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空移物對付一般的人可以,對付和田明人這樣的高手,卻不能輕易使用。萬一被他發覺,他肯定馬上就會對黑木瞳下手。
火體和預感知對救人沒什麽大的神作書吧用。
催眠術又相距得太遠。
催眠術太遠了不會有效果的,一般隻能在十米左右的距離。
我想想,也是沒有辦法。
我看了看文馨,希望她能給我個主意。
但文馨卻默默無語,低頭沉思,看來她也正在絞着腦汁,但一時卻想不到好的辦法。
“邝野,我最後問你一句,你到底跟不跟我們走?”和田明人已經推着黑木瞳坐上了車。
怎麽辦?難道就眼睜睜地看着黑木瞳被他們抓走?
“我跟你走。”我突然下了決心,不就是去趟北海道嗎?我還想去看看他們到底有什麽了不起的。
“邝野,你不能答應他們。”黑木瞳在車裏緊張地叫道。
“邝野,你不能去。你去了太危險了。”文馨這時擡起頭來說。
“對啊,你又不知道他們的底細,就這樣去,是太危險了。”玲玲也說。
“邝野,如果你要去,我就跟你去。”王芳說。
“去了也救不了木瞳的,他們不可能因爲你去,放了木瞳。他們已經知道你的厲害,如果不挾持木瞳,根本就留不了你,怎麽可能放了木瞳呢?”
“不管怎麽樣,我都得去試試。”我說着不顧她們的勸,朝和田明人走去。
“你放了木瞳。”我走到車邊說。
“你上那輛車,到了北海道,我自然會放了她。”
“你怎麽能說話不算話?”
“這不是不算話,是怕你半路反悔跑了。”
“你們這麽多人還怕我一個人嗎?”
和田明人臉紅了一下,尴尬地說:“現在木瞳在我手上,你不聽我的也可以。”
我沒有辦法,隻好上了車。
王芳她們見了,就沖了過來。
“你們都給我站住,誰在往前走一步,我就殺了木瞳。”和田明人見勢有點緊張,忙吼道。
王芳她們隻好收住了腳看着我。
我坐在車裏朝她們揮了揮手,讓她們回去。
車子便起動了。
我随着和田明人來到了北海道。
“你們可以放了黑木瞳了吧?”下了車後,我對和田明人說。
和田明人還把刀架在黑木瞳的脖子上,說:“到了賭場再說。”
“你……”我氣得要沖上前去。
“你别過來啊,過來了我這手上的刀可抓不穩。”和田明人動了動手上的關刀,威脅我說,“賭徒如果講信用,那還叫什麽賭徒?賭場上還會有出千嗎?”
“無恥!”我大罵道。
木瞳在和田明人手上,我除了聽他們的,幾乎毫無辦法。要救木瞳,隻能找機會了。
我隻好跟着他們走進了北海道賭場。
他們把我帶到了一個四面都是鋼制的房子裏,然後關上鋼制的門。
我想,我就是使盡了全身的異能量,也不可能打開這房子。
這些日本老烏龜,真是太卑鄙了。我罵着,用腳狠勁地踢着牆壁。
也不知過了多久,鋼門打開了,進來一個五十來歲的老人。
“你叫邝野?”
“你是誰?”
“我叫和田井木。”
“你就是那老烏……”我本來想罵他老烏龜,想想還是沒有罵出來,“你們爲什麽把我帶到這裏來?你們說我來了,就放了黑木瞳,怎麽說話不算話?”
“黑木瞳對我們來說沒什麽用,我們早放了她了。”和田井木說。
“那你們讓我呆在這裏又有什麽用?”
“我知道你的天生異能很厲害,所以帶你來這裏呆兩天,等博弈術之争結束後,我們就放你出去。”
我操你媽。我在心裏暗暗罵道,賭不過,就使陰招。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得逞。
我最痛恨的人就是要挾我的人。
說實在,以我目前的天生異能和外練功夫,除了張教授和任教授,又有誰敢說我一句不是,哼,你他媽的還想要挾我,我一定會讓你好看。
“我知道你心裏很舒服。”和田井木說,“其實,我們從你們神魔學院張教授那裏了解到了你的情況,張教授說你是稀世奇才,所以我們很尊重你,也不想傷害你,但你必須按我們的要求,在這裏呆到博弈術之争結束之後才能走。否則,有必要的時候,我們會采取非常措施。”
“張教授?你們認識神魔學院人體研究所的張教授?”我驚奇地問。
“老朋友了。”和田井木笑着說,“其實,今天我來,也是張教授讓我來告訴你一件事,否則,你就是到了博弈術之争結束後,也不可能見到我。”
老東西,你以爲你很好看,我很想見你啊?媽的,要不是你們用黑木瞳來威脅我,我才不願到你這鬼地方來呢。
“你不想知道張教授讓我告訴你什麽嗎?”和田井木見我沒有回答,奇怪地問。
“你放我出去,比告訴我什麽事都重要。”我說,“你既然與神魔學院有來往,你應該知道我現在是神魔學院的教授,你不能這樣對待我。”
“nonono.”和田井木連連搖頭道,“我跟你們的學院沒有任何來往,隻跟你們的張教授私交而已。”
該不會是張教授讓他們來抓我的吧?我想起跟張教授結下的恩怨和張教授垂涎于我的天生異能的事,不由懷疑地看着和田井木。
“張教授到底讓你告訴我什麽?”我問。
“張教授希望你跟我們合神作書吧,也就是跟他合神作書吧。”
“合神作書吧什麽?”
“張教授讓我告訴你,神魔學院其實是一個販毒組織投資興辦的,目的是爲了培養販毒的成員。他不想再被繼續控制下去,因此希望你跟他合神作書吧,一起揭穿神魔學院醜陋的真實面目。”
“我不信。”我怎麽能相信呢?即使我一直以來都在懷疑神魔學院似乎有着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怎麽也不會相信,它是在爲販毒組織培養販毒的人才。
“以後張教授會詳細告訴你的。我現在還要告訴你的是,東京賭場其實是國際販毒組織的一個中轉站,希望你不要幫他們。”和田井木說,“他們一旦取得了博弈術之争之冠後,便可以控制所有國内的賭場,并在賭場内銷售毒品。這是對社會最大的危害。”
胡扯蛋!你想争奪博弈術之寇,就胡亂拿屎盆子往人家頭上扣。我還不知道你們這些王八蛋想幹些什麽?我才不會上你的當。如果我有機會出去,一定在博弈術之争上把你們全打趴下去。
“我知道你一時不會相信我的話。但不管怎麽樣,在博弈術之争未結束之前,我們絕不會讓你離開這裏半步。你在這裏的這段時間裏也可以好好想想,我跟你說的話的真實性。”和田井木繼續道,“我們希望在博弈術之争結束後,你能想明白。我告辭了。”
和田井木說着也不等我答話,轉身走出房外。
“砰!”那鋼制的鐵門又重重地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