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違抗我,不後悔?


戴靈兒聽着祁悠然不要臉的話,氣的簡直快要抓狂。她還不知宮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也沒想到,祁悠然已經料到,皇後現在是不會見她的。

戴靈兒氣的不知該說什麽之後,有些無助。祁悠然說的沒錯,這裏是東宮,況且還有蕭子缃在場,她不能和祁悠然一般見識磐。

“太子找我來,是有何事?”戴靈兒看向楚雲逸,心中抱着一絲幻想問道。

“哦對了,我忘了告訴你,其實是我派人把靈兒姑娘請來的。”祁悠然接下戴靈兒的問題,一臉愧疚的看向楚雲逸,說:“這件事沒提前告知太子,還望太子恕罪。”

“你?!”戴靈兒半信半疑,“你找我來幹什麽?候”

“當然是想靈兒姑娘了。”祁悠然振振有詞的說道:“我好些日子沒有回來了,很是想念京城的這些人,于是想趁着這個機會見見大家。若是以我的名義的話,靈兒姑娘一定不肯賞這個臉吧?”

“假傳旨意,罪名不小,該罰。”楚雲逸開口,說道。

“那祁悠然就甘願領罰。”

誰都能看得出,楚雲逸說這話的時候,可不像是想要罰祁悠然的樣子。戴靈兒知道太子是偏向祁悠然,可她一點辦法都沒有。這些人明擺着就是合夥起來欺負自己的,祁悠然想給自己下馬威,她偏偏就不讓她如願!

戴靈兒深吸一口氣,平穩了一下心情,接着對祁悠然說:“悠然,我們能進一步說話嗎?”

祁悠然當然點頭說好,戴靈兒好歹是大學士家的孫女,應該是溫柔賢惠、知書達理的。如果一直像剛剛那樣,祁悠然倒還真的不知皇後是看上她什麽地方了。

“太子爺,房間借一下。”祁悠然說完,就帶着戴靈兒鑽進了楚雲逸的書房,留下三人站在外面,動作一緻的盯着那書房的門看。

“這丫頭今兒吃火藥了?”蕭子缃小聲的問着楚雲逸,還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可看也看得出,祁悠然今天很不對勁。

“這就怕了?”蘇墨瞳扭頭看蕭子缃笑,“你要是看到她今天是如何審犯人的,那還不吓死你哈哈。”

在山谷裏發生的事情,林佑回來後和都楚雲逸說了。五毒教掌門,楚雲逸也沒想到,祁悠然竟然那麽快就得到了這個位子。她當初留在醉紅妝的身邊,應該就是想要成爲醉紅妝的徒弟的。掌門之位,祁悠然也肯定不是沒想過,隻是,這麽快就能得手,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屋内,祁悠然一臉坦然的看着戴靈兒,問:“想聊什麽?”

“皇後是不可能會讓你成爲太子妃的。”

“這話我已經聽了太多遍了,耳朵都快要起繭了。”祁悠然挖了挖耳朵,無所謂的說:“和我有什麽關系呢?我不讓你吃飯,你會不會真的不吃,最後餓死?”

祁悠然自認話糙理不糙,事情就是這麽個理兒。可是,戴靈兒對她的歪理卻是完全接受不了的。

“我勸你好自爲之,今天的事情傳到皇後娘娘的耳朵裏去,你是沒有好果子吃的。我爺爺是誰,你應該不會不知道吧?”

“那我爹又是誰,你應該也不會不清楚吧?”祁悠然突然有點感謝祁青雲,能讓她在這個還不是完全拼爹的年代裏,底氣也那麽十足。“齊墓的江山,是用一隻筆杆子就打下來的嗎?”

祁悠然說話一點都不客氣,戴靈兒無論說什麽,她都能把其堵的接不下去。最後,戴靈兒氣的一甩衣袖,說:“你等着,我這就去見皇後!”

“去吧去吧。”祁悠然很大方,“不過皇後娘娘現在應該正忙着呢,能不能見你,還不一定。而且我希望靈兒姑娘想好了,光憑你的一面之詞,是不是就能讓皇後定我的罪。蕭大人也在這裏,你去問問他,剛剛他看到什麽了?有看到我對太子不敬嗎?”

祁悠然是很肯定,蕭子缃一定會站在自己這邊的。就算到了皇後面前去,他也要和自己統一口徑。皇後就算是相信戴靈兒,可沒有證據,她也不能随意的就處罰自己,因爲祁悠然現在名義上,可是莫老将軍的手下。

戴靈兒氣的跑掉了,祁悠然冷笑着看她的背影,就這點戰鬥力的話,還不夠自己消遣的呢。

戴靈兒走後,楚雲逸進了房間。

“膽子真是越來越肥了,敢利用到我頭上來。”

“可我看太子,好像也沒有因爲被我利用而不開心啊。”祁悠然微仰着頭看

他說道。

楚雲逸挑眉一笑,他還的确挺開心的。“可是本太子,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人利用的。報酬。”

楚雲逸說完,手掌一攤。祁悠然瞪着眼睛看他,不相信太子爺是這麽認錢的貨。

“我身上沒銀子。”祁悠然一撇嘴,耍賴。“反正就是沒錢,太子爺你自己看着辦。”

“沒錢也好說。”楚雲逸身子稍稍一曲,吓的祁悠然趕緊往後退去,一點兒都沒有剛剛和戴靈兒對峙的氣場了。“肉償就好。”

楚雲逸長臂一伸,祁悠然就乖乖被他給拽了過來。他像是上了瘾一樣,以吻封緘,讓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再也說不出任何的話來。

在楚雲逸松開祁悠然的那一瞬間,她條件反射的拽住了他的衣服,穩了穩自己的身子。垂着眼眸,祁悠然雙頰泛紅,朱唇輕啓,有點不敢觸碰楚雲逸的視線。

楚雲逸也沒再乘勝追擊,放開了她,走到一旁去,問:“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想和我說?”

祁悠然慢慢擡起頭來看他,開門見山的問:“皇後與白楚顔,是不是有什麽關聯?”

楚雲逸不出聲,祁悠然又繼續問:“你是不是已經查出來,那天去五毒山攻擊我和醉紅妝的人,就是白楚顔派去的?”

“果然,被你猜出來了。”楚雲逸依舊波瀾不驚,也沒有否認。

祁悠然看着他,心裏複雜。自己是突然闖進這個世界來的人,就算被他們這一夥排斥,好像也沒什麽說不過去的。

“想什麽呢?”楚雲逸留意到祁悠然眼中的情緒變化,連忙問道。

“想,那位白姑娘底氣這麽足,我該怎麽和她打。”祁悠然定定的看向楚雲逸,白楚顔鬥志十足那是因爲眼前的這個男人,那自己呢?

楚雲逸淺笑不語,祁悠然看了他一會兒後,無力的歎了口氣。

怎麽就遇上這麽個妖孽了呢?

祁悠然走了過去,停在楚雲逸的面前,擡起手來勾起他的下巴,問:“幫我嗎?”

“那是當然。”楚雲逸毫不猶豫的回答。

“哼。”祁悠然滿意的收了手,“不幫我我就毀了你這張臉。”

祁悠然坐到楚雲逸的身邊,問他打算怎麽處理醉紅妝的那件事。醉紅妝受了傷,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白楚顔是不會留下任何證據的,那二人失了手,就算回去,也一定被她滅了口。這件事,我會讓雲長卿親自到五毒山去一趟,和醉紅妝解釋,不會讓你爲難。”

楚雲逸懂得讓雲長卿和醉紅妝套交情,看來也知道雲長卿以前救了醉紅妝的事情。說起雲長卿,祁悠然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我和雲長卿的事情,你都知道?”

“你指的,是什麽事?”楚雲逸反問。

“所有。”

“嗯……差不多。”楚雲逸沉思了一下,回答。

祁悠然不解,“像你們這種身份地位的男人,能夠容忍我一個女人在你們中間跳來跳去?”

祁悠然把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你覺得,我們兩個能有什麽問題?”楚雲逸饒有興趣的看着她,還真想聽聽她發現了什麽。

“你們……”祁悠然忍了忍,沒敢說他們兩個不會有斷袖之癖,其實都在把自己當幌子騙人這種話。“你們兩個肯定有一個不舉。”

祁悠然最後下了這麽定論。

“那依你所見,不舉的那個,會是誰?”楚雲逸輕笑問道。

“那肯定不會是太子了對不對。”祁悠然還是很懂得說話的藝術的,她怕自己真的說了楚雲逸的名字,他會讓自己親自體驗一下他是不是真的不舉。祁悠然現在算是看出來了,沒什麽,是楚雲逸做不出來的事。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後就出了房間,蕭子缃和蘇墨瞳兩人還侯在外面。見他們出來了,都詭異的一笑。

“蕭大人還欠我一頓飯,改天記得還上。”祁悠然在經過蕭子缃身邊時說道,然後抓過蘇墨瞳的手腕,朝外面走去。“今天還有事,就先走了。”

祁悠然在離宮的路上,遇上了一

個人。她記得自己曾在皇後的身邊見過他,而他在看到祁悠然的時候也是愣了一下的。

祁悠然笑了笑,徑直離去。出了皇宮,她去了一趟奇門賭館,見了韓正軒韓正宇兩個。

“大忙人今天怎麽時間到這兒來了?”韓正軒打趣問道。

“當然是有事來求兩位哥哥了。”賭館在他們兩個的幫助之下是經營的不錯的,而人靠衣裝這個道理在他們二人的身上,也再一次體現了出來。

二人本就生的眉目清秀,之前身上的市井小民氣息,如今已經完全看不見了。

“抽空幫我盯一下戴府。”

“戴府?”韓正宇怔了一下,“戴宗?”

“還是大哥見多識廣。”

韓正宇表情凝重的看着祁悠然,她盯上的人物,還真是一個比一個大。戴宗,那可是皇上身邊的紅人,她想幹什麽?

“大哥放心,我不會魯莽行事的。幫我盯着就好,隔一段時間,我會派人回來和你碰面的。”

“那好,你自己也要小心行事。”

囑咐完他們兩個以後,祁悠然就動身回了陣地。回去的路上,蘇墨瞳好奇的問道:“悠然,你真的要對付那戴宗嗎?”

“那就要看他老人家會不會幫着自己的孫女,把氣撒在我的頭上了。”祁悠然還是很尊老愛幼的,想那戴宗如今年紀也不小了,如果不到萬不得已,她是不會讓他爲難的。

回到山谷,祁悠然把所有人聚集起來,讓他們全部提高警惕,最近可能還會有敵襲。這些人也都是閑不下來的主,一聽祁悠然這麽說,滿心期待。

兩天之後,楚小白回來。不經意間知道了這兩天都發生了什麽,他懊惱不已。

“爲什麽我一不在,你就唱好戲?”他眉頭緊皺,郁悶問道。

“是二皇子的時候趕得不巧,和我有什麽關系。”祁悠然戲谑說道:“給我點好處,下次我再有什麽想法的話就提前告訴你,怎麽樣?”

“要多少?”

“我祁悠然是那麽愛财的人嗎?”祁悠然看着楚小白立刻點頭,不樂意了。“那二皇子若是要這麽說的話,你就自己看着給吧。”

其實她這次還真不是想要銀子的,楚小白以前武功那麽高,他一定是有自己的一套練功的方法。祁悠然現在危險重重,她不能光靠着别人來保護。

除了正常的訓練外,祁悠然每天深夜,都要到山上練功。蘇墨瞳和她一塊兒睡,當然也知道這件事。

蘇墨瞳作爲蘇家的大小姐,劍術造詣當屬一流。而祁悠然拿着那把楚雲逸給的寶劍,不斷的練習醉紅妝之前教她的劍法。成效,是讓蘇墨瞳都目瞪口呆的。

三個太監的死,讓皇後雷霆大怒。這個祁悠然的難對付程度,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想。

戴靈兒的狀,終究還是告到了皇後的耳朵裏。而楚雲逸,也免不了被叫到皇後的面前去。

屋内,隻有他們母子二人。楚雲逸心知肚明,蘇安找他來是幹什麽的,心裏也早就想好了該怎麽答對。

“母後從小待你,怎麽樣?”蘇安直視楚雲逸的雙眼,問道。

“母後待我,自然是好。”

“既然好,現在怎麽就得不到好呢?”蘇安冷笑,“你啊,還真是長大了,不如小時候懂事聽話了。上一次反抗我的下場是什麽,你不會已經忘了吧?”

“怎麽會忘。”楚雲逸臉上又有了笑意,不過眼底,卻是一片寒芒。“母後的教導,我謹記在心,不敢忘。”

“沒忘就好,母後也不想讓你再遭同樣的罪。”蘇安拿起手邊的茶,淺酌一口,潤了潤喉嚨,道,“這個祁悠然,最近都在忙些什麽?”

“祁悠然現在是父皇手下的人,她的行蹤我不知曉,就算知道,也無法向母後透露分毫,因爲是朝廷機密。”

“我齊墓王朝這麽些年來,女子不可參政的規矩,沒想到竟被她一個黃毛丫頭給破了。”蘇安嘲諷笑道:“好一個朝廷機密,既然如此,那我也的确不好過問了。不過她和你之前的事情,我這個當母後的,問一問就沒什麽了吧?”

“母後有什麽話,盡管問。”

“我聽說前兩天,她進

宮來了,還以你的名義,把戴靈兒也給叫來了。有這回事嗎?”蘇安語氣平和的問。

“戴靈兒是我叫來的,不過她們二人在東宮撞見了的事,不假。”

“那我問你一句,這兩個女人,你要選哪一個。”蘇安問的很直白,“還有半年,你和你父皇約定的時間也就到了。太子妃的位置必須有人坐,戴靈兒知書達理,戴家在朝廷的地位你心中也是明了的。你究竟是沒看上她哪一點?”

蘇安說話的語速漸漸加快,讓楚雲逸聽出,她的情緒也是在變化的。

“那祁悠然如今雖然受你父皇重用,可你要知道,太子妃,也就是未來的皇後。一國之後,是不可有任何的污點的。她的身子是否幹淨,現在都說不準。況且她和二皇子的關系,也傳的沸沸揚揚。你們兄弟二人之前爲了權利鬥,現在,不會爲了一個女人,再鬥個你死我活吧?”

“那位靈兒姑娘的确好。”楚雲逸在蘇安閉嘴之後,開口說道:“不過因爲不是祁悠然,所以,再怎麽好也不合我的胃口。”

楚雲逸直視蘇安的雙眼,“半年後我會成親,不過那人隻會是祁悠然。母後一直要我給你個肯定的答複,那麽今日,我便給你。祁悠然的确如母後所言,有很多缺陷。不過我喜歡,沒辦法。”

蘇安猛地一拍案,茶杯掉落在地,摔得粉粹。

“你可想好,要違抗我的意思?!”

楚雲逸眉目清冷,道:“這件事,我不會退步。母後想要再扶持一個儲君,也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了。你,真的舍得讓我死嗎?”

楚雲逸拂衣起身,“母後如果沒别的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楚雲逸已經很久沒有用過這種強硬的語氣和蘇安對話了,上一次,是在五年之前。

整整五年,蘇安讓他過的安穩,看來,他現在也真是忘了那蝕骨的滋味,才敢這樣放肆、不聽話了。

楚雲逸走出蘇安的寝宮,眼神冰冷。他是蘇安的親生兒子沒錯,可這麽些年他卻一直覺得,自己對蘇安而言,除了利用之外,是沒有任何感情可言的。

蘇安控制欲極強,在她身邊的人,是一定要聽她的安排。不然,後果是會很慘的。

楚雲逸曾經年少輕狂,不懂得掩飾自己的想法,所以沒少吃苦。就如他剛剛所言,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能在年僅幾歲的親生兒子身體裏養蠱的人,除了蘇安,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個會這麽做的人了。

楚雲逸回到東宮,躺在樹下的吊床上閉目沉思。這些年,他早摸透了那蟲子的習性。離它清醒還有至少三個月的時間,所以這三個月内,蘇安是不能把自己怎麽樣的。

楚雲逸離開後,蘇安将屋内能摔的東西全都摔爛。發洩之後,恢複常态。

兒子不聽話,她這個當母親的必須要管教。她倒要看看,那一個祁悠然,真的就有那麽大的魅力,讓楚雲逸連死,都不怕?!

深夜,祁悠然在其他人都熟睡之後,再次摸上了山。蘇墨瞳一如既往的跟在她的身後,可今天,卻不知怎的,在走了一半之後停了下來。

“悠然,我困。”她揉了揉眼睛看着祁悠然,說:“你精神頭怎麽那麽足?”

祁悠然比任何人都忙,白天跟着那群男人混在一起,别人做的事情她一件不差。晚上隻睡幾個時辰,剩下的時間全都用在這深山野嶺用來練劍。

“那,你回去睡?”祁悠然提議說道:“你放心,我逃跑的能力比其他的都強,不會有事的。”

蘇墨瞳好像真的是困到不行了,在猶豫了一下後,點了點頭。

“你一定要小心,有危險就往回跑。今天也别走的太遠了,就在這附近練吧,好不好?”

祁悠然點了點頭,目送她離開。并未多想,繼續往前走,找适合練劍的寬敞地帶。

走了一會兒後,祁悠然停了下來。站在原地,警惕的觀察着周圍。

目光尖銳的掃過每一處她能看到的地方,然後利劍出鞘,重複起那每天都會重複的動作。

樹葉随着祁悠然的劍氣所到,紛紛飄落下來。因爲沒人在這裏,所以,祁悠然也就不必有所遮掩。這些天蘇墨瞳陪着一起,祁悠然都隻發揮了一半的實力。

練着練着,祁

悠然突然聽到了一絲微妙的響聲。目光轉向那裏,祁悠然一個轉身,手中長劍一揮,粗壯的樹杈應聲落地。

祁悠然飛身上樹,站在那兒居高臨下的望着某個方向,冷冷開口,道:“還不出來?”

祁悠然心中怪自己的粗心大意,但在看到那個從樹幹後走出來的人後,祁悠然又覺得,不怪她粗心……

祁悠然跳了下去,直接走到他的面前,問:“蘇墨瞳是不是早就發現你了,所以才回去的?”

“怎麽這麽聰明呢?”楚雲逸笑着摸了摸她的頭,因爲的确是這樣的。

祁悠然撇撇嘴,又問:“大晚上的你怎麽跑到這兒來了?”

“來這兒,當然是有想見的人了。”楚雲逸拿過她手中的劍,意味深長的說道:“怪不得醉紅妝舍得把五毒教交給你,原來已經這麽厲害了。”

“太子爺!這夜深露重的,咱們不開玩笑,認真點說會兒話不成嘛?”祁悠然無奈抗議,“這裏離京城也不算近,你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跑過來吧?”

“不是說了?想見你。”

楚雲逸的話太過直白,祁悠然肯定是不會信的。狐疑的看着他,祁悠然歎了口氣,“不說就不說,我不問了便是。”

楚雲逸苦笑,他說了她又不信,那他還能說什麽?

“下一個據點在什麽地方?何時出發?”楚雲逸帶着祁悠然往一旁走了走,坐下後問道。

祁悠然扭過頭認真的看了看他的臉,還大膽的伸手摸了摸,嘀咕道:“你不是敵軍派來的,易容成我們太子爺,想要用美男計忽悠我,趁機打探軍情吧?”

【在農村沒網沒信号,可算找了個地兒傳上來了……剛放假回家,走親戚串門比較忙,等兩日我緩一緩,更新時間一定會提前,并且穩定。你們要相信我,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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