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元奂和丁遠山倆人徑直奔至尚書府,才剛到了尚書府門前,就見尚書府門前停了輛豪華的馬車,車身镏金的顔色甚是晃眼,在京城内,敢用金漆油馬車的人并不多。
在馬車的四周還有幾名身手高強的侍衛。
“什麽人來尚書府了?”項元奂問尚書府門前的守衛。
守衛連忙恭敬的向項元奂和丁遠山行禮:“項世子,丁将軍,是六皇子和魏世子來了。”
項元奂眉毛稍稍一挑,果然是六皇子,在他的預料之中。
“六皇子突然來尚書府做什麽?”丁遠山皺眉。
“瘋子也來了,我說丁将軍,你如果怕見他想走的話,我絕不會攔你。”項元奂沖身側的丁遠山打趣了一句。
一個月之前,丁遠山與魏子風發生沖突,丁遠山将魏子風打昏了過去,結果被丁大将軍罰禁足三天。
鼻子裏哼了一聲,丁遠山的臉黑了幾分,由被動轉爲主動踏進尚書府:“我會怕他?”
看着丁遠山氣呼呼的背影,項元奂雙手負在身後,一臉賊笑的跟在丁遠山身後。
※
尚書府前廳
在尚書府前廳内的氣氛十分緊張,白顯仁端坐在主位上,表情嚴肅的盯着右手側的白千幻,牛光一身侍衛的裝扮立在白千幻身後。
“幻兒,六皇子說的是真的嗎?”白顯仁語帶厲聲的責問白千幻。
白顯仁的話音才剛落,一道聲音冷不叮的響起:“什麽事情是真的?也說說讓爺我聽聽!”
項元奂和丁遠山倆人同時踏進前廳内。
六皇子夏乙辰一身明黃色的繡袍,頭戴金冠,足蹬金線繡靴,他皮膚白皙,唇紅齒白,左手的拇指上一隻翠玉扳指,雙手握在扶手上,姿态威嚴,雙目淩厲中透着幾分溫和。
在六皇子夏乙辰身邊還坐着魏子風,因爲剛剛恢複元氣,臉色不大好,不時的掩唇輕咳,與丁遠山目光對上的瞬間,魏子風的眼角微抽,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原來是項世子和丁将軍,快請坐!”白顯仁有些惶恐了,自己的府裏哪裏來過這麽多身份尊貴的人物:“來人哪,上茶。”
項元奂與丁遠山依次在白千幻的右手邊坐下。
夏乙辰冷睨了項元奂一眼。
“元奂怎麽突然來尚書府了?”
項元奂看也懶的看他一眼,笑眯眯的看向白千幻,并沖她眨了眨眼,後者隻白了他一眼,那個白眼項元奂看在眼裏竟也十分高興。
當着衆人的面,項元奂抓住了白千幻擱在扶手上的手,身子倚向她,姿勢非常親密。
“幻妹妹,一天不見,有沒有想我?”
夏乙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眸底蘊着幾分怒意,可誰都知曉項元奂是個纨绔的主,不按常理出牌,若是與他一般見識,反而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魏子風卻是按壓不住心底裏的火焰,一雙冒火的眼死死的盯着項元奂握住白千幻的手,那樣美人的手,本該是他的,結果被項元奂破壞了。
白顯仁看到此景笑的眯起了眼。
唯有項元奂心底裏捏了把汗,一根銀針從白千幻的指尖凸出,隻消他稍稍用力,針尖就會刺穿他的皮膚。
項元奂的笑容未變,在白千幻的耳邊壓低聲音道:“等處理完眼前的事,咱們倆再好好算帳。”
——————————
親們周一愉快,麽麽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