我就走過去摟住玲玲的腰:“雖然是住同一套房間,但每個人也都有一個獨立的房間的。就是在其它大學裏,現在男女同租一套房的不是比比皆是,這也沒什麽好不好意思的,何況我們都已經是恩愛的夫妻了。芳妹妹最喜歡叫我老公了,以後你願意也可以學她一樣叫。芳妹妹,你說是不是?”
“臭美你。真是讓你占盡了便宜。我們幾個也不知道爲什麽這麽傻,會一起愛上你這個無賴加色狼。”王芳看了我一眼,用滿含不屑的語氣對我說。
“我有魅力嘛。馨妹妹你說是不是?”我洋洋自得地說着,并問文馨道。
文馨含笑不語。
“就你這副無賴相還有魅力。隻怪我們沒看清楚你的真實面目。”周蓉用手指在臉上做着羞羞的動神作書吧,對我說。
“即使是無賴和好色,那也是我獨特的魅力啊。”我不以爲恥地說,“我要不好色,不無賴,你們會愛我嗎?早跟别的無賴和色狼走了。”
“真是聒不知恥。”王芳朝我指了指說。[吾愛文學網 ]
“随你們怎麽說吧。”我無謂地掃了她們一眼,“隻要你們真心愛我就行。”
“你丫的,邝野。回來了也不來找我們聊聊。”林風和熊遠祥從一個拐角處走來,看到我,林風就叫了起來。
“呵,你可真是風流快活啊,美女越來越多了。前幾天還隻是兩個,才幾天時間,就翻了一番,真是令兄弟佩服得五體投地。”熊遠祥也開着玩笑說。
“跟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李文馨,東城娛樂城大牌賭王千手觀音就是她。”
“哇,原來眼前的美女竟然是東城娛樂城内賭坊的賭王千手觀音,真是令人不敢相信。”熊遠祥把眼睜得像狗熊的眼似的,看着文馨驚叫道。
“丫的,你邝野可真了不起,連千手觀音都可以搞上手。”林風說。
我微微笑了一下,看了眼四個美女。她們都把頭轉到一邊,當做沒聽到林風和熊遠祥的話。
“這個是東城大商場劉韬劉董事長的千金,劉玲玲。”我又介紹劉玲玲說。
“丫的,真的沒話說了。”林風看着劉玲玲,忍不住咽着口水。
熊遠祥就更誇張了,嘴巴張成o字型,口水沿着他的嘴角就往外流。
我笑着踢了他們各一腳,說:“你們别打他媽的什麽壞主意。”
熊遠祥和林風忙閃身躲過。
熊遠祥揩着嘴角的口水說:“我都不知道用羨慕死了能不能形容得了我現在的心情了。”
“那你就别狗屁形容了。”
“丫的,果然是無敵。不得不全身着地以示佩服。”林風說着竟然就趴到了地上。
四個美女原來聽他們口無遮攔的,臉上都有愠色,這會兒看了林風這滑稽樣,都忍俊不住“卟哧”地笑了出來。
“好了好了,你們倆個别在這裏賣弄你們了。我們也想回去休息了。明白教授還要給我們進行晉級測試呢。”我說。
“晉級?”熊遠祥驚訝地說,“你才來多久,就上了異能十七級,才幾天時間,又要做晉級測試,你是不是你啊。”
“你他媽才不是人。”我笑罵道。
“丫的,我現在連趴地也表示不了我的佩服了,隻好仰面朝天來說明這一點。”趴在地上的林風,說着就滾身仰躺在草地上。
四個美女已經格格的大笑了。
“唉,你們真他媽怎麽說呢?”我說,“算了,不跟你們說了。我們上樓去。”
我說着,拉上文馨和玲玲,又對王芳和周蓉說。
“記得請我們吃飯啊。”熊遠祥朝着我的後背喊道。
“你現在可是東城大商場劉董的準女婿了,有的是錢,丫的别太小氣啊。”林風也跟着叫喊。
我懶得理再去他們,摟着文馨和玲玲,與王芳和周蓉一起上樓去。
“邝野,請客時别忘我啊。”亮哥坐在大樹的樹葉上輕輕地晃着,遠遠聽到了我們的談話,便也喊叫起來。
我聽了,轉身用手朝他做了個ok的手勢。
“還有我,也别忘了。”史師兄也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跟着叫喊。
“吃屎要嗎,史師兄?”我笑着回應道,“你可是我在學院的第一個仇人。”
史師兄聽了,有些失望,嘴巴嘟嘟嚷嚷不知再說些什麽。我猜他可能再一些諸如不請就不請,何必罵人,或者是當初擋你的路,也是學院的規定,又不是我自己願意的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