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黑木勝男的笑臉一下凝固了,遲疑了片刻才接着說,“我不明白邝教授的意思,能不能說清楚一點?”
“也就是說,博弈術之争一結束後,我們就要立即回國,不會再在日本逗留,至于其它的事,就由你們自己去處理。”我的解釋其實隻是重複了一下前面講的話。
“這是當然。但不知道爲什麽邝教授會提這樣的條件,這根本就不是個條件嘛。”黑木勝男很奇怪地問。
“爸,你答應邝教授就是了。别問那麽多了。”黑木瞳見他父親不明白我的意思,便跟他說道。
“邝教授?你怎麽也稱他爲邝教授?你們之間是不是吵架了?”黑木勝男盯着黑木瞳問。
“爸……,你就别管其它事了,答應他的條件就是了。”黑木瞳有些急。
“咦,這可要說清楚。”黑木勝男卻很認真地說。
“我想,其它的事還是我們自己解決吧。”我說,“如果你答應了我的條件,那麽我保證替你們去參加這屆的博弈術之争。”
“既然邝教授這樣說,我問太多了也不好。”黑木勝男表示尊重我地點了點頭說,“那我就答應你的條件吧。”
“那好,我一定參加這場博弈術之争。”我見黑木勝男答應了我的條件,也表了态。
“那這樣,吃過晚飯,你就到我的博弈術研究室來,我把一些必要的博弈術方法教給你。”黑木勝男交待說,“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年輕人自己玩吧。”
黑木勝男說着站起來走了。
到了門口,卻又轉過身來說:“木瞳,到了日本,你就是主人,她們是客人,有什麽事,你要讓着點,不能任性。”
黑木瞳聽了點點頭。
黑木勝男這才走了出去。
“木瞳,你父親不僅在日本,在國際上也是很有名份的賭王,竟然會爲了一屆博弈術之争,就願意将自己的博弈術傳授給邝野,這是不是有點……”文馨有些疑惑地問。
“我也不太清楚,他爲什麽願意這麽做。”黑木瞳答道。
“我看你父親是把邝野當成了準女婿了吧,準備讓邝野當他的接班人吧?”玲玲開玩笑地說。
黑木瞳的臉刷地紅了,低下頭去,輕咬着嘴唇,撫弄着衣角,不知該如何回答。
我聽了,卻驚了一下:難道這才是黑木勝男的真正目的?
我看了一眼黑木瞳,心想:從這段時間,與黑木瞳相處來看,黑木瞳對我的感情絕不可能是假的。黑木勝男恐怕真不僅是爲了赢得這屆的博弈術之争,更是要爲自己找個事業的接班人。
可我怎麽可能留在日本看賭場呢?
唉,木瞳啊木瞳,你怎麽會找上我,又怎麽會想到讓我替你成爲你父親的事業接班人呢?
“原來是這樣,難怪,你父親看到邝野,就跟看到自己的親兒子一樣。”王芳撇了撇嘴說。
“我們可沒有這樣一個名滿國際博弈界的父親,邝野你到時候成了賭王女婿,會不會抛棄我們啊?”周蓉充滿醋意地說。
“你們胡說八道什麽?”我盯了她們兩人一眼,“嫌我不夠煩是不是?”
我說完又看了眼黑木瞳。
黑木瞳又在擺弄着衣角,臉上挂着一絲淡淡的愁結。
我心一軟,真想去安慰她幾句,這時卻有人推門進來,叫我們到餐廳就餐。
吃過晚飯,我跟黑木勝男來到他的博弈術研究室。
黑木勝男也不多說話,就開始教我博弈術。
他從常見的虹影洗牌教起。
我的異能力對我學習任何東西都是一種助力。
我學了一天後,表演給黑木勝男看,黑木勝男高興得直叫:“奇才,真是天生的博弈奇才。”黑木勝男說:“像這些方法和技巧,一般人至少要煉五、六年才可能達到你現在的程度,而你隻用了一天時間,真令人不敢相信。”
我說:“我實在并沒有經曆過大的賭局,隻玩過街頭的賭攤。也都是靠的天生異能。”
“不要管靠什麽。”黑木勝男說,“博弈術其實就是賭運氣跟技巧。爲什麽賭界對出千的人恨之入骨,但進入賭界的人卻又人人在出千?因爲,大家都知道,不出千,怎麽叫賭,又怎麽賭?關鍵是出千的人是否高明。”
黑木勝男拿出一本書,繼續說:“這裏面記載了三百多屆的博弈術之争的情況,每一屆赢的都是運氣之外的技巧。上一屆,我之所以會輸給和田井木,并不是我的賭術不如他,而是他多懂了我一門賭術之外的東西-幻術。他就靠幻術可以令在場的人失去知覺0.3秒,而在其間偷換了兩家的牌,所以才赢的。我不服,但不服有什麽用,又有誰看到他用了幻術?既然沒人看到,那他赢就是他赢,誰也改變不了。”
“和田井上的兒子,和田明人竟然也得到他父親的幻術真傳。我想,如果這屆讓木瞳參賽,肯定是輸,所以就想到了到z國去找個奇異的人才。沒想到遇到了你,真是緣份。”黑木瞳說着拍了拍我的肩,“我不會看錯,你一定會成爲新一代吒咤賭界風雲的賭王。”
我聽着黑木瞳的話,想到在西城時,被那裏的賭王幻手如來稱爲賭神,心裏也不免相信起來。
“隻要你肯學,參加博弈術之争之後,你還可以來找我。我會盡我所能全部教給你。”黑木勝男說。
“我恐怕沒有這個資質,我現在擔心的是,到時赢不了和田明人,那不是讓你很失望?”我說。
“放心,我不會看錯的。以你的異能量,加上現在學的和過去跟千手觀音學的,在日本不可能再找到對手。”黑木勝男很自信地說。
“其實像虹影洗牌法、以及百家樂等各種賭博方法,都隻是一種形式而已,雙方最終賭的都是其它的本領。”黑木勝男說。
“但我不知道,我到時候臨場會不會将天生異能與你教的牌技巧妙地結合起來。我今天看到一個人,他竟然能用小紙團,将我用異能移動的一個發夾輕松擊落到地上。木瞳說那人就是和田明人,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沒有必勝的把。”
“這個我已經想好。你可以用異能催眠術、隔空移物與牌技相結合,在對方使用幻術之後,催眠對方,然後用隔空移物手法,将他的上下兩張牌對換。和男明人既然繼續了他父親的衣缽,習慣也基本不會變,肯定每次都隻會看第一張牌。如果你把他的牌調換了,也就是打亂了他的牌序,他必然産生誤會,也必然會輸了。”黑木勝男說。
黑木勝男對我很有信心,我心裏卻一點底也沒有。
不過我也無所謂:管他的,輸赢反正又不用我負責,也跟我沒關系。大不了我拍拍屁股回z國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