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看清楚了嗎?”文馨接着問。
“看、看清、清楚了。”張教授的嘴唇發抖着。
“真是真的。我師傅可真沒騙我。這下我放心了。”文馨手一閃,牌子不知又藏到哪兒去了。
文馨回到我身邊。
“什麽牌子,我看看。”我真是感到奇怪,我多少次動手脫光文馨的衣服的,從來也沒有發現過她身上有什麽金牌,怎麽會突然間就變出個金牌來呢?
“不讓你看。”文馨嘟着嘴說,“這可是我家的祖傳寶貝,不能随便給人看的。”
“我就要看。”我說着就去搜文馨的身。
文馨“格格”笑着,邊說着“癢死了”,邊就跑開了。
我隻好放棄了,心想,回去後,我不把你脫光了一寸一寸地搜,看怎麽樣。
“張教授,你說還有什麽驚天的秘密?”我接着問張教授。
張教授似乎剛回過神了,緊張地說:“哦,剛、剛才,我、我是說、說而已,哪有什麽驚天的秘密。”
張教授竟然改口?
我疑惑地看着他。
“今天就到此爲止吧。以後有機會再請你前來。我有些累了。”張教授的臉色一直沒有恢複過來,額頭上甚至滲出了一些汗珠。
我突然醒悟過來,文馨給張教授看的那個牌子肯定隐藏着什麽玄機,不然以張教授的爲人,不至于看了那一小塊金牌後,會成爲這樣子。
我不由瞪了眼文馨,心想:難道她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隐瞞着我?
張教授已經站起身來送客。
我隻好也站起身來。
文馨又走過來挽住我的胳膊。
出了人體研究所後,張教授踅回室内。
我用目光盯着文馨,一言不發。
文馨身子顫了一下,緊張地問我:“怎麽啦?”
“你實話告訴我,你給張教授看的牌子是什麽,到底隐藏着什麽秘密?”
“你是說哪個啊。你真想看就讓你看喽,幹嘛這樣看着我,吓死人了。”文馨嬌聲說着,手一動,又變戲法般地變出那塊牌子。
“你看啊,這有什麽奇怪的。”文馨把牌子遞給我說。
我接過牌子前後仔細端詳了一遍,也沒有看出什麽特别之處。
我把牌子還給文馨,疑惑地問:“你這牌子放在你身上什麽地方?”
“不告訴你。我隻剩下這一點功夫了,再教你,我就什麽都沒了,你不會逼我吧。”文馨手一晃,牌子又不見了。
我隻好不再逼迫她。
“那爲什麽張教授看了你的牌子後,臉色會大變?”我接着問。
“什麽?他是看了我的牌子臉色大變了嗎?我怎麽沒注意到?”
“你肯定隐瞞着我什麽?”我不高興地說。
“你冤枉人,我能隐瞞你什麽呢?我們都相處這麽久了,你還不了解我嗎?”文馨充滿委屈地說。
我實在也不知道她隐瞞了我什麽,見她這樣,也不忍心再追問下去。
我就上了車。
文馨開着車要送我回學院。
我說:“我先回别墅,你再回去把玲玲她們接回來。”
文馨看了我一眼,一句話也不說,把車調頭開往别墅。
到了别墅,我下了車。
文馨調了車頭去神魔學院。
我覺文馨在生我的氣,想叫住她解釋一下,便車已經開遠了。
我回到别墅中,回想着今天在人體研究所的事,越想就越覺得這裏面有蹊跷,可是又苦于沒有證據。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陷于一個從一開始就設計好的圈套中。
我越來越不解學院爲什麽會給我這樣的任務。
而且在完成任務的過程中,奇怪的事不斷。
雖然任教授也神作書吧了一些解釋,但那似乎無法讓人信服。
晚上,文馨把玲玲她們接了回來。
她們看到我,個個都顯得興高采烈,沖過來抱住我就是一陣狂吻,讓我差點透不過氣來。
激情過後,她們發現我似乎有點不對陣。
她們又看到文馨一個人冷冷地站在旁邊,頓覺奇怪。
“怎麽啦?今天到人體研究所遇到什麽不愉快的事了嗎?”王芳問。
我和文馨都沒有回答。
“變怪人了?平時看到我們就是個無賴和色狼相,今天怎麽啦?”周蓉也感到奇怪。
文馨卻突然哭了起來。
黑木瞳就走過來問我:“是不是你欺負文馨了?”
我看了黑木瞳一眼,又看了文馨一眼,說:“讓她哭會兒吧。”
玲玲躺在床上,輕聲叫文馨過去。
文馨邊哭着邊走到玲玲床邊坐下。
“是不是邝野欺負你了?如果是,你說一聲,我們幾個人爲你報仇。”
文馨搖搖頭。
“哪是怎麽一回事?”玲玲問。
“邝野他、他懷疑我。”文馨擦着淚說。
“懷疑你?”周蓉聽了,走到文馨旁邊問,“懷疑你什麽?難道是有外遇嗎?”
“我們每天幾乎都在一起,邝野你不是神經接錯了吧?這也懷疑?”王芳走過來,擰了一下我的耳朵,見我沒什麽反應,就不再擰了。
“邝野無緣無故地懷疑我有事隐瞞着他。你們說,我能有什麽事隐瞞他?”
我沒想到文馨這個平時最讓我心儀,最文靜,也最能體貼我的人,這時卻是這樣地讓我覺得她的做神作書吧、虛爲和不信任。
“是啊,文馨能有什麽事隐瞞着你?邝野你也太多心了。”王芳輕拍了我一下肩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