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着段櫻離那雙如秋水般冰涼的眸子,竟然不知不覺地點頭答應了。
就這樣,她找到了第一個有力的證,厲秣的妻子汪氏。
這時候,老夫讓她說話,她便道:“我想請一位故進來。”
段擎蒼覺得今天的事兒夠亂了,害怕這故又是像段延這樣的故,當下道:“櫻離,你一個小孩子家,就别添亂了。”
段櫻離聲音清朗地說:“父親,這是有關于我娘親,還有我弟弟的事,既然現在有機會說清楚,爲什麽不說清楚呢?您就不怕,萬一我的弟弟,真的是父親您的親生兒子嗎?到時候段家的子孫流落在外,您于心何忍?”
大夫疾言厲色地道,“放肆!”她忽然站起來向老夫施了一禮,“母親,這就是場鬧劇,沒有必要繼續下去了,現在就請大家都散了吧,剩餘的事,兒媳婦會處理好的。”
就在這時候,門口出現一個仆打扮的婦,尖聲吼着沖進來,“秦鳳,你這個惡毒的女!我知道,一切都是你的計劃!”邊喊着邊惡狠狠向大夫撲來。
好在被反應過來的丫頭婆子拖住,沒有真的撲到大夫的身上來,但她已然吓得夠嗆,拍着自己的胸膛道:“這哪來的野婆子,給我拉出去!”
段櫻離道:“母親,這便是成秣的夫汪氏。”
大夫愣了下,又叫道:“什麽厲秣,我根本不認識他,像這樣的生,是如何進來的,快點拖出去!”
“慢着。”段擎蒼緩緩地道,“任何不記得厲秣,但我還是記着。”
擺擺手讓丫頭婆子都下去,然後問道:“你知道你丈夫做了什麽事嗎?你居然還敢來,可知今日你來了,便再也走不了。”
汪氏站得直挺挺的說:“我來了就沒打算走!秦鳳你這個卑鄙小,你敢說你不認識厲秣?!當年他可是你大夫的得力管事,你數次來我家,給我們送了多少錢财禮物?我當時還道,一個普通的管事而已,我夫君何德何能,倒得你青眼!卻原來,你是利用他來打擊冤枉梅夫!”
大夫二話不說,走到汪氏面前,啪啪就是狠狠兩個耳光,“你這賤亂說什麽!難道我還能指使你丈夫和梅夫睡在同一張床上?”
老夫這時候說:“除了與此事有關之,其他都出去吧。”
老夫這話說得恰到好處,丫頭婆子們都魚貫而出,須臾,房内隻剩餘老夫,段櫻離,段延和段擎蒼及兩位姨娘,還有段芙蓉及段玉容姐妹二。
老夫又道:“你們也出去吧。”
段玉容向段櫻離一指,“她爲什麽不走?”
“現在要說的可是她母親的事,她當然要在場。”
段玉容還想說什麽,段芙蓉已經拉着她往外面走去。
剛挨了大夫兩耳光的汪氏,此時隻是冷笑。
段擎蒼皺眉道:“汪氏,到底怎麽回事,你把你知道的說一遍。”
“當年,我親耳聽到大夫跟厲秣說,大将軍快要回來了,這次一定要把梅夫趕出府……雖然我沒有聽到後來的話,隻是看到你塞給他不少銀票。我原以爲他不過是替你私賣些什麽,哪知過了兩天,就出了那件事,梅夫竟然被冤枉通奸,而我的丈夫厲秣也沒有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