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悠然的眼神隻要稍稍往自己身上一瞥,就能看到那一枚枚的草莓印。昨晚被他折騰的真的太狠了,太子爺這如狼似虎的攻勢,真是讓祁悠然有些吃不消。
楚雲逸的手又不規矩的摸了過來,祁悠然一邊閃躲着一邊求饒。
“爺爺爺,太子爺,大早上的别這樣,容易傷身子。”祁悠然狼狽的扯過被子遮在自己的身上,楚雲逸裸露精壯的胸膛,立刻閃現在她的視線之中磐。
楚雲逸淡然的坐在那兒看着她,祁悠然咽了咽口水,視線一路下移,不由自主的擦了擦嘴角。
這妖孽,身材也好的太過了點吧…候…
“你這一副想要把我吃了的眼神,是怎麽回事兒?”楚雲逸戲谑問道。
“我看我的東西,你管我?”祁悠然斜了他一眼,然後看似無意的往床邊蹭去。等蹭到了地方,她趕緊往地上跳,要去撿地上的衣服。
雙腳站在地上的一瞬間,祁悠然就覺得自己的身子一歪,差點失去平衡倒在那兒。
腳軟……是真的軟……
楚雲逸手疾眼快的把人撈回到床上,看着祁悠然滿臉通紅不敢直視自己的模樣,楚雲逸輕輕歎息一聲,扯過被子把她的臉蓋上了。
“在這兒躺着,不準動。”
楚雲逸說了話後就起床,祁悠然偷偷的把他上下看光好幾遍,才心滿意足,躲在被子裏笑。
楚雲逸走了出去,祁悠然猛地坐了起來,卻發現原本扔在地上的衣服,不見了。
怎麽辦?她總不能光着身子跳下去找衣服吧?
祁悠然有點窘,想了想,她把被子裹在了自己身上,然後跳下了地。還沒等走幾步,楚雲逸就從外面回來了。看見祁悠然的模樣,眼底劃過一抹笑意。
祁悠然把自己裹的像個粽子一樣,披頭散發的站在地上。看到楚雲逸回來後愣了兩秒,然後後退,老老實實坐回到了床上。
“我衣服呢?”祁悠然小聲的問。
楚雲逸向她走過來,手上還拿着一樣東西。
“一會兒拿給你。”楚雲逸開口回答,同時把祁悠然推倒,掀開了她身上的被子。
祁悠然驚呼一聲,不知他是要幹什麽。當那濕手巾輕輕地擦拭着她的兩腿腿根的時候,祁悠然原本就泛紅的臉,已經紅的連耳朵根都是一個顔色了。
“不要不要,我自己來。”祁悠然掙紮着拒絕,表情像是快要哭了一般。
楚雲逸卻是不顧她的掙紮,想要讓她安靜,太簡單了。
祁悠然被點了穴道,欲哭無淚的倒在床上。等那星星點點的血迹都被他清理幹淨之後,祁悠然覺得自己已經沒臉再在他面前混下去了……
楚雲逸又走了出去,不一會兒走回來,解開她的穴道,把她的衣服扔在了她的臉上。然後,又轉身離開。整個過程,他沒再說一句話。
房門被關上的聲音,讓祁悠然提起的心終于落了地。蜷縮着身子躺在那兒,祁悠然感覺自己真是丢人丢大發了,而且……
她慢慢坐起身來,低頭看着手上的衣服。
楚雲逸那樣的溫柔對待,讓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這次成親一事,過了今天就一定會鬧的不成樣子。這個攤子,他要如何收拾?爲了能得到自己,他這麽做真的值得嗎?
祁悠然想到很多事,很多人。還沉浸在開心中的心情,也就一點點降溫,最後整個人恢複到了平日的冷靜。
穿好衣服洗漱完畢,祁悠然走出房間一看,這裏果然是東宮。再回頭看看這個她剛剛走出來的房間,感到奇怪。
這房間她以前也進過,怎麽變樣子了?如果還是以前樣子的話,她昨天一個人在這兒的時候不可能看不出來,後來在看到楚雲逸的時候,也就不至于那麽尴尬了。
四下張望,沒看到楚雲逸的身影。等了會兒後,他從外面慢悠悠的走了過來,對她說:“走,跟我去給父皇請安。”
“哦。”祁悠然呆呆的點頭,跟在了楚雲逸的身後,兩人一同出了東宮。
一路上沒遇到多少人,但凡是看到他們的,全都恭恭敬敬的行禮,但是眼神兒,就頗爲有内涵了。
太子要娶的人是誰,之前在宮裏也應該早就傳開了。祁悠然昨天的花轎,應
該直接擡去十三爺那裏,可誰知到了半路竟然轉了方向,擡到了東宮。這讓很多人都驚訝的和不上嘴,以爲一定會出大事。可誰知一晚上竟然安然無恙,現在太子爺還帶着那個嫁過來的女人一起在宮裏散步,看這前去的方向,應該是去見皇上的。
所有的人全都是滿腹疑惑,但沒有一個敢問出口來。當然,這種情況在碰上楚小白的時候,自然要打上個折扣。
“你們兩個給我站那兒!”遠處,楚小白一看見兩人,就趕緊從坐着的地方跳了起來,猴急的朝着兩人走來。
祁悠然看着楚小白氣勢洶洶的模樣,趕緊往楚雲逸的身後走了一步,站在了他的後面。
祁悠然沒等站穩,就被楚小白拽了過去。眼神不善的看了楚雲逸一眼後,楚小白斜睨着祁悠然,問:“你怎麽個情況?不是說,要嫁給我十三弟嗎?怎麽跑他那兒睡了一宿?”
是啊,她怎麽就跑到東宮去睡了一宿,還被吃幹抹淨了呢?祁悠然也想知道這個答案。
“冷靜,冷靜。”祁悠然幫楚小白拍了拍胸口,讓他順順氣,“别激動。”
“我冷靜你個屁!媽蛋,早知道你嫁他,老子昨天死活都要當陪嫁丫鬟混進去,壞了你倆的好事兒!”
楚小白這麽生氣,不是沒有原因的。他之前也是一直懷疑,楚雲逸不可能乖乖的讓祁悠然嫁給十三皇子。但是,楚雲逸又一直什麽都不做。而且皇上的聖旨也下了,怎麽看,整件事情都沒有破綻。
昨天,在祁悠然出發以後楚小白就一直跟随着送親隊伍到了皇宮。在看到祁悠然的轎子擡進了東宮的時候,楚小白就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楚雲逸敢如此明目張膽的違抗聖旨,還有,無視皇後的心意嗎?
楚小白沒敢輕舉妄動,想着等到晚上的時候再探一探究竟。誰知,他根本就入不了東宮的高牆。因爲楚雲逸已經在東宮周圍,布滿了高手。别說是人,就算是一隻狗想進去,都沒門。
楚小白隻能眼睜睜的看着祁悠然進了狼窟,而十三皇子那邊,據說是哭了一晚上,嗓子都哭啞了。
“大清早就這麽大火氣,不太好吧?”楚雲逸風輕雲淡的笑,看着楚小白想呼他兩個巴掌,讓他笑不出來。
楚雲逸把祁悠然拽回到自己身邊,看着楚小白,說:“二弟昨兒個應該是一夜沒有睡好吧?現在看到了,也該回去休息了?”
“老子不困,要你管?”楚小白不服氣的瞪眼,“我就跟着你們兩個,你能把我怎麽地?”
楚小白耍起賴來,那也是沒人能比的了的。
祁悠然三人來到楚弘清的寝宮時,已經有不少大臣都聚集在門外,正等着見皇上問個清楚呢。見太子帶着祁悠然過來了,都面面相觑,默默地注視着他們。
“太子請留步。”
在楚雲逸從他們面前經過,并且沒有意思想要停下來的時候,戴宗突然開口叫住了他。
“戴大人有事?”楚雲逸側眸看他,問。
楚小白和祁悠然都有點緊張的站在一旁,其實兩人心裏想看熱鬧的成分還是比較大的。他們都不知道楚雲逸會怎麽解決這件事,但看楚雲逸一臉冷清的模樣,也知道他沒打算對這些人笑臉相對和和氣氣。
戴宗看了祁悠然一眼,隐忍着怒氣,問楚雲逸:“敢問太子,将聖上的旨意置于何地?”
“戴大人這話,是什麽意思?”楚雲逸清聲一笑,笑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這是準備死不認賬嗎?
“什麽意思?”戴宗氣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昨天,就在他和祁悠然成親的時候,戴靈兒徹底瘋了。現在在戴府,隻要是女人一靠近,她就哭着喊着要殺死祁悠然。
戴宗就這麽一個孫女,他心疼的要死要活,卻又看着祁悠然成了太子妃而無能爲力。
“臣還想問太子,你是什麽意思!”戴宗的聲音猛然提高,“皇上當初所下聖旨,要太子你取的明明就是我戴家的女兒戴靈兒。如今,卻爲何成了祁悠然?!”
“戴大人,是想要我娶一個瘋子爲太子妃嗎?”楚雲逸看來是已經清楚戴靈兒的現狀了。“我齊墓王朝的太子妃是個瘋子,這話若是傳了出去,要讓多少人笑掉大牙,戴大人可曾想過?”
“靈兒的病會治好的!”戴宗咬牙說道。
“希望如此吧。”楚雲逸掃視了一眼戴宗身後的衆人,吓的他們都不由得縮了縮脖子,覺得後脊背發涼。“這件事,我今天會給大家一個交代。要有時間,就都在這兒等着吧。”
楚雲逸的話讓人雲裏霧裏,猜不透其中真正的意思。祁悠然和楚小白也是一頭霧水,跟着他進去見了皇上。
楚弘清一見到這三人進來,就笑眯眯的盯着祁悠然看,看的祁悠然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趕緊下跪行大禮,最後站了起來,祁悠然也不知該開口說些什麽。倒是楚弘清,并沒難爲她,而是和楚雲逸說起話來。
“外面那些人都看到了?”楚弘清低頭看着折子,漫不經心的問。
“回父皇,看到了。”
“看到了就趕緊給朕弄走,他們在這兒堵着,煩。”
“父皇放心,兒臣這就去辦。”
兩人的一番對話,讓楚小白和祁悠然心裏更是疑雲重重。什麽情況,皇上是太子是一丘之貉,一條船上的?這事兒,皇上也有參與?
寸步不離的跟着楚雲逸,他再次出現在那些個大臣們的面前,他們正低聲讨論着太子剛才說的話究竟是什麽意思呢,一見楚雲逸出來了,立刻都閉上了嘴,不出聲了。
“我最初要娶的人,就是祁悠然。”楚雲逸出來後,開始給他們交代。“父皇當初下的聖旨,也是讓我娶祁悠然。不過……”
楚雲逸話鋒一轉,繼續說:“有人暗中将聖旨調包,所以傳達到各位耳中的聖意,并不是最初聖上所寫下的。如今這件事我已經開始在調查,相信很快就會水落石出,查出那個膽大包天的人,徹底給大家一個交代。”
祁悠然和楚小白聽完楚雲逸的話後,都沒有話說了。
太狠了,這貨還真就打算死不認賬,而且,還打算倒打一耙。
如果說有人假換聖旨的話,那麽最大的嫌疑就是戴家的人。祁悠然本來就是要嫁給太子的,她可能傻到主動放棄太子妃的地位,轉而去給十三爺當“奶娘”嗎?
“太子,話不能亂說!”戴宗怒道。
“太子爺,什麽時候亂說過話嗎?”楚小白嘴角噙笑的開了口,他難得和楚雲逸統一戰線。“祁悠然我也早就瞧上了,你們覺得,若不是我父皇的旨意,我會讓他得手嗎?”
現場死一般的沉寂,楚雲逸這時又說:“那兩個傳聖旨的太監已經被我殺了,之後牽連其中的人,我也會一一解決。各位大臣如果真這麽閑等在這裏的話,不如陪我去花園走走,順便,再去我母後那裏坐一坐如何?”
衆人連連搖頭,紛紛拒絕。最後,楚雲逸面前隻剩下戴宗一個。
“戴大人年歲已高,站這麽久真的不累嗎?”楚雲逸朝戴宗走了兩步,停在他的身前,伸手幫他撣了撣身上的灰塵。“不如回家好好去休息,等戴小姐身體恢複,嫁給我十三弟,我們也就算是一家人了。”
祁悠然好像從戴宗的鼻子那兒都能看到煙了,嫁給十三爺,以後就算是一家人了……太子爺這話說的,也真是夠損的。
戴家一直想着和皇家攀上點什麽親戚,但他們可不是想要嫁攀上十三爺那根高枝的!
楚小白在戴宗走了後,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诶喲我以前怎麽沒發現,楚雲逸你也這麽不要臉哈哈。”楚小白搭着祁悠然的肩膀,笑的前仰後合。
楚雲逸不鹹不淡的瞥了他一眼,邁步前行。楚小白還是沒松手,勾着祁悠然的肩膀跟在他後面,問:“還有啥熱鬧可看啊?先給小爺我透露透露。”
楚雲逸不搭理他,但是根據這個前行的方向,過了一會兒後,楚小白也就猜出來是要去哪兒了。
“要見皇後了,你緊張不?”楚小白松開了祁悠然,一臉凝重的小聲和她說着話。
祁悠然心中當然是不安的,皇後可是要比皇上難對付的多,更何況,她還用毒蠱控制着楚雲逸……也不知昨天,她是怎麽放過楚雲逸的。
三人來到蘇安的寝宮外,楚小白識相的停下腳步,沖兩人揮手:“快去快回,小爺在這兒等你們。”
楚小白不想去蘇安那兒找不自在,所以在祁悠然兩個進了蘇安的屋子後,楚小白隻是藏在外面,悄悄的聽他們的對話。
蘇安看着兩人并肩進來,冷冷一笑。
她雖然對祁悠然愛理不理,但祁悠然卻必須守規矩。于是端茶,跪在蘇安面前,奉茶。
蘇安垂眸看她,伸手去接了茶。不過當拿到茶杯之後,卻沒有再拿過來,而是直接把滿滿的一杯,還是滾燙的茶,直接潑在了祁悠然的臉上。
祁悠然早就料到會是這樣,閉住呼吸緊閉雙眼,臉還是被燙紅了。
楚雲逸的眉頭一皺,緊握雙拳,目不轉睛的看着蘇安。
蘇安也擡眸看向他,兩人四目相對,蘇安冷笑說道:“長大了,翅膀也真是硬了。敢軟禁我?”
蘇安說這話的時候是咬牙切齒的,就算祁悠然不看她,也聽了出來。
都受到這種待遇了,祁悠然也不可能一直老老實實的跪在那兒。于是沒用蘇安開口,她就直接站了起來。還沒等站穩,就覺得膝蓋一疼,身子不由自主的往下墜。
單膝跪在地上,祁悠然驚訝的看向蘇安。
她會武功?!
“本宮讓你起來了嗎?”蘇安冷冷開口問道,看向祁悠然的眼神,是恨不得捏死她一樣。
“母後,我帶悠然來,隻是爲了給你請安的。”楚雲逸這時走了過來,停在祁悠然的身後,将她扶起。“我們還有事,就先行一步了。”
“楚雲逸!”
蘇安竟然直接喊了他的大名。
“你可想過,這麽做的後果是什麽?”
楚雲逸的腳步頓了一下,但并沒有因此停下來。拉着祁悠然的手走了出去,直到出了院子,他才停了下來。
擡手輕輕擦拭着祁悠然的臉頰,他低聲說:“等下我去太醫殿給你取藥。”
祁悠然無所謂的笑了,扯下他的手,說:“被皇後吓傻了?這麽點事兒,至于去太醫殿嗎?”
她什麽傷沒受過?什麽苦沒吃過?
“來,跟我說說,你到底做了什麽,把皇後氣成那個德行?”
蘇安剛剛說了一句,她被軟禁了。難道是……
“我派人把她關了起來。”楚雲逸的話讓祁悠然倒吸一口氣,他還真是什麽都做的出來!
“那你體内的東西?”祁悠然繼續問。
“它發作也是有周期的,這幾天不會有事。”
楚小白這時也湊了過來,心疼的看着祁悠然的臉,陰森森的說了句“叫你不嫁我,自作孽,不可活!”
回了東宮,祁悠然坐在院子裏,長歎一口氣。
臉上還是有點疼的,但還不至于毀容。楚雲逸有事出去了,祁悠然就和楚小白面對面的坐在那裏,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彼此。
“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楚小白問她。
“該怎麽辦怎麽辦呗。”祁悠然悠閑的躺到楚雲逸的搖椅上,微閉雙眸回答楚小白的問題。“皇後不殺了我,心裏肯定一直都會癢癢着。反正我在宮裏也是無聊,有她陪我‘玩’,也好,就當是打發時間了。”
“你不怕死她手上?”楚小白又問。
“我像是那麽容易死掉的人嗎?”祁悠然輕笑,“我不在祁府了,你也沒有繼續住在那兒的理由了。要不要搬回皇宮來,看看熱鬧?”
“你這是在引誘我上船啊。”楚小白才不相信她會那麽好心讓自己回來看熱鬧。“我幫你們兩個有什麽好處?皇後我可不想招惹,我這種小天真,一不小心就會被她捏死的,你要負責保護我嗎?”
“我還等着二皇子在關鍵時刻,救我一命呢。”祁悠然想起一件事,起身把楚小白趕走。“快點兒回去收拾東西,晚些還有事找你做呢。”
楚小白聽話的回到祁府,祁悠然趁着他和楚雲逸都不在,回到房間,将自己偷偷帶進宮來的幾隻毒蠱拿了出來。
昨晚的事情太突然,她也沒有時間喂它們耽擱了一天,不知現在彌補還有沒有用?
祁悠然一打開盒子,看到那毒蠱的眼睛都變成紅色的了。窩在祁悠然懷裏睡覺的小雲,似乎感覺到了什麽,慢慢爬了出來,探出頭,看着那幾個盒子,一動不動。
盒子裏的小東
西在看到小雲之後,竟然移動了身體,爬到了角落去,這讓祁悠然很驚奇。難道這玩意也是吃軟怕硬?
不管那麽多,祁悠然找了個地方坐下,把房門鎖好後,便開始喂蠱。因爲不知道楚雲逸什麽時候回來,不敢讓他看見自己喂蠱的場面,所以祁悠然隻能是加快速度,兩隻蠱一起喂。
兩隻毒蠱一同進入到祁悠然身體裏的感覺,真的是簡直太“美妙”了。祁悠然額角的青筋蹦起,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想要平緩體内的痛苦。
小雲從她的懷裏爬出,順着她的胳膊爬到了她的肩膀上,不動了。
祁悠然能聽到它吐信子的聲音,就在祁悠然被體内那兩個東西折磨的快要意識模糊的時候,小雲突然就咬了她一口!
這是小雲第一次主動攻擊她,祁悠然一下子就清醒過來,脖子被咬了之後,那種酥麻的感覺很快就傳遍了全身,讓祁悠然覺得手腳都不能行動自如了。
“你個小畜生,往常喂你和血你不喝,現在想起湊熱鬧咬我。”祁悠然有氣無力的罵到:“等我好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小雲哪能理會她的威脅?在祁悠然的話說完之後,它張揚的又咬了它幾口,然後才爬回了她的懷裏。
【感謝暮暮的荷包打賞和月票,guojunguli的荷包打賞,bongland77的鑽石,hollen58的鮮花,xchen096、轉圈圈的貓、136****2818和簡單0601的月票~麽麽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