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教授講這事時,讓我又想起了當時的情形。也想起了當時我的懷疑?
但我馬上提醒自己,别上了張教授的當,他可能爲了鞏固我放棄明天參加博弈術的思想,故意這樣說的。我無論如何一定要堅持住自己的立場,不能讓他說服了。
好險。我想到這裏,自已在心裏暗暗叫了一聲,差點就被張教授又給套了進去。
“難怪。”我故意含糊其詞地說,“我就說呢,我也覺得那天的事有些怪。”
“确實是那樣。”張教授說,“另外,學院讓你去嫁禍海關關長的事,也是個圈套。那海關關長爲官多年了,每到一地都是有空皆碑,想用别的事去陷害他根本就不可能成功,但用毒品,那他就講不清楚了。還有,他們就是因爲轉運毒品時,那海關關長不肯通融,使他們的七八名組織成員相繼落網,所以就想辦法做掉他。以掃除他們運毒路上的障礙。”張教授說得有根有據,似乎一點沒有撒謊的味道。
要是在前幾天,他跟我這樣講,我也許就信了,但是被和田明人抓去關在鋼制的屋子後,他又跟和田井木私交那麽好,我就再不可能信他了。
我想,即使他講的是真的,我明天也和赢了博弈術之争,然後再自己去調查。
我不想再聽他講下去,就打了個呵欠,說:“任教授讓你說得象個心狠手辣,無惡不神作書吧的人了。這些,我也搞不太清楚。你這樣一講,實在讓我不知道該相信誰。但任教授跟我接觸了一年多了,他的爲人我還是清楚的,還不至會陰險到這樣的地步吧?”
“我現在跟你說,人也許不會相信,但我隻希望你明天不要去參加博弈術之争,不要被國際販毒組織再利用了。”
還不知道誰在利用誰呢?你不是也想利用我嗎?反正都是被利用,我爲什麽不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真相大白?
“好,我聽你的就是了。明天就不去參加博弈術之争了。你放心吧。畢竟你是我們學院的老教授了,我不聽你的,聽誰的呢?”我說着又裝着連續打了幾個呵欠,以提醒張教授我累了。
張教授果然明白了,就說:“我相信以你現在的名氣,一定會說話算話的。這也是爲了造福天下蒼生,少受毒品的禍害。你也累了,早點休息吧,我先走了。”
我聽得心頭一喜,忙站起來,做出送客的樣子。
張教授也站了起來,卻又反複叮囑說:“一定不要食言啊。”
“張教授你都這樣說了,我還好意思反悔嗎?”說到這裏,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我本來想一個人躲到這裏清靜清靜的,誰也沒有告訴。”我說。
“哦,你不知道和田井木他們雖然在北海道,可他們的勢力卻遍布整個日本的各個角落,耳木更是無處不在。你一從黑木家裏換到這裏,我便接到了通知,所以下了飛機就直接趕到這裏來了。我讓你明天不要參加博弈術之争,一方面是希望你不要讓你當槍使,做了幫兇,另一方面也擔心你太莽撞,不了解日本情況,随意替人出頭,會吃大虧,甚至有性命危險,才緊趕慢趕的趕到這裏來的。總之,一句話,我這全是爲了你好。”張教授說得似乎有點苦口婆心了。
真是放你娘的狗臭屁。要是說前面是規勸我,現在卻是威脅我了。
我聽得心裏有些冒火,卻不表現出來,裝了一臉的笑說:“真多謝你老人家提醒啊。我還真不知道和田的勢力這麽強大,要知道我還真不敢去惹他們。你就放心好了,聽了你的話,我就有吃了豹子膽,明天也不敢去參加什麽狗屁博弈術之争了。”
“所謂識時勢才是真英雄,我看你确實稱得上。”張教授拍了我一下肩膀說。
還不給我滾?
我在心裏怒喊道。要是說前面敷衍他時,還帶着些對老教授的尊重,現在我卻是氣得想把他一手撕成碎片了。
什麽東西啊,竟然拿和田的勢力來恐吓我。我邝野是什麽人,天生異能人。我能怕誰?我後悔今天沒借火體發神作書吧,把和田的北海道賭場給燒了。我看他能對我怎麽樣?
我又伸了個懶腰,打了幾個呵欠,示意張教授趕快走。
張教授看了我的樣子,知道再呆下去也沒什麽意思了,就真的轉身走了。
他一走,我馬上就打電話給文馨。
我覺得文馨最能幫助我了,不但有勇有謀,更有豐富的社會經驗,特别是賭場方面的經驗,對我幫助非常的大。
我把張教授來找過我的事跟她細說了一遍。
文馨在那邊沉思了一會,說:“那你明天不能就這樣去參加博弈術之争。”
“那我要怎麽辦?”
“你要做一些化妝,等到進了博弈術賽區後,再到洗手間裏把妝給卸了。那樣你才可能進得了賽區,否則肯定會遭到很多阻攔。”
“我把那老頭給騙了,他很相信我。”我說。
“你不知道,這些人都狡猾和很,即使你真的不去參加博弈術之争,隻要比賽沒結束,他們都會派人在暗中看着你。何況你并沒有真的要放棄,所以你一旦走出門口,和田他們那邊便會得到消息。也就會不惜一切代價來阻止你,甚至殺了你。那你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在規定的時間内抵達賽場參賽。”
“那怎麽辦?”
“沒事,我一會再跟黑木瞳商量一下,找幾個人化妝成一個模樣的進去找你,然後用調包計,将你掉換出來。再換到另外一個地方去住。明天一早,你就一個人去賽場,其它的一切由我們辦理好了。”
文馨頓了一下,接着說:“我會讓黑木瞳黑中派些和田他們不熟悉的人暗中跟着你,幫你一把。我們幾個也會扮成各種各樣的人跟随着你。”
“我真的愛死你了。”我朝着話筒狠狠地親了一口。
文馨沉默了一會,似乎在感受我激烈的親吻。
“你不要亂動,就呆在屋裏,我馬上讓人準備一下,就到你哪裏去把你調換出來。”過了好一會兒,文馨才又說道。
“好,你也要來啊。”我說,“最好今天晚上你能來跟我一起睡。”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