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月,我想你應該死心了,前幾天我輸給了你,今天老夫才是真正的勝利者,而你的代價将會是成爲我的俘虜,哈哈哈,有了你,我想趙天定會非常樂意趕來接受我的條件吧!”窦天渡不由狂笑了起來。。
施月的确感到了絕望,但是當她聽到“俘虜”二字的時候,她忽然靈機一動
“窦天渡,你打的的确是如意算盤,我雖然不是你的對手,但是你難道也不想要回你的兒子了嗎?”施月恢複了鎮定,她淡淡的說道
“窦幻?”窦天渡忽然笑了:“你想騙我,窦幻怎麽會落到你的手中?”
施月心中一愣,原來窦天渡并不知道窦幻追殺自己的事情,這樣就要多些麻煩了,她淡淡的道:“你可以問問你的手下。”
憑窦天渡這樣的實力,實現神識‘交’流根本就不在話下,很快他就和窦天雲實現了‘交’流,當他和窦天雲之間的‘交’流完畢的時候,他的臉‘色’頓時青了起來。
“施月,窦幻現在在什麽地方?”窦天渡關心則‘亂’,實際上他完全可以靠着神識觀察到窦幻已經死了,但是他沒有多想就選擇相信了施月,窦天雲的回答證明了施月的确很有可能将窦幻抓住了。
“窦幻是斷喉口的少主,你說我抓住了他會怎麽做?”施月輕蔑的道:“窦天渡,如果你還想要你的兒子,就給我讓開,否則我不能保證你兒子的‘性’命!”
窦天渡的臉‘色’發黑,從施月的實力可以看出,她很有可能将窦幻抓住了,對于窦天渡不利的是他雖然和窦天雲取得了‘交’流,卻并不知道當時出現的真實情況,否則就可以看出施月說的未必是真話,至少不會全盤相信。
但是現在窦天渡對施月的話深信不疑,從施月現在擁有的實力就可以看出來,她要将窦幻抓住輕而易舉,這令他處于了被動局面,如果要施月留下的話,自己的兒子就會沒命!
“施月,你好算計,今天我就饒過你了!”窦天渡臉‘色’大變,他目光兇狠的盯着施月道:“但是我想要知道,我兒子什麽時候能夠安全回到我的手中!”
施月心中不由暗自歡喜,她淡淡的道:“你放心,我們風雲寨可不像你這樣言而無信,隻要我安全回到風雲寨,我會讓窦幻回到你的身邊。”
施月心想,我說話是肯定算數的,當然了是死是活就是我說了算了。
但是對于窦天渡沒有任何的選擇,他惡狠狠的盯着施月道:“施月,要是我兒子出了危險我就讓到做到!”
這樣的威脅對于施月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用處,她淡淡的道:“我會在風雲寨等候閣下的到來,隻要你不怕再次遭到失敗就可以
。”
就在此時,蒼玄庭的身形已經出現在了施月的面前,終于晚了一步,但是施月的睿智令蒼玄庭也感到有些佩服,竟然将窦天渡瞞住了,不是靠着自己的相助,而是靠着自己的急智保護了自己。
“是你?”施月驚喜的叫道,臉上不由‘露’出了歡喜的笑容。
蒼玄庭微微一笑道:“清醒了?”
施月俏臉不由一紅,她明白蒼玄庭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想起自己明明被蒼玄庭所救還要冤枉人家,她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走吧。”蒼玄庭笑着道,就在此時,武田坤的人影也趕到了,他見到窦天渡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不由驚異:“窦天渡,你這是怎麽了,這裏是怎麽回事?”
窦天渡咬着牙道:“窦幻落到了這個‘女’人的手中,這個‘女’人就是風雲寨的‘女’将施月,要是我不讓開道路的話,她就要殺了窦幻。”
窦幻對于窦天渡非常重要,這一點武田坤是心知肚明的,要不是窦天渡對窦幻的極爲寵愛,也不會用這樣大的‘精’力放在窦幻的身上,讓窦幻小小的年紀就達到了六重天的巅峰境界,這雖然是窦幻的天賦,但更是因爲窦天渡對窦幻的投入。
連自己都曾經被窦天渡哀求着傳授過窦幻功法,幾乎每個窦天渡的老朋友到斷喉口做客都曾經讓窦天渡用甚至是死皮賴臉的方式留下傳授窦幻幾招,雖然誰都清楚這樣的傳授沒有什麽大的意義,但是窦天渡總是覺得藝多不壓身,關鍵時候說不定能夠幫上窦幻的大用處,那柄紫電弓和黑奴石就是自己應窦天渡請求贈送給窦幻的。
在真正意義上來說,窦幻是武田坤的半個徒弟,因此聽到窦幻被施月抓住的消息他的心中也是一震,施月
!這就是風雲寨的施月,令武田坤感到驚愕的是,竟然這樣的年輕,他的目光死死的定在了施月的臉上,又左右打量着蒼玄庭,心中暗想,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呢?
武田坤畢竟不是窦天渡可以相比,雖然窦幻被抓也在武田坤的心中引起了‘激’‘蕩’,但是他還不會關心則‘亂’,他冷靜的道:“那窦幻呢,你看到沒有?”
窦天渡無奈的搖搖頭道:“我沒有看到,估計已經被這‘女’人‘弄’回了風雲寨,她要讓我讓開後再将人送回來
。“
武田坤雖然知道這不可信,但是人在對方的手中自己也沒有辦法,他冷哼一聲道:“兩位最好是言而有信,如果不将人送回來的話,就算風雲寨再強大老夫也要爲窦幻報仇不可。”
蒼玄庭和施月根本就沒有理會他,自顧自的談笑着離開。
“可惜了,這施月本來就是風雲寨最大的麻煩,要是将他擒拿下來的話就沒有必要多此一舉了,”武田坤遺憾的道:“而那小子的實力很高,要是留下他的話也可以鏟除一個心腹大患,尤其這小子和淩天宗的關系非常密切,我很想知道在他的身上有着什麽秘密。”
忽然,武田坤的心中一震,眼中‘露’出了驚駭之‘色’。
“武兄,你這是怎麽了?”窦天渡雖然心中煩‘亂’,但是現在的他比剛才剛剛知道窦幻被抓的消息時冷靜了許多,見到武田坤震驚的目光當即就反應了過來,他知道武田坤向來是極爲鎮定,不是太過重大的事情根本就不會讓他‘露’出如此神‘色’,因此詫異的看着武田坤。
“難道這小子就是蒼玄庭?”武田坤的臉‘色’大變:“蒼玄庭據說就是一身的黑衣,近來連雲怒天等人都輸在了他的手中,更可怖的是他将姬長的神機營都給鏟除了,這樣的實力在年輕一輩中無出其右,沒有一個能夠和他這樣的實力接近,我還沒有聽過除了他之外有哪一個年輕人達到了八重天境界,而------”
當他想到蒼玄庭近來正好在這附近出現過,心中頓時恍然,臉上不由‘露’出了沉重之‘色’,他沉聲道:“窦兄,今天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他身邊有一個累贅,施月的實力對于我們來說根本就形成不了什麽威脅,必須将這小子給拿下,否則我們是無法‘交’代的。”
窦天渡的心中也不由一震,他當然知道蒼玄庭代表了什麽,蒼玄庭擊殺了姬長之後已經成爲了上古皇朝心目中急于鏟除的人物,和秦英等級相同,這也是上古皇朝建立以來除了嶽鵬飛秦英之外的唯一一個,要是知道自己見到了蒼玄庭而因爲兒子的原因放過的話,自己同樣要承擔不小的罪名
可是兒子怎麽辦,要對蒼玄庭動手窦天渡倒是沒有什麽顧忌,自己不是對手還有武田坤這位大高手在旁邊,兩人聯手窦天渡還是相信有很大機會的,主要是窦幻,要是自己對他們動手的話,會不會讓兒子永遠也無法生還了?
見到窦天渡的臉上‘露’出了掙紮的神‘色’,武田坤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麽,但是蒼玄庭這個人物太重要了,就算是犧牲了窦幻也是值得的,可是他無法令窦天渡改變主意
不過武田坤隐隐的覺得窦幻似乎存在的希望不大了,蒼玄庭這個人出現之時都是一片血腥,讓武田坤有一種不祥的感覺,不過他要是對窦天渡說的話豈不是澆滅了窦天渡心中最後的一點希望,他看了看神情焦慮的窦天渡不由歎了口氣,難道就這樣讓蒼玄庭施月兩人離開?
武田坤忽然心中一震,對窦天渡問道:“窦兄,你可聞到了一絲血腥氣?”
“血腥氣?”窦天渡不由大吃一驚,他直接和窦幻的生死連接在了一起,其實憑兩人的境界能力,要感應到這淡淡的血腥氣并不難,隻是剛才他們的注意力都在蒼玄庭施月兩人身上而已沒有注意到,武田坤的境界等級要比窦天渡要高,因此第一個就感到了這裏隐隐的有血腥氣,而窦天渡則因爲心思煩‘亂’慢了一拍,如果不是武田坤提醒的話,他還真不能發現。
窦天渡心中不由掠過了一絲不祥的感覺,忽然想到了施月剛才見到自己的情景,難道這賤人是在瞞哄我,這令窦天渡的心頓時提了起來,他來不及和武田坤說當即就向着出現血腥氣的地方撲了過去。
“窦幻肯定是完了。”武田坤歎息一聲,随同窦天渡走了過去。
“幻兒,我的幻兒!”當看到自己兒子血‘肉’模糊的死屍,當看到兒子臨死前那種絕望的眼神,窦天渡不由大哭了起來,他對兒子的感情是真摯的,雖然平時在兒子的修煉過程中督促非常嚴格,但是對兒子的寵愛沒有任何的水分,好容易看到兒子在修爲上飛速的成長,卻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已經死了,這令他怎麽能夠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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