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擊訓練的同時,車輛駕駛訓練也開始進行。
車輛駕駛沒什麽訣竅,就如賣油翁所說的:無他,惟熟爾。
車輛駕駛訓練到了後來,也就是格鬥擒拿。
這個鄧教練就不讓我參加了,說:“我都打不過你,還怎麽教你?你可以提前結業了。”
我當然也不屑于學那些小玩藝。
警員們卻不同意,一緻要求我如果現在就走,一定要将我的功夫展示給他們看才能走。
“你們看了我的功夫,别不想再練下去了。”我雖然是以開玩笑的口吻說,但心裏确實很擔心他們會有這種思想。
因爲他們的所謂擒拿格鬥,相對于我的天生異能和陰陽腿、北冥神掌兩套武林絕學來說,根本就稱不上武功,如果我演練給他們看,他們還能有信心再練下去?
“别牛了。傳說你的天生異能和兩大武林絕學,在當今稱得上天下無敵,我們今天倒要見識見識。”一個警員真以爲我吹牛,還站出來要跟我過兩招。
我笑笑說:“也好,你如果摸得着,我把我那般豪華遊船送給你。”
那次我與鄧海建教練打賭用感覺打靶,結果赢了,迫使鄧教練給他們放了一天假。我用我的遊船帶他們到海上逛了一天,興奮得他們幾天神經都沒有松懈下來。對于我擁有那樣一艘豪華的遊船,更是羨慕不已。
“你說話算數啊。”那警員說。
我笑笑,看了眼鄧教練,見他默許,就說:“要不這樣吧,你們三十個人一起上,能摸到我一下,就算你們赢,遊船就歸你們了。”
“這可是你自已說的。拿紙筆來,不然空口無憑,等會兒你輸了不認賬,我們不是白白高興一場?”有警員說。
“随便吧。”我說。
有警員真的就跑去拿了紙筆來,寫下我的承諾讓我簽名确認。
我看都不看,随手把名字簽了。
“能不能把教練也包括進去?”有學員又進一步提出要求。
“你們的教練如果願意,我也無所謂。”我笑着看鄧教練說。
“你别欺人太甚啊。”鄧教練說,“我就不相信我們三十一個人,連摸都摸不到你一下。”
“摸到了遊船就是你們的了。那可是白字黑字的,如果你們需要去公證,也可以。”我看鄧教練竟然也有興趣參與,也就不客氣地說了。
“公證就不用了,你有那麽多财産,當然也不在乎那一艘遊船了。我們還信不過你嗎?”鄧教練說。
“我們手上可以塗上墨水嗎?”有學員似乎怕我賴賬。
“可以。你們愛塗多少就塗多少都可以,以半個小時爲限,結束後,隻要你們看到我身上有一滴墨水,就算你們赢。”我很理解地說。
“一個小時。”教練說。
“好。”我根本就無所謂。
他們果真個個拿了墨水倒自己手上。
“可以開始嗎?”
“你們說開始就開始吧。”我雙手抱胸,看着他們說。
“那我們來了。大家聽我口令,十個人一組,分三組,用車輪戰術拖累他,我不信他能跟我們周旋一個小時。就是有足夠的速度,也不可能有這麽好的體力。”教練說。
我覺得奇怪,教練在基地應該見過我跟任教授過招,難道竟沒看出我的厲害來。
他們很快就分好組。
第一組十個人将我圍住後,教練對我說:“我要喊開始了。”
“你喊吧。”我說。
“開始!”教練手一揮,十個人一下如狼似虎地朝我撲了過來。
我微微一笑,腳踩蹑雲步,在他們之間如魚在水般地穿棱。
“加把勁啊。”我故意在他們之間轉來轉去,不出圈子,嘴裏還不斷地鼓勵他們。
“累死了,邝院長,我們服了。”一個多小時後,三十一個小夥子,包括警員都累得躺倒地上大叫。
“你們現在知道什麽是上乘武功了吧?”鄧教練插着腰對着東倒西歪地躺着的學員問。
“知道了,知道了。”一學員答道,“太神了,比傳說的還神。”
“但你們知道這樣的功夫是什麽人才可能有的嗎?”
“天生異能的人。”
“神人。”
學員紛紛說。
“你們能認識到這點就對了。”鄧教練說着看着我笑了。
我這也才明白鄧教練爲什麽也會參與抓我,他是想讓學員們知道,就是像他這樣,跟我交起手來,也一樣摸都摸不着我。所以不能跟我比。因爲我有天生的異能,他和學員們都是普通人。
我明白了教練的一片苦心後,也對他笑了。
“我如果沒有天生異能,不但學不會陽陰腿和北冥神掌,恐怕單挑也打不過你們。”
“我們知道了,你和鄧教練不就是想要我們不要因爲打不過你,而喪失信心,放棄訓練嗎?”一學員用雙手背撐着地,說,“我們那會跟你這樣的天生異能人比?”
我和鄧教練又相視着笑了一下,然後就告辭回家了。
“訓練營不是三個月嗎?你怎麽回來了?”
我走進别墅,阿秀正坐在裏面沙發上看到我回來,有些驚訝地問。
“教練說我是個笨學員,什麽都教不會,就把我趕回來了。”我開玩笑地說,“沒想到我會過了一陣真正的軍人生活。”
“哦,我知道了。開始訓練擒拿格鬥了是不是?”
“就你聰明。”
“我就說呢。”
“白色鳥呢?還沒放學嗎?”我走到阿秀對面問。
“放學了,她打電話回來,說要到同學家去,可能過一兩個鍾頭才能回來。”
接下來,我們便沒話了。
阿秀今天穿着一件粉色薄襯衫,胸罩惹隐惹現。而除了兩個奶子被胸罩罩住看不到外,其它地方,那粉嫩的肌膚很刺人眼目。
我忍不住盯住她看。
阿秀似乎也不知道該跟我再說些什麽,看到我盯住她看,有些害羞,就把頭轉到了另一邊去。
我透過她那粉色的薄襯衫,望着那曾經熟悉的肌膚,回想着在東城大學與她同居的情景,不由地咽了下口水。
雖然那段日子裏,兩人也有些吵嘴,可現在回憶起來,都讓人覺得心裏甜滋滋的。
阿秀轉過頭來,看到我還盯着她看,臉羞紅地又轉向一邊。
突然,我的眼睛漸漸地亮了起來,阿秀的奶頭在那令人眩暈的乳暈慢慢地非常清晰,就如沒有裸體一般呈現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