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把你當人看,你偏學狗叫。


楚雲然幾日将自己關在房中,完全打破了以往的生活規律。每次一想起自己被祁沫兒騙了這麽久,他的胸口就又疼又悶。

從小身體就不好的楚雲然,自知自己與皇位争奪沒有任何關系。他隻想安安分分的過完這一輩子,可最後,别人也還是要看他好欺負,來如此欺辱他是嗎?!

每日看着那些被楚小白拿回來的信,楚雲然就氣的渾身直哆嗦。這些,竟然都是出自那個躺在他身邊的女人之手,竟然是寫給另外一個男人的情話!想起自己夜夜與祁沫兒相擁而眠的時光,他不免覺得,惡心磐。

等了又等,楚小白終于出現了。不過,這次身邊還跟了個,祁悠然候。

“草民參見德親王。”

祁悠然給楚雲然行禮,楚雲然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連忙說:“不必多禮,快請坐。”

對于祁悠然的到來,楚雲然有些不知所措。楚小白把她帶來是幹什麽?

對于祁沫兒的這件事,楚雲然自認是家醜,不可外揚。知道他帶了綠帽子的人,如今還要再加上一個祁悠然嗎?

“王爺,我這次回京,是有自己的事情要辦的。我的幾個丫鬟給關進了大牢,這事兒您應該聽過。我在調查的時候發現了二皇子,一時好奇就跟蹤了他,沒想到,發現了不該發現的事。”

楚雲然無力一笑,道:“罷了,知道就知道了。”

祁悠然看着面前這個面容清秀的男子,和大喜之日那天比起來,他真的是要憔悴許多。眼中的血絲是如此的明顯,一看便知是幾夜沒有休息好。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蒼白的面容加上胡茬,讓人不難看出,他現在的心情真的很糟。

“聽說你現在并不在京城?”楚雲然打起精神來,和祁悠然聊天。

“恩對。”祁悠然點了點頭,“我在刑部爲官這件事不知王爺是否知道,現在有件案子要查所以脫不開身,這次回來也實屬意外。”

“一個女子,竟能進的了刑部的大門,真的是不容易。”楚雲然贊賞說道,然後,他看向楚小白,問起了正事。“二哥,我的事情,你查的怎麽樣了?”

楚小白瞥了祁悠然一眼,接着走到一旁坐了下來。“問她,這件事沒人比她更清楚了。”

楚雲然狐疑的看向祁悠然,沒明白是怎麽回事。

祁悠然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緩緩對楚雲然說道:“其實,沫兒和歐陽信的事,我一早就知道……”

楚雲然的眉頭一皺,祁悠然繼續說道:“我以前經常在街上混,認識的人魚目混雜,什麽樣兒的都有。所以這事兒,也早就有耳聞了。歐陽信當初來我們家退婚,應該就是打算娶我姐入門的。沒想到,後來得罪了人,被殺了。她和歐陽信的事,我……還當面撞見過。因爲當初不相信,所以半夜跑去歐陽家堵着,沒想到,還真的把他們給抓住了。”

祁悠然說到這兒的時候,凄涼的一笑,眼中淚光閃現。她深吸一口氣,平緩了一下情緒,接着說道:“我知道當初瞞着王爺不對,可這種事,我又怎麽能說出口。她畢竟是我姐姐,我不能毀了她的幸福。”

楚雲然冷笑兩聲,嗓音低沉的問:“那我的幸福呢……?”

祁悠然和楚小白對視了一下,然後都不約而同的看向這個可憐的男人。他真的什麽事都沒有做錯,可惜,他遇上了祁沫兒這種女人。

“我知道在你們大喜之日那天,她是怎麽糊弄過去的。”祁悠然的話,讓楚雲然再次把視線轉移到了她的身上。“她花錢找了人,先是灌醉王爺之後,讓那人用暗器将你打暈,接着那人劃破手将手帕染紅,她再脫衣躺下,一切就沒有人知道了。她還和那人簽了協議,這個就是。”

祁悠然從腰間拿出一張折疊的紙,遞給了楚雲然。“那晚我也在王府,因爲想要知道她會不會露陷,連累到我們祁家。後來見那男人得手,我就暗中跟了上去把他殺了,并在他身上找到了這個。”

楚雲然打開那張紙,上面清清楚楚的寫着,祁沫兒給對方一千兩銀子,對方不得将秘密洩露出去雲雲之類的話。

楚雲然沒有心情認真的看下去,他隻看到那一千兩銀子,心就已經碎成了渣渣。

“這件事是我們祁家的不對,王爺若是要追究下來,我們也沒有話要說。”祁悠然輕聲說道:“我本想繼續隐瞞下去的,但是二皇子既然都已經在查了,我就知道,瞞不下去了。”

</

楚雲然沒有說話,但祁悠然看得出來,他現在火氣很大。

他站在那裏,緊握的雙拳在微微顫抖着。雙唇緊抿,視線陰冷。

祁悠然知道,楚雲然也是皇子,固然也會有皇家子弟的傲氣。這件事,他不可能就這麽算了。這口氣,他是一定要出的。至于會不會向整個祁家發難,那,就得看看他是不是足夠的冷靜了。

“王爺,二皇子……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走吧,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記得來找我。”

楚小白揮揮手把祁悠然打發走了,她的戲已經演完,是時候該自己上場了。

祁悠然走後,楚小白開了口,問:“你打算怎麽辦?”

楚雲然動作緩慢的走到椅子前坐下,然後反問:“這個祁悠然,嘴巴緊嗎?”

“你放心,能讓我和太子都瞧上的人,自然有她的過人之處。她現在該做什麽,她心裏最清楚。”

楚雲然沉默了一下,低聲說道:“祁将軍大兵在握,又處在那麽重要的位置上,所以不能驚動了他。”

“所以呢?這件事就這麽算了?”楚小白諷刺笑問。

“不。”楚雲然很堅定的回答道:“絕不能就這麽算了。祁沫兒這個女人,留不得。”

外面的祁悠然在聽到最後這句話的時候,滿意的一笑,離開了。後面,就讓她見識見識皇上的三兒子,是如何懲治那個淫婦的吧~!

祁悠然和楚小白是從大門光明正大走進來的,她當然也不會偷偷摸摸的離開。祁沫兒得知她到府上來的消息後,心裏就一直忐忑不安。在出府的路上把祁悠然攔下,她冷聲問道:“你來這裏幹什麽?”

“好久不見,姐姐對我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客氣。”祁悠然輕聲笑道:“來這裏當然是有我的事情要辦,姐姐不會以爲,我是專程來看你的吧?”

“你找王爺能有什麽事?”祁沫兒緊張的追問,楚雲然這幾天對她的态度轉變,不得不讓她多想。

“想知道的話,去問王爺不就行咯?”祁悠然向前一步,靠近祁沫兒的身子。降低了聲音,小聲問道:“姐姐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虧心事,才會害怕到這種程度?早就知道我不好惹,你爲何就一直不長記性,偏偏在我頭上動土呢?”

“我沒有!”祁沫兒矢口否認。

“沒有?那我的幾個丫鬟好端端的,怎麽會被請進牢裏喝茶呢?”祁悠然冷笑:“我把你當人看,你卻偏偏非要學狗叫。這德親王府,也裝不下你這隻小母狗了是嗎?”

“祁悠然你!”祁沫兒在王府中養尊處優慣了,之前被祁悠然打磨掉的傲氣也都被楚雲然給養了回來。她聽祁悠然對自己這樣出言不遜,條件反射的就要擡手打祁悠然。

祁悠然抓住祁沫兒的手,而後在祁沫兒驚恐的叫聲中,掰斷了她的手腕。

“先掂掂自己有幾斤幾兩再來和我叫。”祁悠然把她推到了一邊,“好狗不擋道,等我把那幾個人撈出來,再過來陪你好好的玩!”

祁悠然出手狠毒,不出片刻,祁沫兒的手腕就紅腫了起來。她流着淚看着祁悠然一步一步遠去,大事不妙的感覺,油然而生。

祁悠然從王府離開之後就回了将軍府,這是她在暗中回來之後,第一次公開亮相。

去看了祁嫣,此時柳笙溪正陪在祁嫣的身邊,見到祁悠然了,臉色當然不怎麽好看。

“姨娘放心,妹妹的事情我會查個水落石出。如果真是我那幾個奴才做的,我會親手了結她們的。”祁悠然主動表明誠意,“我這次回來,就是爲了妹妹的事。”

柳笙溪冷哼一聲,道:“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妹妹的情況我已經從二皇子那聽說了,姨娘若是不介意的話,我來給妹妹把個脈如何?”

“你什麽時候學會給人把脈看病了?”柳笙溪一臉的不信任。

“在外無事,跟着二皇子學了幾手。”祁悠然也不管柳笙溪答不答應,直接上前,拉過祁嫣的手腕。

過了一會兒後,祁悠然又松了手,笑道:“果然還是功力不行,看不出妹妹中的是什麽毒。”

柳笙溪嗤鼻一笑,祁悠然看着她們母女二人。說:“我先到刑部去一趟,晚些時候再

過來看望妹妹。”

祁悠然說是這麽說的,實際上,她轉身來到了奇門賭館。

“我讓你們查的事,查的如何了?”祁悠然走進賭館後方隐藏的密室,接過韓正宇遞過來的賬本随便翻了幾下,就又扔了回去。

“查了,二人的确有過來往。”

祁悠然點了點頭,韓正宇的話驗證了她之前的猜測。

祁嫣體内的毒,是祁沫兒所下沒錯。她雖然嫁了出去,可在将軍府裏,也還是有她的奴才的。如今已經高爲王妃的祁沫兒,想要讓那些狗腿的奴才爲她辦點事,簡直是再簡單不過了。而至于祁沫兒的毒,則是從戴靈兒那得來的。

祁悠然之前也不過就是亂猜而已,因爲她覺得,祁沫兒是不可能有那個智商想到用這種方法來陷害自己,更沒有那個手段,能弄到什麽劇毒。

祁悠然剛剛診過祁嫣的脈,很混亂,如果不是有楚小白的藥壓制着,不出兩日,她一定會死。毒,依舊是西域奇毒。如不例外,也是當初白楚顔從五毒山上偷出來的。所以也就是說,這件事,皇後也有參與。

她們這一群人,爲了搞垮自己還真是不惜一切代價,什麽爛招都能想得出來。

祁沫兒頭腦簡單,禁不住戴靈兒的忽悠上了道。戴靈兒如今完全就是皇後腳邊聽話的一條狗,隻要皇後說什麽,她就做什麽。爲的,就是最後能爬上楚雲逸的床,當上那太子妃。

但是,祁悠然現在并不在京城。皇後隻是鏟除她身邊的幾個丫鬟有什麽用呢?還是說,這隻是個開始,皇後是打算将她身邊的人依次鏟除,隻剩她一個之後,再把她給殺了?這種溫水煮青蛙的計劃,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管怎麽樣,這件事,也都讓祁悠然心中和皇後對抗的想法又加深了一些。

這個蘇安,雖然皇後的位子坐着,可是老公管不好,兒子也管不好。祁悠然壞心眼的想着,真的惹急了自己,她就随便嫁給其中一個,反正楚雲逸有意讓她當太子妃,皇上也有意當她填充後宮。她不管嫁給哪個,都是赢。非得氣的那毒後翻白眼才行!

祁悠然站起身來拍了拍韓正宇的肩膀,說:“有勞大哥了,繼續盯着戴府,有消息,随時通知我。”

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祁悠然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找個替死鬼,扛下這罪,給那幾個小妞撈出來。不過,她應該找什麽人來,才能說得過去呢?祁嫣母女二人爲人圓滑,祁府上上下下都對她們客氣的很,除了自己,還有誰,有這個可能對她們下手?

祁悠然認真的想了想,想到了一個人。

鄧夢春,祁府大夫人,祁震和祁沫兒的娘。

鄧夢春的爹也是大學士,和那個戴宗,關系好像還不錯。

晚上,楚小白笑呵呵的回到将軍府,出現在了祁悠然的面前。

“小妹妹,今天的成效如何呀?”楚小白挑眉詢問。

“少和我怪腔怪調的。”祁悠然斜了他一眼,“你不是也在德王府嗎,成效如何,你不知道?”

“你是沒見到那祁沫兒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模樣,啧啧,簡直可憐。”

祁悠然弄斷了祁沫兒的手之後就一走了之了,祁沫兒爲自己叫來大夫之後,哭的眼睛都腫了,喊着鬧着要見王爺。楚雲然也做了打算,不再躲着祁沫兒。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心疼着她。哄了很久,祁沫兒才不哭了。

“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招式,爛到家了,這幫人卻是百試不爽。”祁悠然表示無法理解。

楚小白突然站起身來,拉着祁悠然往外走。“今天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光~這花好月圓夜,咱們不能浪費了。走,小爺我請你去花樓快活一晚。”

祁悠然甩掉他的手,不滿他還真的把自己當成男人看了。

“要快活你自己去,我要是想找樂子,就去南風館了。”

“那你今天陪我去花樓,我明天陪你去南風館。”

楚小白不依不饒,祁悠然最後還是被他拽着出了門,去了花樓。

穿了和楚小白同色系的男裝,兩人手指折扇,來到滿花樓。二人極佳的相貌,讓他們一出現就引來了衆人的目測。翩翩公子,絕代風華。再看那腰間的玉佩,便知是值錢的好東西。

楚小白是個老手,祁悠然跟在他

身後,萬事不愁。

左右環視着這裏,前面的楚小白突然停了下來,讓祁悠然險些撞到了他的後背上。

“幹什麽?”祁悠然不悅問道。

楚小白伸手把她拽到了自己旁邊,然後努了努左手的方向,小聲說道:“瞧見那個穿紫色衣服的男人了沒?”

祁悠然歪了歪頭,答:“啊,看到了。”

“知道他是誰不?”楚小白賣關子。

祁悠然想了想,“别說是你的兄弟就成。”

“不不不。”楚小白靠近祁悠然的耳朵,小聲說道:“戴家的人,戴靈兒她哥。”

祁悠然眼睛猛地睜大,“真的假的?”

大學士的孫子,也來嫖?祁悠然轉念一想,二皇子都能來嫖,戴孫子怎麽就不能了?

“诶,要不要找點樂子?”楚小白眼看着戴明旭拐進了樓梯口,他問祁悠然,“反正也要和戴家開戰,今兒個就打響頭一炮你看怎麽樣?”

祁悠然似笑非笑,楚小白是個不怕事兒大的主,她早就知道。“你想怎麽辦?”

“打呀,我打的他鼻青臉腫,保證他下次再見到咱們倆,撒腿就跑。”

“馊主意。”祁悠然輕笑說道,接着兩人尾随那戴明旭,要了他旁邊的包房,走了進去。

憑二人的耳力,旁邊那屋說了什麽,他們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趁着要的姑娘還沒過來之前,楚小白翹着腿坐在那兒,和祁悠然說:“戴宗那個老頭子,我早就看他不爽。有事兒沒事兒在我爹那兒給我穿小鞋,小爺我這回就讓他好看。”

祁悠然看楚小白咬牙切齒的模樣,笑道:“你是有多恨他?”

“我有多愛你,就有多很他。”楚小白脖子一揚,撇嘴說道。

不一會兒,楚小白要的姑娘就一個接着一個走了進來。祁悠然一數,這貨竟然要了八個人……

“小白爺要這麽多人,打算怎麽玩兒?”祁悠然順手拽了兩個過來,其他都推給了楚小白。

“今兒個爺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玩兒的嗨~”楚小白壞壞一笑,在祁悠然面前一點兒都不掩飾他的風流,也不知他說喜歡祁悠然的話,是真還是假。

祁悠然眼睜睜的看着他調戲身邊的幾個姑娘,這個摸一下,那個親一口,她忍不住的笑,心裏也十分高興。

隻要楚小白不鬧别扭,一切就都不是問題。

喝着酒,兩人都聽着旁邊那屋的動靜。楚小白像個大爺一樣坐在那兒,一個人跪在他旁邊給他倒酒,兩個人蹲在那兒給他捶腿。左右抱着兩個,剩下的那個,則在彈琴助興。

旁邊那屋的歡聲笑語聲,不比這屋的小。于是,在那屋又傳來了一陣哄笑聲之後,楚小白不開心的皺皺眉頭,把擱在中間的牆,打通了。

幾位美人兒全都吓的花容失色,祁悠然坐在那兒眼中含笑,看着對面那差點被倒下的牆給堆起來的人,不說話。

短暫的寂靜之後,對方火了起來。不過也對,都是來尋歡作樂的,好端端的發生這種事,誰能高興的起來?

楚小白本來就是本事找事,見那幾人兇神惡煞的過來問怎麽回事,他站了起來,一隻腳踩在矮桌上,匪氣十足的說道:“怎麽回事兒?老子我還想問問你們是怎麽回事兒!都他娘的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是不是,笑的那麽大聲,讓我怎麽好好聽琴?!”

對方三人都是高官弟子,哪兒受過這樣的氣。但是一看楚小白一腳就把那桌子給踢碎了,是個會武功的主,他們也都不敢輕易上前。

對方要是連打都不敢打,那還有什麽意思了?于是,楚小白給祁悠然使了個眼色。

祁悠然明白了楚小白是什麽意思,于是開了口。

“小白,說話客氣點兒,别把幾位小爺都給吓壞了。”

祁悠然的話一出,那幾人都看向了她。她一直沒動地方,始終坐在軟榻上。懷裏的兩位美人兒臉色已經鐵青了,可她卻依舊笑意淺淺。

那幾人一見她穩如泰山,而楚小白張牙舞爪,立刻就有一種錯覺,那就是她是主子,楚小白是個奴才。

“幾位若是不嫌棄,不如過來這邊一塊兒

玩玩如何?”

楚小白的動靜鬧的不小,可是祁悠然聽了聽外面,滿花樓的人并沒有沖上來。想想她那日帶着韓小染他們過來打架的時候,那些小厮沖的是所有多麽的快,今天是怎麽回事?都罷工了?

以戴明旭爲首的三人,相互看了彼此一眼,然後紛紛踩着石堆走了過來。祁悠然不得不說,這戴明旭滿身的書呆子氣,還真的挺欠揍的。

“這裏樓上樓下的,哪間屋子裏不是歡聲笑語?我們不笑,難道還哭不成?!”有人開始質問祁悠然。

“對對對,這位公子,說的沒錯。”祁悠然連連點頭,态度良好。

“這滿花樓是你們開的嗎?說砸就砸!這損失,必須你們賠償!”有人提到了錢的問題。

“好好好,這銀子,我們出。”祁悠然繼續點頭,讓那些人覺得,她是理虧。

戴明旭是最後開口的,他歎了口氣,幽幽說道:“好好的心情,就這樣被糟蹋了。算了,不玩兒了,我們走。”

“诶慢着!”楚小白連忙出聲阻攔,人要是走了那還玩兒什麽了?“我有讓你們走嗎?”

幾人停下腳步回頭看他,問:“不讓走,你還想幹什麽?”

【今天的更新是不是有提前一點點呀……明天還會繼續提前的……】

【感謝寶貝兒暢春飛燕還有bongland77的鮮花,幸福永久1baizi的鮮花和月票,感謝寶貝兒緩緩歸i、155****8686、lifang730、萬亦喧、187****7022的月票。我會繼續加油的,謝謝你們的支持。】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