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教授并不深究,說:“那好,既然你想到學院,正好跟我一起走。”
我沒有理由拒絕,就跟他到外打了輛車回學院。
亮哥在樹上看到我,就飄了下來,拉着我的手說:“我們都聽說了,你在日本赢了博弈術之争,還當了賭王。真是了不起啊。”
史師兄也悄然冒了出來,抱着我的肩膀:“你當初一來,我就看出你是個不簡單的人物,果然不出我所料,連那狗日的什麽博弈術之争,也給弄赢。真爲我們學院争面子。你知道我們現在走到大街上去,都覺得自己神氣。”
我知道史師兄這句話是恭維,神魔學院在社會上根本就沒幾個人知道,更别說神魔學院的學員了。
“那史師兄你豈不也成了明星了?”
我笑着說,心裏卻在罵他,什麽狗屁我當初一來,你就看出我不簡單。我當初來時,還不是用肚子将我頂了出去,把我整個人頂得在空中飛了十幾米才跌到草地上。我被摔得像隻烏龜似地趴在地上,痛得整個嘴都歪了,連哼都哼不出來。這事我可還記得一清二楚。
“是明星也是沾邝教授的光啊。”史師兄憨憨地笑着接着說。
“邝野,你們師兄弟先聊一聊,一會兒到我那裏。”任教授說着就鬼魅般地飄向他的住宿兼辦公的地方,一會兒就進了房間。
我就繼續對史師兄開玩笑說道:“那是不是有很多美女光看着你,都被汽車撞了?”
“唉,那有你那豔福,整天有四、五個美女前呼後擁的。你看我這身材,就真是明星,美女們看着也跑了。”史師兄自我嘲笑地說。
“史師兄說的也真是實話。上個星期到東城去吃雞,那些女的看到他的身材都吓得躲了起來。問她們爲什麽,她們都說,賺個百來塊錢,肋骨都會被壓斷好幾根,劃不來。”亮哥在旁打趣說。
“亮哥你可别胡說八道,我什麽時候去吃雞了,你才去吃雞呢。”史師兄臉微微地紅了起,跟亮哥急了起來。
“你看看,要沒去吃雞,你還怕你講你。臉都紅了,肯定是去了。”亮哥看史師兄急了,覺得好玩,更逗起他來。
“你敢再說,有你好看的。”史師兄揮着海碗大小的拳頭朝亮哥晃了晃,吓唬道。
“你要沒吃雞還怕你家說,急成這樣,八成是真的去了。”亮哥根本就不怕,嬉嬉一笑,繼續逗史師兄。
“你以爲我不敢打你嗎?”史師兄說着竟然真的一拳朝亮哥身上打去。
亮哥嬉嬉一笑,一個倒縱,騰身飛上了樹,盤腿坐在樹葉上,朝着史師兄招着手說:“吃雞師兄,你來啊。有本事你也上來啊。”
史師兄氣得沒辦法,揮着巨拳朝着樹上的亮哥哇哇叫着說:“你個死猴仔,要有本事你就永遠别下來。”
我看着他們那樣逗,笑着轉身向教授的房間走去。
“丫的邝野,你什麽時候,被什麽風刮回來了?”林風突然從樓上沖了下來,“不是說你在東京當上賭王了?”
“丫的,我回來,你是不是不高興?”
“丫的,我高興死了。”林風神作書吧了個擁抱和飛吻的姿勢,“你不知道我多想你啊。”
“丫的,别。”我閃身躲過,“你是不是想小妹妹想癡了,想我?”
“丫的,你以爲我真的會擁抱你啊。神作書吧勢而已,别做出這樣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模樣,讓我們這些初級學員傷心好不好?”林風放下手裝出一幅沮喪的樣子。
“丫的,怎麽沒見熊遠祥?”我不跟他貧,“這小子跟你一樣,到現在也沒有晉級嗎?”
“丫的,那小子失蹤了。”林風說。
“失蹤了?”我疑惑地問。
“丫的,那天晚上熊遠祥回來跟我說。”林風走近我,小聲地對我說,“他好像看到胡董事長從車上下來,從後備箱裏拿了個什麽東西,進了任教授的房間,後車箱卻放了關。他就想過去幫着關上,看到後備箱一個密碼箱打開着,裏面裝滿了用小塑料袋包裝的白色粉狀東西,他懷疑是毒品,就想看清楚。這時胡董事長卻出來了,看到他站在後備箱旁看,便大怒地訓斥了他一頓,還把任教授也無緣無故的訓斥了一頓。胡董事長走後,任教授還把他叫去問他在後備箱裏看到什麽。他照實說了,但沒說他猜測是毒品,任教授當時也沒說什麽,讓他别亂說。之後,過了兩天,他就突然不見了。我還以他去了那裏了,可這麽久,也沒再見他出現過。”
“真的?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我還是不太相信。
林風左右四顧了一下,見沒有人,接着低聲說:“丫的,我林風賭牌不會出千,說會不會說謊,難道你邝野不了解?”
林風說他賭牌不會出千,那是胡扯蛋,說他說話不會說謊,更是胡扯蛋。不過我相信他不會憑白無故地捏造熊遠祥失蹤的事。而且看他說這事的樣子,也一點沒有搞笑的樣子。
“會不會去了哪裏,沒有告訴你?”
“丫的,我打他的手機,最初一直沒人接,最後就拔不通了,問了其他人,也都說不知道,難道會是學院派他也去執行什麽任務?他又不像你邝教授,天生異能三十三級,無人能比,不過是個初級學員,又能做什麽?。”林風搖着頭,否定熊遠祥是去執行什麽特殊任務的可能。
我想想也是。
“幾天了?”我問
“丫的,可能快一個月了。”林風說。
“快一個月了?那學院沒報警嗎?”我有些吃驚。
“丫的,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有沒有跟任教授說過?”
“丫的,哪裏還敢說?說了,不定我也就失蹤了。還是當做不知道,希望熊遠祥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什麽意外。”林風神情緊張地看了一眼任教授的房門說。
“我相信熊遠祥不可能有什麽意外,可能有什麽事回去了,沒來得及跟其他同學說,或者不便于說而已。你也不要胡思亂想的。”
我表面安慰着林風,心裏卻想着張教授的話,對學院和任教授也更加懷疑了。
要是熊遠祥真的如林風所說是看到胡董事長車後備箱裏白色的東西而失蹤了,那張教授所說的話便都是真的無疑了。
如果能找到熊遠祥,不就能夠解開我心中的疑惑?
但如何才能找到熊遠祥呢?
“熊遠祥失蹤前一天晚上還跟你說些什麽?”我繼續問林風。
“丫的,熊遠祥那晚還跟我說那胡董事長看到他站在車後備箱時,生氣得好象要把他給吃了,眼中流露着殺人的兇光,看起來好恐怖。”林風說,“熊遠祥從來沒有表現出那樣害怕過。”
“你會不會知道熊遠祥還有什麽親人沒有?”
“丫的,我從沒聽他提到過什麽親人。”林風想了一會,搖着頭說,“他進學院之前,上大學的學費都是村裏鄉親爲他湊的,所以一得知神魔學院上學不用學費,還管吃管喝,便求周蓉和王芳讓他加入。”
“你知道他村裏的地址嗎?”我想,到熊遠祥村裏去一趟,也許可以了解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