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天皓,你放開我。”貝兒掙紮的說道。
冷天皓也生氣她的疏離,深藍色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沙貝兒,眼神炙熱的要把她灼傷,“不是叫我冷總嗎?這會倒知道叫我冷天皓了。”
沙貝兒從認識冷天皓以來,從來都沒有見過他生氣的樣子,就算是他和她分手的兩次,他都是帶着邪魅的笑容,好像永遠都不會受傷那樣。
如今,生氣的他狂妄又肆虐,把他那腹黑的性格展現的淋漓盡緻,霸道又野蠻。
突然的,貝兒聽到敲門的聲音,驚的站立起身體,後背僵硬的筆直。
“天皓,你在嗎?”門外傳來殷西阡柔和的聲音溲。
貝兒瞪大眼眸,瞳孔劇縮,對向冷天皓深不見底的魅瞳。
他的眼神直直的緊鎖着她,太陽穴呼呼呼的跳,嘴巴緊抿着。
貝兒知道他還在生氣,但是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
她想要往浴室裏沖去。
冷天皓嗤笑一聲,眼睛裏通紅通紅,一股子氣惱讓他沒有了理智,“你上次躲在夏天家裏也是這個原因嗎?你用了她的男人?”
貝兒漲的臉通紅,擔憂的看着門,她隻是擔心,殷西阡看到她在這裏,她說不清楚,冷天皓更加百口莫辯,她不想害了他,也不想害了柳聖潔。
貝兒越不想讓殷西阡發現,冷天皓就越生氣。
手放在門把上。
貝兒拉住他的手,搖頭請求道:“冷天皓,不要。”
冷天皓最終因爲她楚楚動人的模樣心軟,她到底和他在一起有多麽不甘願啊!
就算他再生氣,也不想她在别的女人那裏丢了尊嚴。
冷天皓開門,出去,用高大的身影堵住了門口,又把門關上。
殷西阡大大的眼睛看着冷天皓惺忪的眼眸,柔聲道:“天皓,你手臂上沒事了吧?都怪我不好,明知道你受傷了,還讓你受傷。”
殷西阡去摟冷天皓的手臂,冷天皓不留痕迹的撩起額頭的碎發。
殷西阡沒有摟住冷天皓的手臂,臉上有些尴尬,柔聲說道:“天皓,我有件事情也不知道怎麽辦了?”
殷西阡假裝欲言又止的模樣,通情達理的說道:“我剛才經過簡妮的房間,聽她跟柳聖傑說道,昨晚給我和你下了藥,雖說我和你是男女朋友,但畢竟一個未嫁,一個未娶,那麽多人又看到我從你的房間裏出來,傳出去聲譽不好,我想通過法律途徑解決,但是,又想到畢竟柳聖傑是你的私助,要是走上這條路,柳聖傑和簡妮可能要做幾年牢,如果他們坐了牢,他們出來就完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天皓,你說要怎麽辦才好呢?”
冷天皓目光深邃的看着柔美的殷西阡。
昨晚他不可能碰殷西阡,這點記憶是有的。
今天早上他一早醒來,就看到殷西阡坐在他的床頭,目光含淚的控訴他晚上的惡行,似乎怕冷天皓不相信,還脫掉了外衣,身上都是紅紅的吻痕。
簡妮和柳聖傑敲門進去的時候,殷西阡緩緩的穿上衣服,頭發撩到脖子的一側,露出上面明顯的吻痕。
簡妮的身後還跟着幾個财務的人,包括沈利蘭。
簡妮和柳聖傑面面相觑,簡直用不可思議,晴天霹靂,被雷打中了來形容。
冷天皓知道不是自己做的,那麽,誰做的呢?誰敢這麽做呢?
一大早,他先是找了導遊,因爲夜間的迷霧很重,之前安裝的攝像頭都沒有用,所以荒廢掉了。
很多話又難以啓齒,冷天皓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問。
他總不能問她要那個後的内/褲吧!
所以,他早上偷偷找人去了殷西阡的房間。
她的床上整潔,房中的味道是林中的清新的花草香,不像他的房間,一室旖旎後的暧/昧的味道,還有床單也褶皺的不像話,上面很多斑斑點點,他已經叫人換了。
也就是說,冷天皓懷疑殷西阡昨晚應該是沒有發生什麽的。
可是,她身上的這些印記又是怎麽來的?
總歸是牽扯到柳聖傑先不對的,冷天皓隻好委婉的說道:“我想,我們昨天應該沒有發生什麽。”
殷西阡撐大美麗的大眼,眼中波光粼粼的委屈,“你的意思是我是冤枉你了嗎?那,我昨天身上的那些痕迹怎麽來的?還是,昨晚上碰我的那個人不是你?”
“西阡,我今天帶你去醫院先檢查。”冷天皓理智的說道。
“檢查什麽?”殷西阡有些激動,“冷天皓,你這是在羞辱我,你不認賬也就算了,你還要把髒水潑向别人,要是我不是被你碰了的話,我也不想活了,沒有了名譽,我是在丢殷家的臉,我爸爸也是不會原諒我的。他會打死我的。”
殷西阡的另一個意思是,如果她的清/譽被毀,她的爸爸連她都不放過,肯定對其他害她的人更加殘忍。
殷西蒙在A省也是個人物,黑白
通吃。也有自己的人脈和手段。
因爲關系到柳聖傑和簡妮,他的兩個心腹,冷天皓皺起了好看的劍眉,說道:“檢查一下,是對你負責,我保證,不會有其他人知道。”
“怎麽沒有其他人知道呢?我在你的房間裏出現,身上都是那種痕迹,你的員工門都知道,我爸爸很快也會知道的。你不能不認賬。”
“所以更要檢查一下。”冷天皓沉聲說道。
殷西阡看冷天皓的眼神堅定,她在排斥,就是她的問題了。
殷西阡隻能點了點頭,柔聲說道:“如果爸爸問起來,你就說是我勾/引你的,我爸爸那個人對我的清/譽看的很重,我不想他對付你。”
冷天皓美瞳深邃的緊鎖着殷西阡,瞳孔中幽藍的不見底,最終,冷天皓說了一個詞,“謝謝。”
“還有,天皓,雖然我不想追究柳聖傑和簡妮的責任,但,這件事情真的讓我很委屈,你能不能讓他們親自跟我道歉。”殷西阡柔聲的要求道。
“他們是我的人,我向他們跟你道歉。”冷天皓沉聲說道。
殷西阡委屈的看着冷天皓,“如果有天我被我爸爸打死了,你一定要來看我。”
冷天皓頓了頓,說道:“如果是我的責任,我會承擔。”
另外一個意思就是,如果不是他的責任,他也不會承擔結果。
“冷總。”簡妮喊道,她和柳聖傑走過來。
“對不起。”柳聖傑誠心誠意餓對着冷天皓說道。
“是我的注意,如果要承擔後果,就由我來吧。”簡妮搶在柳聖傑的前面說道。
“是我做的。”柳聖傑說道,側目,看向簡妮,“不是說好了嗎,要是我有事,你要等我出來。”
“你們怎麽能那樣做呢?那樣做是違法的。”殷西阡的眼眸中蒙上了水霧。
“對不起。”柳聖傑低頭說道。
“對不起有用嗎?”殷西阡攏了攏外套。右手遮在脖子上的吻/痕處。
“好了,剛才西阡說不會追究,這件事你們不要再提。”冷天皓沉聲命令道。
殷西阡把玉臂環住冷天皓的手臂,柔聲說道:“天皓,我餓了,帶我去吃早飯。”
冷天皓魅瞳沉下來,看了一眼門後,先帶着殷西阡離開。
殷西阡也瞟了一眼柳聖傑和簡妮,柔柔的,疏離的颔首後離開,美眸中都是讓人憐惜的委屈。
簡妮看着殷西阡走遠後,才對着柳聖傑說道:“聖傑,我是不是做錯了,我們好像害了冷總。”
柳聖傑摟住簡妮的肩膀,無奈的說道:“什麽事情,都由我承擔,不用擔心了。”
“可冷總爲了我們……本來我想撮合他和貝兒的,好像越來越糟了。”
貝兒在門口聽到了全部,美眸低垂着,眼神黯淡,捂住心口,那裏像是被開了一個口子,又很多很多的酸楚流出來,麻痹到了全身。
其實,隻要回到各自的位置上,什麽都不會改變。
她在冷天皓沒有回來之前,離開了冷天皓的房間。
*
吃完早飯後,冷天皓打聲招呼,要先離開。
殷西阡知道,冷天皓是帶她回去檢查身體,她借口整理東西,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關門,鎖上,拳頭輕輕的握起。
今天早上,她醒來後發現身上都是吻/痕,但是身體并不覺得疼痛,狐疑之際,她去了冷天皓的房間,發現冷天皓地上躺着的衣物。
第一反應是,她昨天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和冷天皓做了。
當時她的心裏不但不覺得難過,還有些甜蜜,躺在冷天皓身旁的位置上,看着冷天皓的劍眉,長長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和性感的薄唇,最後,目光放在他寬厚的肩頭。
看着他肩上面的咬痕,她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而且,她是處,怎麽會一點都不疼呢?
殷西阡心中的疑問越來越深。
當冷天皓醒來,慵懶而餍足,用沙啞和狐疑的嗓音問她怎麽會在這裏的時候?
殷西阡意識到,昨晚上跟他翻、雲,覆,雨的不是她,頓時火大了,有種被戲弄的感覺,幹脆,一不做二不休,說昨晚被他碰了。
還脫了衣服,讓他看身上這些痕迹,說的證據确鑿。
不一會,柳聖傑和簡妮進來,也狐疑的看着她,說了一句:“你怎麽會在這裏?”
殷西阡意識到有問題,去找簡妮和柳聖傑問清楚的時候,聽到了他們之間的談話,原來,昨天晚上陪着冷天皓睡的是沙貝兒。
而她,不知道被誰弄了一身的痕迹,整出了一個這麽大的烏龍。
殷西阡感覺到了危機意識,隻能繼續誣賴冷天皓,用柳聖傑和簡妮威脅。
可是,隻要一檢查,她的處/女/膜還在,雖然清/譽要回來了,她會成爲更大的笑話。
冷天
皓是難得她看上的男人,他的外形,體型,背景,她都很滿意。
她的骨子裏還有一種争強鬥勝的心态,她堂堂天之驕女,怎麽可能輸給一個貧民。
總言而止,她看上的東西不會輕易的放手。
殷西阡冷靜的把餐巾紙折疊起來,放在内/褲的中央。
手指慢慢向裏面。
這碗髒水她潑出去了,如果不繼續潑。就會反彈,潑到她自己的身上。
男人,她有的是辦法讓他回心轉意。
前提是,她先要坐到主母的位置,才能理直氣壯,才能心安理得,才能得到大多數人的支持,民心所向,方能所向披靡。
一股子刺痛,伴随着暖/流,流出體内。
殷西阡從褲子裏拿出紙巾,紙巾上有一抹殷紅。
殷西阡到洗手間,把紙巾丢進馬桶中,放水沖走。
她打開水龍頭,洗手。
鏡子中,她的容顔依舊甜美,氣質高雅,唯獨,眼神中帶着的異樣的笑意,讓她整個人顯得有些詭異。
貝兒回去後,一群人也往明溪湖泊前行。
貝兒抽空給柔兒打了電話,才得知柔兒已經在潭府酒樓工作過一天了,一切都很順利,貝兒才微微安心了一點。
貝兒看柔兒開心,也不想打擊她,關照了幾句。
中午之前,他們就到了明溪湖泊。
在那裏的餐廳吃了飯,品嘗了新鮮美味的魚後,下午就到船上去釣魚。
上午,冷天皓和殷西阡就先行離開了。
貝兒坐在船上,心裏有種苦澀想要發洩,越是想要發洩,她就要表現的更加的開心。
笑容越來越燦爛,笑的越是沒心沒肺,像是沒有一切煩惱。
“我真的懷疑,昨晚進冷總房間是不是沙貝兒,她好像沒什麽反應啊?”柳聖傑看向沙貝兒,看着她露出來的明媚的笑容說道。
簡妮也看向沙貝兒,擡了擡厚重的黑框眼鏡,“有一種人,笑的越是燦爛,心裏就越是傷心。”
“我真看不出她有傷心的感覺。”柳聖傑越來越悲觀的說道。
“你看她的笑容,一直在笑着,你覺得釣魚有那麽一直笑着的理由嗎?如果不是,就是說明她笑的不合理,既然不合理,說明内心和臉部表情有強烈反差的,沙貝兒一直是個能夠僞裝的人,她的心思藏的不比冷總淺。”簡妮感歎道,喝了一口礦泉水。
“我們該做的都做了,如果他們這樣都不和好,也就是說明他們之間真的沒有緣分了。”柳聖傑也感歎道。
簡妮的眼神黯淡了下來。
“也不知道冷總那裏怎麽樣了?昨晚到底是誰碰了殷小姐呢?不會真的被别人上了吧?如果上了,冷總百口莫辯,我們也成了罪人,冷總再也撇不清責任了,這可怎麽辦才好?”簡妮擔心起來。
“我也覺得很詫異,殷小姐的房間裏不像是有歡/愛過的痕迹,床單那樣整潔,衛生紙也沒有用,沒有血迹的話總會有水迹吧?”
簡妮搖頭,“我覺得這個殷小姐不像外表一樣柔美,你看她跟冷總說的,我爸爸怎麽怎麽樣?說的好像是關心冷總,但字裏行間又故意透露着信心,如果她爸爸追究,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這是在變相的威脅,可她偏偏還一副通情達理,善解人意的模樣,哎,以後冷總要是毀在這樣的女人身上,我們可是罪過大了。”
柳聖傑瞟了一眼簡妮,皺起了眉頭,眼神更加的黯淡了下來。
“簡妮,這件事情我們做錯了,不能夠讓冷總替我們承擔,我回去找冷總。”
“我也去。”
“……”
*
冷天皓是在下午的三點拿到報告的。
做檢查的是上次幫貝兒做過檢查的科研所的安娜,她把處/女/膜破裂的聲明交到冷天皓的手上。
冷天皓眼神黯淡了下去。
“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安娜猶豫的問道。
“請說。”
“來這裏做檢查的,很多都是被強/奸或者迷/奸的女性,處/女/膜/破裂的,通常在檢查的時候,會有内/壁拉傷,或者私/密/處/腫/脹的情況伴随着,至少多多少少會有些被進入後的痕迹,但是,這位小姐,除了處/女/膜/确實破裂外,其他非常完整,這種情況更像是不下心碰到或者正好摔着才發生。”安娜的臉有些紅潤的說道。
冷天皓眯起魅瞳,掠過一絲狐疑和猜測,凝結在眼中,讓他的眼眸深處更加的深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