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玄庭心中一愣,忽然想起爲了阻止施月離開的時候,自己的确用強橫的手段‘吻’了她,難道這丫頭從來也沒有被‘吻’過?看着施月那委屈的神情,蒼玄庭苦惱的扣扣自己的腦‘門’,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施月偷偷的笑了,被姑‘奶’‘奶’看中的男人就不能讓你溜走,嘻嘻-------
“這裏就是烈焰烘爐的所在地?”來到烈焰山脈,施月不由好奇的問道,将蒼玄庭說的差點沒有一個跟頭栽倒:“我說大小姐,你不是第一次來這裏吧。”
和施月一起來到這裏之前,聽施月如數家珍般的講述烈焰山脈,令蒼玄庭還在驚訝這丫頭對烈焰山脈的熟悉程度,可現在一聽蒼玄庭有一種上當的感覺。
施月不好意思的一笑道:“人家的确沒有來過,都是聽人家說的,你不至于這樣吃驚吧。”
蒼玄庭不由苦笑,自己上了這鬼丫頭的當了,人家可是風雲十二寨的智囊,可不是那種什麽事情都不明白的小丫頭,自己是被這丫頭騙了。
施月嘻嘻一笑道:“人家還不是怕被你甩了嗎,要是你一旦改變了主意讓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回風雲寨嗎,到時候讓趙二哥他們知道的話,還不将我給笑死?”
蒼玄庭苦笑道:“應該就是烈焰烘爐所在地了,我能夠感到強烈的火屬‘性’,不過令我感到奇怪的是,這裏面好像并不是隻有一種屬‘性’,看了再說吧。”
說着蒼玄庭和施月化成了兩道飛快的流光,閃電一般的穿越而過,幾個呼吸之後,就來到了一處山‘門’外。
雖然看守山‘門’的有好些斷喉口的弟子,但是蒼玄庭眼睛一掃就看出來了,也就是兩個七重天可以唬人而已,還不如施月的實力呢。
施月也是成心在心上人面前‘露’上一手,一聲嬌喝,身形一動就出現在了這些人的面前,她身材婀娜,氣質如仙,全身黃衫,曲線玲珑,如峰,雙‘腿’修長而圓潤,令這些斷喉口的弟子都不由看的直眼了。
“姑娘,你怎麽會在這裏,這裏可不是你玩的地方。”一個斷喉口弟子咽了一口唾沫,眼睛還賊溜溜的盯着施月‘裸’‘露’在外的肌膚。
“老二,這是我的,你沒有資格!”另一個斷喉口的弟子也看的眼饞起來,當即就沖了上來:“這個‘女’人好,還是讓給師兄我吧,昨天的兩個‘女’人你什麽時候都可以拿去。”
“哈哈哈,你們兩個家夥還是算了吧,我看這個‘女’人歸我使用,如果我玩膩的話再讓給你們兩個也不遲。”又是一個見‘色’起意的家夥。
将施月氣得小臉通紅,一聲嬌喝,雙手一揮,頓時形成了一道白‘色’的氣‘浪’,無堅不摧,力量如同風暴一般,所過之處都是膿血‘肉’泥,本來施月就想要大開殺戒,這些人竟然對自己如此調戲,當着蒼玄庭的面施月如何能夠忍受。
其實雙方如果對敵的話,相互羞辱是常有的事情,如果是在以前施月就算生氣也不至于如此憤怒,但是現在的施月心理上有些不同,一怒之下動了真火,頓時令好些斷喉口的弟子都淪爲了‘肉’泥,這頓時引起了兩個七重天境界強者的注意。
“你是什麽人,竟然敢到我烈焰山脈來鬧事?”這兩人吃驚于施月的實力,雖然這些弟子的實力并不強,但是能夠一招之間就将他們擊殺,而且如此輕易,他們隐隐的感到這兩人不是普通之輩。
另一個黑衣男子雖然沒有動手,但是在他的身上有一種令他們都感到驚悸的氣息,因此他們的心中都不由得暗自吃驚。
“不認識我的人,可我卻認識你們。”施月淡淡的道:“你們兩人都是窦天渡的弟弟,一個是窦天龍,一個是窦天虹,我沒有說錯吧?”
兩人更是大吃一驚,顯然這兩人是有備而來,自己兄弟兩人常年駐守在烈焰山脈,向來是不出去的,這少‘女’竟然也認識,她到底是誰?
施月殘忍的一笑,意念一動,在她的手中出現了一柄碧綠的長弓,她雙目中忽然‘射’出淩厲的氣息,緩緩的道:“你不認識我的人,也應該認識我的弓箭吧。”
“什麽?”這兩人不由大吃一驚,看着施月手中的碧綠‘色’長弓,再看看施月手中那兩支帶着藍‘色’的光箭,窦天龍忽然驚呼道:“你是風雲寨的施月!”
這就是人的名樹的影,施月在這方圓數十萬裏上可以說是皓月當空,誰人不知道施月的名字,窦天龍和窦天虹雖然從來沒有見過施月這個人,但是對她使用的碧月弓廣寒箭卻早就聽說過。
他們都沒有想到風雲寨的第一号‘女’将竟然會忽然出現在了烈焰山脈,窦天龍心中一震,一聲斷喝道:“将這‘女’人給我圍起來!”
頓時驚呆了的這些弟子行動了起來,将施月和蒼玄庭都圍困在其中,窦天龍怒喝道:“施月,你到我的烈焰山脈來意‘欲’何爲?”
如果是平時的施月,見到這樣的局面肯定是一聲嬌喝,将這些人殺一個七零八落再說,畢竟兩個七重天境界對于自己來說很是非常有威脅的,就算是使用了碧月弓她也不會那樣輕視,但是自己現在身後是誰啊,那可是蒼玄庭,一舉手可以将兩個八重天境界都殺的狼狽不堪的絕頂強者,有蒼玄庭作爲她的保镖,施月什麽危險都不怕了。
其實蒼玄庭對付窦天渡和武田坤兩人,同樣也是使出了全力,沒有施月想象的那樣誇張,不過‘女’孩子都是喜歡想象,雖然蒼玄庭隻是淡淡的一句在施月的腦海中自動的爲蒼玄庭模拟了一場威風八面的場景,這就不是蒼玄庭可以糾正的了。
蒼玄庭抱着雙臂,好像這些事情都和自己無關一般,而施月笑‘吟’‘吟’的将碧月弓拉開,将兩枚光箭對準了這些敵人。
“不要讓她‘射’出來,否則就麻煩大了!”窦天龍不由大喝一聲,對于施月的陣法之箭他豈能不知道厲害,就是沒有親眼見識過也聽說過施月的厲害,因此當即向着施月沖了過來,在空中出現了一柄天羅傘,天羅傘舞動,頓時形成了強大的飓風力量,如同一座小小的山嶽一般向着施月掃‘射’過來,但是他快施月的速度還要快,碧月弓的弓弦忽然發出了蹦的一聲,頓時一枚光箭向着他的天羅傘攻擊而來。
這恐怖的聲音好像是死亡的宣判一般,鋒銳的箭光形成了恐怖的寒月之力,冰寒的屬‘性’令整個天地都被禁锢住了,轟的一聲,光箭‘射’入了窦天龍的身體中,并帶着他的身體飛出了數十米,重重的撞擊在了山峰上。
這一箭可以說是先聲奪人,威力無比,震動了整個的山峰,也讓所有斷喉口的弟子都不由驚呆了。
“三哥!”窦天虹不由驚呼一聲,撲到了窦天龍的身前,隻見窦天龍的整個身體都已經成爲了冰霜,脆弱無比,一雙眼睛睜的大大的,充滿了不信和恐懼。
窦天虹和窦天龍的關系最好,見到窦天龍身亡,他狂叫一聲,頓時十幾條長河的力量向着施月的身軀上飛撲過來,十幾條的長河好像是一條咆哮的巨龍一般,要将施月給吞滅。
施月的眼中不由‘露’出了不屑之‘色’,手中的碧月弓再次張開,形成了一個滿月,轟的一聲巨響,如法炮制,将十幾條長河同樣是‘射’穿了,力量不衰,同時向着窦天虹的身體‘射’去。
窦天虹一看不好,發出一聲驚呼,身形飛動,想要躲過這一箭,但是施月的弓箭豈是‘浪’得虛名,如同閃電一般,令窦天虹想要逃走都不可能,他一咬牙,手中出現了一面盾牌,想要靠着盾牌的防禦力量擋住這一擊。
但是随着轟的一聲巨響,窦天虹手中的盾牌被震得碎開,同時這一箭刺入了窦天虹的體内,同樣是如同冰霜一般,全身都是白‘色’,轟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快跑啊,快給大寨主送信!”頓時衆人都驚呼着逃走,轟的一聲,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大坑,将所有的人都埋葬在裏面,開始還有他們的驚呼聲,但是很快就沒有了聲息。
“好,不愧是風雲寨的第一‘女’将,果然厲害,一下子就解決了。”蒼玄庭拍拍手表示了一下自己的鼓勵,施月不由對蒼玄庭白了一眼道:“你以爲我不知道嗎,能夠将窦天龍和窦天虹‘射’殺,絕對是你的力量,我可沒有你這樣的本事,一下子就是兩個七重天,能夠二十箭之内将其中一個‘射’殺這就算不錯了。可是你是如何幫忙的我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
蒼玄庭故意沒有聽懂施月的話,大步向着烈焰山脈走去。
“你這人,唉,等等我啊,有必要這樣酷嗎?”施月不由嬌呼道,她怕被蒼玄庭甩掉,跺跺腳連忙就追了上去。
剛才的确是蒼玄庭所爲,他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兩個七重天和施月的實力相差并不大,而這裏畢竟是斷喉口的勢力範圍,如果耽誤的話說不定會被武田坤和窦天渡發現,如果被這兩個八重天高手發現的話,那就有的打了,而蒼玄庭此行是爲了淩霄石而來,并不是爲了和這兩人‘交’手。
因此蒼玄庭在施月‘射’箭的時候,在施月的體内發出了冰寒屬‘性’之力,本來施月感到忽然出現的氣息湧入體内本身是可以出現陣紋來抵禦的,但是她立即發現了是蒼玄庭所爲,當然不會抵擋了,她對蒼玄庭是極爲信任,因此當即放開了自己的體内世界,讓蒼玄庭的力量和自己原先擁有的冰寒之力融合在一起,隻是令施月瞠目結舌的是,蒼玄庭給予自己的力量竟然會有這樣強大,這就導緻了兩個七重天境界被自己所殺,連施月都沒有想到會這樣順利。--775214289oo+3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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