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十九号桌,面朝門外坐着。
我看那人穿着整齊,走路很有紳士風度,根本就不象是殺人逃犯。
但我再三辯認後,确實就是任教授給的照片上的那人。
我确認無誤後,便暗暗運起了催眠異能,向那人催眠。
那人雖然說是個殺人惡魔,也不過是個凡夫俗子。那裏經得起我的天生異能量的催眠,不到半秒鍾時間,便秃然趴到桌上酣酣地睡去。
我見已經得手,便照任教授說的,立即離開咖啡廳。
我剛走到門口,招呼上王芳、周蓉、千手觀音和黑木瞳要走時,兩個穿着警服的警察匆匆走了進來。
我想起任教授說其它事情警察會處理,便讓開道讓他們過去。
“我們去找玲玲,然後回去。”我跟王芳、周蓉、千手觀音和黑木瞳說。
她們幾個也就跟着走出了咖啡廳。
我走出咖啡廳後,回頭透過玻璃看了一眼咖啡廳裏那個被我催眠的人。
那桌上的密碼箱竟然不見了。
“那人的密碼箱怎麽不見了?”我忙問王芳她們。
王芳她們幾個忙也回頭去看。
“真的不見了。我們才走到門口啊,又不見有人出來。”周蓉說。
“走,我們進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是不是有人趁機偷了他的密碼箱。”我說。
“别管他了,任教授讓你催眠後,就迅速離開。我們就迅速離開吧,免得節外生枝。”王芳說。
“這怎麽行?殺人是壞人,偷東西也不是什麽好人。我得進去将密碼箱找回來。”我說着就轉身又進了咖啡廳,朝那個被我催眠的人走去。
千手觀音拉了我一下手,想把我拉住。
我輕輕甩了她,就走了進去。
我找遍了四周,也沒見到密碼箱。
我問旁邊一個喝咖啡的人說:“剛才這桌上的密碼箱呢?”
“噢,你說那個密碼箱啊?”那人剛喝了一口咖啡,見問便很快吞了進去說,“剛才進來兩個警察,把密碼箱拿了,就往後面走去了。”
“咖啡廳工神作書吧室裏嗎?”我問。
那人點點。
“奇怪,任教授不是說這人是殺人犯,怎麽警察隻拿了密碼箱,卻不抓人呢?”我問王芳她們。
“我們怎麽知道。”王芳看了其它幾位美女,說。
“按任教授說,這時候警察也應該都來了,怎麽隻來了二個人,而且不抓人,卻拿走了密碼箱?”我懷疑地說,“這裏面會不會有鬼?”
“你别想那麽多了,既然任教授讓你催眠後就走,我們就照他的話去做,回去吧。”王芳拉着我說。
“不行,我得去看看,到底他們是在幹些什麽。”我說。
我便不顧服務生的阻攔和王芳她們的勸,走進了工神作書吧室房間。
然而,工神作書吧室房間裏面竟然沒有一個人。
我從工神作書吧室沖出來,又在咖啡廳裏四周看了一下,仍然沒有發現那兩個警察。
這時玲玲走了進來,看到我就說:“趕緊走,沒我們的事了。”
“不行,那兩個不是警察。”我說,“我一定要把他們找出來。你這工神作書吧室裏還有其它路嗎?”
“據我說所知,是沒有密道的。”玲玲說,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那就奇怪了,難道那兩個警察就這樣平白無故地蒸發了?”我自語道,眼睛繼續四處搜尋着。
突然,我從窗戶看到商場子外面的天橋上,那兩個警察正提着密碼箱從上面走過去。
我立即飛快地沖出咖啡廳,追了出去。[吾愛文學網 ]
“邝野。”後面五個女人叫着,也跟着追來。
我追到天橋時,看到那兩個警察已經下了天橋,正要往一輛轎車走去。
我急了起來,不顧一切地推開擋道的人群,飛快去沖了過去了。
我從天橋下飛躍下去……
路人都驚叫了起來。
那兩個提着密碼箱的警察聽到叫聲,也轉過身來看。
我正好落在他們前面。
他們吓得臉都白了,呆在哪裏。
我一把想搶過他們手上的密碼箱,沒想到一拉,将那提密碼箱的警察給拉倒在地。
我這才看到,那密碼箱用手铐铐在那警察的胳膊上。
“鑰匙。”我對躺在地上的警察說。
“你是誰,想幹什麽?”另一個警察終于反應過來,邊責問着,邊就揮拳沖了過來。
我側身一躲,就勢抓住他的衣脖子,手一使勁,提在他在原地打了幾轉,也把他給扔到地上。
“鑰匙呢?”我一腳踩住他的胸口,又問道。
那兩個警察相互看了一眼,都不肯說。
我擡起腳,就用力将那沒提密碼箱的警察的肩膀上狠踩了下去。
“啊!”那警察立即痛得龇牙咧嘴地叫着。
“把鑰匙拿出來。”我又擡起腳對準那沒提密碼箱的警察說。
“别别别,我說我說。”那警察伸出雙手邊擋住我的腳,便叫道。
“說!”我厲聲道。
“我們出來隻帶着手铐,鑰匙并沒有帶在身上。應該說是不會把鑰匙拿給我們帶在身上的。”那警察說。
我不相信。
我伸出手在他們身上翻找遍了,也沒找到鑰匙。
我才相信他們講的原來是真的。
我總不能将那提密碼箱的胳膊砍下來,想來想去沒辦法,便問道:“密碼箱裏到底裝的是什麽東西?”
“我們也不知道。”警察說,“我們的任務就是按通知來取貨,沒想到碰上了你。”
“你們到底是不是警察?”我覺得這兩個警察的身份非常可疑,再說任教授也說是警察來抓的。不可能真警察會爲了這個密碼箱,卻放棄殺人惡魔不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