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爾,他長臂撈過貝兒的後腦勺,把她的耳朵壓在自己的嘴唇邊上,邪魅如他,此時凝下臉,嚴肅而認真,聲音也沉了下來,“我那個沒有問題。”
貝兒聽的出他的口氣有些冷,頓了頓,料想着自己是不是說中了他的痛處,畢竟男人對自己的那個很在意。
剛想道歉,他鋒銳的目光剮在她的眼眸深處,“如果你不相信,今晚可以讓你驗貨。”
他說的像是真的一樣,目光如矩。
貝兒看得出,他是真的生氣了,跟那次她爲了撿照片的時候一樣,說完,他就松開手,坐在一邊,不再跟她說話。
貝兒烤了很多,他也不吃。
貝兒把烤好的蜜汁雞翅遞到他的面前,道歉道:“對不起嘛,我剛才開玩笑的。不要生氣了。”
冷天皓瞟向她,看盡她眼中誠懇的歉意,以及婉婉動人的雙眸。
他接過她手上的雞翅。
貝兒看他接了雞翅,剛才有些郁結的感覺一掃而光,咧開一笑,明媚的看着他,問道:“你還要什麽口味的,我給你做。”
冷天皓斜睨着她,眼眸深邃,問道:“你爲什麽覺得我那個有問題?是因爲在山上那次沒有碰你嗎?”
想起山上那次,貝兒的臉刷的就紅了,原來他記得。
她尴尬的低下眼眸,欲言又止。
“今天晚上我們試試?”他沉聲說道。
倏爾,她的心好像裝上了馬達,跳得飛快,臉紅的就像是紅透了的水蜜桃,像是要滴出水來,一時間忘記了該怎樣作答。
冷天皓漸漸靠近她的臉。
貝兒抵住了他的胸口,瞟向他的眼眸。
他迷魅的眼眸中清晰的倒映出了她的影子,那樣潋滟,煽情,就像是大海的深藍,某一時間會讓人迷了心智,受到他的蠱惑。
貝兒覺得呼吸有些急促,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低下眼睑,睫毛微微的顫抖着,“我不是随便的女人。”
“怕了?”冷天皓往下壓,氣勢太強,貝兒想要躲開,不自覺的往後仰。
直到,她碰到了地面,冷天皓壓在她的上方。
美眸不得不正視他,貝兒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扯出虛弱的笑容,“冷總,别開玩笑了。”
“會怕了啊!你還覺得我那個有問題嗎?”他突然地邪魅一笑。
感情他是故意的。
瞬間,籠罩在身上的壓力和莫名的情緒消失,貝兒心裏一松,嗤笑一聲,“有你這麽證明的嗎?”
“那要怎麽證明?”他惺忪的挑眉,魅瞳中卻閃過一絲邪佞。
貝兒又一頓,臉瞬間通紅。
“冷總,你老這樣戲弄女孩子嗎?”
冷天皓坐起來,給她自由的空間,淡淡一笑,魅瞳迷幻,“很不巧,你剛好是唯一一個。”
貝兒感覺到心跳加快,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這個唯一讓她心中有種怪異的感覺,隐隐抓不住這種異樣情愫。
冷天皓斜睨着她低垂的眼眸,感覺的到她想要刻意保持的疏離,眼眸掠過一絲黯淡,快的,誰都捕捉不到。
“因爲你是唯一質疑我的一個女生。”他補充道,戲谑一笑,“不捉弄你,捉弄誰。”
原來如此!
她還以爲他喜歡她?
這樣想來也是,他怎麽可能喜歡她,他心裏愛的是他大嫂。
而且,她和他大嫂可不是一個類型。
貝兒無奈一笑,突然地,鼻尖聞到一股怪味道,趕忙的看向燒烤架子,看到那黑乎乎的香腸,“糟了,烤焦了。”
貝兒趕忙的把焦的拿開,隻能重新烤新的,忍不住的,埋怨的看向冷天皓。
冷天皓淡漠的斜睨着她,“反正吃不完,焦了就焦了。”
“呵。”貝兒敷衍一笑。
倏爾,餘光看向别墅門口,看到唐汶從裏面出來,怒氣沖沖的往這裏過來。
貝兒啪着冷天皓的手臂,眉頭擰起,不安的說道:“冷總,他真的出來了,
冷天皓轉過眼眸,落定在唐汶身上,淡淡一笑。起身,仿佛是那個氣質優雅,矜貴有涵養的男人。
貝兒發現,他收斂了邪魅後還真像一個溫潤如玉的好男人。
當然,隻是說表面的,他實際上……
貝兒來不及深想就聽見一聲暴怒的‘滾’字。
“誰讓你們在我門口弄燒烤的,你們給我滾。”唐汶瞪大眼睛咆哮道。
冷天皓俯身,從容的拿了一杯啤酒遞給唐汶。
貝兒真怕唐汶會直接拿着啤酒潑他一臉。
趕忙的,也緊張的站了起來。
“一起吃?”冷天皓笑着說道,絲毫不在乎唐汶的怒氣。
唐汶沒有接過冷天皓手上的杯子,手指點着馬路上,瞪紅了眼睛說道:“三分鍾内不離開這裏,我就報警。”
“我們隻是燒烤,警察不能抓我們吧,我隻是想唐先生心平氣和給我三分鍾時間,我保證,明天就不會出現在這裏,燒烤。”
“三秒都給不了,立馬滾。”唐汶偏執的說道。
冷天皓淡淡一笑,慵懶的坐下,邪笑着說道:“那我們隻能每天到這裏來燒烤了。”
他看了看天空,繼續調侃道:“這裏月明星稀,空氣清新,用來約會也不錯。
“你……”
貝兒覺得唐汶氣的快要吐血了,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
而冷天皓隻是很淡定的吃着手中的雞翅,仿佛給唐汶思考的時間。
出乎貝兒意料的,唐汶坐了下來,死死地盯着冷天皓,惡劣的吐到:“你有三分鍾時間。說完,就滾。”
冷天皓把一杯啤酒遞到唐汶的面前,淡笑到:“我不喜歡滾這個字,換一個。”
唐汶沒有接啤酒杯,冷漠的說道:“一分鍾。”
冷天皓把啤酒杯放在他的面前。很淡然的又把貝兒烤好的食物放在了唐汶的面前。
唐汶看到不看一眼,死死盯住冷天皓的臉,“二分鍾。”
貝兒緊張的手心裏都冒汗,正欲開口說話,冷天皓抓住了她的手,淡然一笑,随後轉眸看向唐汶說道:“如果現在有一種技術,能夠自動設置汽車漂移技能,唐先生有沒有興趣了解?”
唐汶一頓。
冷天皓微笑着,緊接着說道:“當汽車非正常靠近障礙物二公分時,保護措施會讓車子自動熄火。加強的摩擦系數,即便車子在180碼高速下刹車,也能保證在十公分内準确的停住。”
“不可能。”唐汶直接否定掉。
冷天皓有條不紊的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名片。放在桌上,推到唐汶的面前。“這是我的名片,在我美國的公司裏面有一輛運用了這種技術的車子,如果唐先生方便,明天我會爲您提供機票,住宿等所有費用,讓您親自試開。”
貝兒适時的把車中的資料遞給唐汶。
“這裏面有技術參數,以及應運原理,可以方便唐先生研究,但是我更希望唐先生可以親自去感受一下。”
唐汶看着資料,緊皺了眉頭,有些猶豫。
“您不用立刻答複我,吃完這頓燒烤最少要兩小時。”
唐汶看了一眼冷天皓,接過貝兒手中的資料,瞟了一眼桌上冷天皓的名片,拿着離開,其他什麽話都沒說。
貝兒看着唐汶關上門,才不明白的問道:“冷總,他今天會回複嗎?”
“會的。”冷天皓笃定的說道。
貝兒更不解了,“确定?”
冷天皓斜睨着貝兒,自信的笑道:“确定,因爲我解決的這些問題,都是他這些年一直在研究的問題。”
“既然如此,你幹嘛來這裏燒烤啊,直接把他感興趣的說了不就行了。”
“因爲我沒有機會說啊,總要把他逼出來給我時間才可以。在他急躁中,突然的打入強心劑。”
貝兒佩服的看着冷天皓。
所以,他今天不是來惡作劇的,而是有勇有謀的策略。
這個老闆,真的讓她很欽佩。
貝兒比了一個大拇指。
冷天皓邪魅一笑,因爲她這個大拇指,心情大好。
他拿起酒杯,和她舉杯暢飲。
不知不覺,貝兒有些微醉,頭暈乎乎的。歪着腦袋,看着别墅的門口。
“冷總,都過了三個小時了,他怎麽還不出來啊?”
冷天皓也微醺,地上兩個人喝了十二瓶啤酒,他擡着惺忪的眼眸,看着别墅的門。
“還沒有來趕我們走,說明他也在糾結,繼續等等吧。”
冷天皓又打開一瓶啤酒,倒了滿滿四個紙杯。
貝兒搖擺着手,因爲酒精的緣故,臉上兩道酡紅,媚/眼/迷/離,半眯着,俏眉微微的擰起,别有一番小女人的風味,“冷總,我不能喝了,不然,一會你要背我回去了。”
“那你先去帳篷裏休息吧,走的時候我喊你。”他柔聲說道,笑容妍妍。
那樣的他,感覺很溫暖。
因爲溫暖,她反而覺得愧疚了,他一個大老闆都候着,她卻要去睡覺。
索性,舍命陪英雄了,貝兒拿起了一杯啤酒,很認真的看着冷天皓,說道:“冷總,謝謝你給我機會在敦煌上班。”
冷天皓瞟了一眼她手上的杯子,搶過來,放在桌上,“不會喝就不要喝了,等你醉了。我可不一定會保證你的安全。”
沙貝兒噗嗤一笑,她感覺到冷天皓的善意,有了調侃的心情,“如果是跟冷總的話,我也不虧。”
他斜睨着她明媚的眼睛,嘴角的戲谑笑意,知道她是在開玩笑。
“不是說不是随便的女人嘛?”
“你不是說也不是随便的男人嗎?兩個人不随便的人在一起應該不算随便吧。”貝兒伶牙利齒的反駁。
“哦,原來你記得在山上的那件事情。”
貝兒一頓,他說的這些對白好像是在山上說的,想起山上那個吻,頓時有些尴尬,臉色更加紅了。
“那晚,喝醉了。”
冷天皓露出一笑,“哦,那晚你隻喝了二瓶啤酒,今晚喝了至少五瓶的你醉了沒?”
“那晚狀态不好。”貝兒趕緊澄清。
“呵。”他每次這種笑的時候,貝兒覺得他都像是在否定她。
“看來今晚狀态很好。我發現,我還是喜歡狀态不好的你。”冷天皓調侃的說道。
貝兒一頓,心裏那種怪異的感覺又來了,擡頭看冷天皓,還沒有看清他,他就别過了臉,喝了手中的一口啤酒,然後側目,對上貝兒盈盈水眸,認真的說道:“你睡吧,兩個人等跟一個人等是一樣。”
貝兒看着他,有些動容的欲言又止。
“我确實不是個随便的男人,不會對你怎麽樣的?安心去睡吧。”冷天皓無奈的保證道。
“不是。我,想去趟洗手間。”貝兒面色紅潤的說道。
“嗯。”冷天皓點頭,臉上也有些怪異的紅,别過臉去,揉着手中的酒杯。
貝兒起身,喝酒喝太多了,腳軟。
站起來,就倒下去。
冷天皓快速的抱住她,因爲重心不穩,被她撞翻到了地上。
貝兒撞到了他的懷裏,頭更加暈乎乎的。
“咚,咚,咚。”她聽見他強健的心跳,就像是撥浪鼓一樣,帶動着她心跳的頻率。
心裏更急。
“對不起。”她立馬起身,起的太急,腳又一軟,再次的撞進了他的懷裏。
冷天皓吃痛,悶哼一聲。
貝兒更加内疚,眼眸就如婉婉流水,因爲他痛了,她居然除了内疚外,還有些心疼這個男人,“對不起啊。”
她正預備再起來,冷天皓摟住了她的腰,鉗制住了她的動作,無奈的俯視着她焦急的臉蛋,“我扶你。”
他一句話,讓她的心急穩定下來。
“可是,我還是要先起來啊,我不起來,你怎麽起來扶我?”貝兒柔聲說道。
冷天皓想來也是,眼眸惺忪的看她一眼,松開了手。
腰上一松。貝兒掌心撐着他的胸膛,感覺到他身體的熱度,怪異感覺加重。
她先翻身,躺到了他的旁邊,平複好。
他側目,四眼相望。
貝兒撞進他深藍的眸中,他的那裏就像是大海,清晰了倒影了她的影子,那種怪異的感覺又來了。
貝兒趕忙翻身,趴在地上後,爬起來。
領口松開,這個位置的冷天皓一眼就能夠看到她傲人的溝/壑,他倒吸一口氣,别過臉,比她更快一步的站起來。
看她還在地上墨迹,像是剛出生的羊羔,在學着站起來。
冷天皓單手抓住了她的手臂,拉她起來。
貝兒終于站直了,額頭上有些細汗,“謝謝啊。”
冷天皓打開車門,從裏面拿出一盒餐巾紙,遞給貝兒,“去吧。”
貝兒感覺自己的臉紅的快要出血,滾燙滾燙的,太尴尬了。
她接過他手中的餐巾紙,走去路來,覺得輕飄飄的,左搖右晃。
她隻能去别墅的側面,幸好,這地方都是稻田,人家不多。
以後,千萬不能喝那麽多酒了,太丢臉了。
貝兒心想着。
突然,腳腕一疼,她呼了一聲,一條蛇從她的面前經過,遊到了水田中。
她不會那麽倒黴吧。真是喝涼水都會塞了牙縫。
冷天皓聽到她的呼聲,迅速的跑過來,看着癱坐在地上的她,擔憂的問道:“怎麽了?”
“我腳給蛇咬了。”貝兒不好意思的輕聲說道,舌頭因爲醉酒,有一點點的打結。
冷天皓一驚,魅瞳閃過一陣恐慌,移到她的腳腕,立刻俯身,低頭,朝着她的腳腕處吸去。
貝兒感覺得到他溫熱的嘴唇在她的腳腕處,用力的吸着,然後他把嘴中的血吐出來。俯身繼續吸着。
貝兒的心理流淌過暖暖的悸動。
聽到冷天皓撕袖子的聲音,緩過神來,“冷總,你别……”
冷天皓煩躁的皺起眉頭,不由分說的把撕下的袖子,綁住了貝兒腳踝處,沉聲說道:“我先送你去醫院。”
說着,就把她抱起來。
“冷總,不用了啦,那蛇沒毒。”貝兒扭捏着說道。
“天那麽黑,你怎麽知道沒毒。”冷天皓快步朝着車子走去。
貝兒翹起她的腳腕,示意給冷天皓看,“你看,牙齒平整,現在也沒有紅腫,而且,不疼了。”
“沒毒也去醫院看看。”冷天皓不由分說的把她放在車上。
“可是,我們今天還要等唐先生回複呢,都等着這麽久了,現在走,會顯得沒有誠意。”
冷天皓給她綁上了安全帶,魅瞳複雜的看她一眼,轉過車頭,上了駕駛位。
“冷總,要不這樣吧,我自己一個人開車去醫院,你在這裏等,要是因爲我,這次又黃了怎麽辦?”
冷天皓發動車子。
貝兒着急,直接去拔了鑰匙。
冷天皓側目看她。
貝兒趕緊把鑰匙放在身後,倔強的看着他。
“别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冷天皓凝重的說道,向她伸出手,讓她交出鑰匙。
“我真的沒事,我很怕死的,放心啦。”貝兒堅決的說道。
她不想每次都成爲他的累贅。
冷天皓見她目中的決絕,幹脆起身去搶。
貝兒死死地用背壓着鑰匙。
冷天皓搶不到,魅瞳一閃,在她腰間撓癢癢。
“呵呵。”貝兒怕癢,扭捏着笑了起來,背後也放松了些。
冷天皓去拿鑰匙,一下子搶了過去,但,也感覺到手臂上一陣柔軟的熱度劃過去。
貝兒也感覺到了胸口一道電/流。
臉刷的就紅了,看着冷天皓把鑰匙再次插/進去,一直忘記了反應。
冷天皓冷凝着臉開車。
貝兒的目光從鑰匙上,轉移到他的側臉,他嘴角邊還有她的血迹,鮮紅,醒目,卻讓她的心理柔柔的。
他真是一個很負責任的男人。
沈利蘭被這樣一個男人愛着,很幸福。
她扯了扯嘴角,側身,拇指擦幹他嘴角的血迹。
冷天皓斜睨着她。有些不悅,“有你這樣胡鬧的嗎?要是是毒蛇,晚一秒都會讓你斃命。”
貝兒感動的看着她,她知道他是爲他好,看他生氣了,像換個話題,便調侃的說道:“你這樣,好像吸血鬼哦。”
“我沒心情跟你開玩笑。”冷天皓凝重的皺着眉頭,擔憂的再次瞟了一眼她的腳。
“吸血鬼可都是帥哥,我這是在誇獎你。”貝兒笑着說道。
冷天皓專注的看着前面,車子越來越快。
貝兒突然地想起了一個問題,問道:“意大利的酒架被抓到,要不要拘留十五天。”
冷天皓緩緩的扭頭看向沙貝兒,目光中一抹怪異。
像是無可奈何,像是無語,像是啞笑。
“坐好。”他沉聲說道。
突然地,冷天皓油門踩到底,車子快的驚人。
貝兒趕忙的拉住門上面的把手,“冷總,你這個速度不怕警察追來嗎?”
“這個速度,他們追不上的。”
*
到了醫院,确定沒事,冷天皓才松了一口氣,表情柔了下來。
貝兒在地上活躍的走幾步,“冷總,你看,我一點問題都沒有。”
冷天皓看着她故意活蹦亂跳的樣子,嗤笑一聲。“走吧。”
“是繼續去唐先生家嗎?”貝兒跑到他的面前,目光晶亮的問道。
“回酒店,休息。”冷天皓俯視着她,确定的說道。
貝兒眼眸沉下來,“說不定我們現在趕回去來得及的,他都不知道我們離開,我們再去等等。”
“太晚了,回酒店。”
“冷總。”貝兒拉住冷天皓的一般,這種冷總喊的分外的嬌柔,q請求。
冷天皓回頭看她,看到她睜大的眼眸,就像是墜入的星辰,波光粼粼,婉婉動人,心中有些柔軟,“回去休息吧。明天再說。”
貝兒松開手,“算了,你不送我去,我自己去,這個任務是我的,我一定會達成。”
冷天皓雙手環胸,打量着她,嗤笑一聲,“你可真倔,我是老闆,我說了算,你這個任務取消了。”
“冷天皓。”貝兒喊道,眼圈有些微紅,波光粼粼,似委屈,似求情,似無奈,似抱怨。
“不要讓我覺得自己無能好不好?自從我到敦煌後除了惹事什麽貢獻都沒有,我會覺得你聘用我不值得。”
冷天皓聽了她這番話,魅瞳深邃了幾分。
他明白了,眼前的這個女孩要強,即便傷痕累累也不想自我否定。
他擡了擡惺忪的眼眸,點了點頭,“行。走吧。”
随即,貝兒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對着他舉起了大拇指,“冷總英明。”
冷天皓睨了一眼她的腿,目光複雜,沒有再說什麽。
他們重新回到唐汶的别墅那裏。
貝兒看着别墅裏暗淡無光,心裏也沉了下來。
“看來他睡了。”貝兒低落的說道。
冷天皓幽藍的目光深邃,靜默不語,他停好車。
貝兒轉眸看向冷天皓,失落的問道:“我們明天怎麽辦?”
冷天皓淡淡一笑,看向他們留下來的燒烤架,魅瞳掠過一道幻彩,勾起唇角,“他來過了。”
“你怎麽知道?”
冷天皓朝着燒烤架擡了擡眉腳,“吃的都被拿走了,還有那幾杯啤酒。”
貝兒也發現了,開車門下車,走到燒烤架前,确實,東西都吃光了。
她抱歉的看向冷天皓,美眸暗沉,“對不起,我看來真是你的克星,要不是我有事,你們就見到了。”
冷天皓嗤笑一聲,走上前,俯視着她盈盈眸光,“誰說你是我的克星?”
他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扭過她的身體,讓她正對着别墅。
别墅裏面的房間中多了一道亮光,就像大海上指引回家的燈塔,貝兒期望的看着。
倏爾,冷天皓的手機短信響起。
他拿起來看,看完,淡淡一笑,把手機遞到她的面前。
“燒烤很好吃,謝謝。”
來電是一個陌生号碼。貝兒轉身睨向冷天皓,“是他嗎?”
冷天皓手機又響了起來,再次的過來一條短信。
“我明天有空,稍後把我的身份證和護照掃描件發到你的郵箱。回見。”
冷天皓再次給貝兒看。
終于,在她黯淡的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欣喜的雙手握拳打氣,“太棒了。”
随即,歪着腦袋看冷天皓,毫不掩飾她的崇拜和敬仰,“冷總,你是神嗎?什麽事情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嗎?好神奇,這個難搞的事情居然你一來就告捷。”
冷天皓看着她晶晶亮的目光,揚了揚嘴角,“對我來說,最難搞的貌似就是你了。”
“我哪有?”這一聲,很嬌媚,沒有了壓力下來松垮垮的聲音,聽着挺舒服。
冷天皓挽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那,請問沙貝兒小姐,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休息了啊?”
她柔柔一笑,有些腼腆,她确實很倔,點了點頭,作揖,“是,皇上。”
那模樣,像極了皇宮中的妃子,幾分調皮将她生動的躍然紙上。
“切。”冷天皓嗤笑一聲,眼眸含笑,打開車門。
沙貝兒瞟了一眼地上的東西,“那些,我們都不帶走了嗎?”
冷天皓順着她的目光看去,調侃的說道:“帶走有用嗎?還是你準備再去别的客戶那裏燒烤?更或者,你要帶回中國去留作紀念?”
貝兒也覺得到客戶門口燒烤的行爲很奇葩,随即,心情大好的笑了。
她走到燒烤架旁,領了四瓶啤酒,“走,回去我們慶祝。”
冷天皓眼眸波動,“連路都走不穩了,你還喝。”
“等回到酒店,喝醉了就睡覺,怕什麽!”她領着啤酒坐到了副駕駛位置上,自己給自己戴上了安全帶,美眸瞟着他,下巴一撇,“出發。”
冷天皓淡淡一笑,上車。
到了酒店門口,沙貝兒心情不錯,拎着塑料袋,塑料袋是之前買的零食,小吃,還放了酒瓶,她興緻高昂,在電梯裏靠着電梯壁,還哼着小歌。
冷天皓斜睨着她的側臉,紅噗噗的,睫毛眨啊眨的,眼眸流轉,就這樣看着,嘴角微微揚起一道弧線。
看她開心,他心情也不錯。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了。
沙貝兒率先跨出去,冷天皓跟着出來。
沙貝兒回頭,舉了舉塑料袋,“是去你房間還是我房間?”
冷天皓揚了揚嘴角,“你房間吧,不然等你喝醉了,我還要抱你回來。”
“切。臭屁。說不定醉的是你,到時我就讓你睡在地上。”沙貝兒嘟嚷着,一拐一跳的在前面晃悠着,到了門口,從包裏拿出卡,開門進去。
插上卡後,她把東西放在桌上,把靠在牆上的兩張沙發座椅橫過來。
冷天皓笑着,把啤酒瓶打開,在紙杯中倒酒。
沙貝兒把零食和小吃袋子一個個打開。
昏暗的光線投射在兩個人的身上,倒是一派和諧,有種芸芸的溫馨之光。
沙貝兒舔了舔嘴唇,拿起一個紙杯,對着冷天皓舉杯,眸色渙散,“其實,我真的很感謝你,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伸出援助之手,冷總,你說實話,有沒有後悔讓我到你的公司來。”
冷天皓也舉起酒杯,慢慢的搖晃着,魅瞳看着她晶瑩的目光,漸漸深邃再深邃,“沒有,我查過你的簡曆,我覺得你有這個能力勝任,所以,也算不上幫助,個求所需而已。”
“能力嗎?呵呵。”貝兒一笑,“不知道爲什麽,每次跟你說話,都覺得心裏好舒服,來敬你。”沙貝兒自動的在他杯子下方,碰了碰杯子,仰面一口氣喝完,舔了舔嘴角的酒。把空的杯子給冷天皓看。
冷天皓淺淺一笑,也仰面把杯中的啤酒都喝光,看着她給自己又倒上。
“你酒量很好?”他問,她記得她喝了很多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以前是做什麽的,逢場作戲,應酬,演戲,自然那些紙醉金迷的地方去的多了,要是酒量不好,容易吃虧,久而久之,就練起來了。冷總你呢?”貝兒瞟着他喝光酒的紙杯,說道:“你的酒量看起來比我好。”
他淡笑,“一樣,紫醉金迷的地方去的多了,久而久之,酒量就練出來了。”
突然地,她的手放在他胃部。
冷天皓一怔,俯視她,隻見她彎着身子,擡起晶亮的眼眸,咧開嘴角,“喝啤酒的人容易有小肚子,冷總經常鍛煉嗎?腹肌練得可真好。”
她松開手,打了一個嗝,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冷天皓漸漸凝下了臉,看着她喝酒的樣子,看起來沒有波瀾的眼睛很平淡,但眼中隐隐的有些氤氲。
沙貝兒發現他在看她,就對他傻傻一笑,“幹嘛看我。”
她給自己再次的倒滿,手上有些不穩,但還是遞到了他的面前,“這杯,預祝我們這個項目可以成功。”
冷天皓接過她手上的酒杯,深藍的眼眸越發沉了幾分,“别喝了,你真醉了,早點休息吧。”
“我沒醉,我酒量好的很。”話剛說完,貝兒擰緊了眉頭,又打了一個咯,捂住了嘴巴,盈水汪汪的看着他。
冷天皓起身。
沙貝兒拉住了他的手臂。
冷天皓低下眼眸,撞進了她盈盈目光中,心裏一個悸動,讓他有些不自然。
他們都喝多了,他也需要醒酒。
“我回去了。“冷天皓正想甩開她的手。
“陪我喝一會好嗎?我酒品很好,不會發酒瘋的,喝醉了,挺多就是睡覺。”她的聲音柔柔的,幾分懇求的語氣,楚楚動人般看着他。
鬼使神差般,冷天皓坐了下來,看着沙貝兒黯淡下來不再僞裝的臉孔,“你跟楚墨廖之間怎麽了?前天還好好的。”
聽到楚墨廖這三個字,貝兒頓了一下,覺得胸口很苦澀,她把手邊杯子裏的酒喝了下去,卻仍然覺得不過瘾,她也好想找一個信得過的人傾述,好過一直壓抑在心裏,壓抑,壓抑,壓抑直到神經都奔潰。
冷天皓靜靜的陪着她,看着她欲言又止,眼神也越發的凝了下來,他以爲她不會說的時候,她卻擡起了眼眸,看向他,說道:“楚墨廖前天和他的未婚妻在一起。”
“你不開心可以跟他說,他看起來,對你……”冷天皓頓了頓,眼睑下垂,故意讓長長的睫毛遮擋了他眼眸中的黯淡,說道:“以我的視覺看,他應該喜歡你。”
“喜歡我,會跟别的女人滾床單嗎?”貝兒嗤笑了一聲,“如果是那樣的喜歡,我甯可不要。”
“你說前天嗎?”冷天皓回憶,狐疑的擰起眉頭,魅瞳中閃過憐惜,“你被關在車上的時候?”
沙貝兒再次喝了一杯啤酒,眼神黯然的看着前方,像是在回憶,說道:“如果,他的未婚妻是别的女人,我或許還沒有那麽難過,可是,藍沁媚的爸爸害的我家破人亡,如果,他真的愛我,就不應該跟我最讨厭的女人攪合在一起,他們還……”貝兒低頭,想起那通激/情的電/話。心裏一陣涼意,“我和他,真的不可能回去了。”
貝兒苦澀一笑,拿起酒瓶倒酒,,倒了半杯,酒瓶空了,全是泡沫,她仰面就全部喝了下去。
放下杯子,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明明知道跟他已經不可能了,但是,心裏總是不甘心。原來,絕情不是最大的傷痛,這般若即若離才最難受,因爲你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愛你。”
冷天皓看着她眼神黯淡的樣子,魅瞳也越發的深邃,把杯中的啤酒也一飲而盡,喉結滾動,思量後,拿出手機,撥打了楚墨廖的電/話,遞到她的面前,“打給他吧,問清楚。”
貝兒瞟了一眼手機,擡起可憐巴巴的眼眸,似乎她真的喝醉了,連眼皮都睜不開,卻堅決的說道:“我不要打給他,打給他幹嘛呢?再聽到他和藍沁媚正在做那種事情嗎?”
貝兒嗤笑一聲,“他明明答應我不再見藍沁媚的,可是……”
貝兒再次的想到楚墨廖和藍沁媚滾床單的事,頓時,心裏像是翻滾着酸楚,又打了一個咯,胃裏有些難受,不知道是因爲喝醉了,還是覺得心理上的惡心,站起來,朝着衛生間沖去。
“嘔。”衛生間傳來水聲,嘔吐聲。
冷天皓收回手機,才發現手機接通了,藍魅深邃幾分,挂掉了電/話,把手機放在了桌上,起身去浴室。
貝兒趴在水池前,漱口,難受的皺起了眉頭,看着鏡中的自己。
她有多就沒有醉過了?
之前唯一一次醉酒是假裝别人女友參加聚會,那時的她,酒量沒有拿捏好,被灌醉後躺在花壇裏睡着了。
半夜醒來,四周黑漆漆的,沒有一個人,除了孤寂還是寒冷,那一刻,她覺得好孤獨,很久不哭的她蹲在草坪上哭了。
沒有楚墨廖在身邊,沒有人背她回去,沒有人關心她,沒有人柔情的給她喝蜂蜜水,更沒有人耐心的聽她說話,抱怨,分享她的喜悅,開心。
那時候的她,失去了楚墨廖就像是失去了全天下一樣。心裏空蕩蕩的,不知道怎麽樣搖晃回家的。
回憶是最傷人的東西,她會讓自己感覺到現在的落魄。
貝兒閉上了眼睛,握着嘴巴,低垂着腦袋,站着,思緒飄遠了。
倏爾,一個杯子遞到她的面前。“喝點牛奶,胃會好一點。”
聽着這充滿關心的聲音,貝兒茫然的睜開眼睛,目光從杯子上轉移到冷天皓的臉上,看到他充滿憐惜的雙眸。
心裏,流淌過一陣暖流,和之前的酸楚沖擊。
她想,她是瘋了,腦子有些糊塗了,渴望溫暖的感覺主導了一切。
她,上前一步,盯着他的紅唇看了一會,突然,摟住了冷天皓的頸脖,踮起了腳尖,送吻上了他的唇。
冷天皓身體明顯一怔,僵直的站在那裏,魅瞳掠過一絲複雜。
她的吻,很輕柔,又很小心翼翼。
閉着眼睛,睫毛輕顫,很努力,很努力的想要得到他的反應,便越發的主動起來。
冷天皓感覺到她的氣息淩亂的吹在他的臉頰上,柔軟,細膩的絞合着他的氣息,并像是嬰兒般吮/吸。恰到好處的力道,又放開。
冷天皓的腦子漸漸的開始模糊,缺氧,魅瞳上也蒙上了一層迷離的色彩。
“嗯。”她的一聲嬌/音就像是一根點着的導火線,滋滋滋冒着火焰迅速的點燃,爆炸。
哄得一聲,血液沖上了腦際,腦子裏也不能思考,或者,潛意識裏,不想思考。
長臂一撈,壓住了她的頸脖,由被動化爲主動。
浴室裏的空氣極具升溫,剩下紊亂的呼吸相互纏繞。
唇之間密不可分,直到,兩個人都無法呼吸。
冷天皓放開了她,眼眸中跳躍着他都理不清的情/愫,盯着她喘息的雙唇,因爲他而紅腫,嬌豔,面如桃花。
心跳也不自覺的加快,身體燥熱。
“可以嗎?”他沙啞的問道,聲音??聽的就像是大提琴的最後一個尾音,婉婉流轉,像是天籁之音。
貝兒微眯着美眸,媚眼如絲,恍恍惚惚,隻是盯着他好看的嘴唇,腦子裏空白一片。
冷天皓修長的手指很緩慢的伸到她衣服前,目光緊鎖着她。
隻要她說不,他可以立刻停止。
隻要她用手推開他,他也可以停止。
可是,她就這麽恍惚的看着他,眼神柔軟的就像是水,安心的,恬靜的。
讓,冷天皓脫下了她的外衣,大掌覆蓋上。
貝兒沒有反抗,隻是眉頭微微的蹙起,那樣的她,楚楚動人,讓人憐惜,全心全意的依附着他。
冷天皓的喉結滾動,動作卻是小心翼翼,連他都不知道爲什麽那麽緊張。
單手,到她的身後,解開扣子。
貝兒的胸前一松。
浴室裏很安靜,有着頭頂上排風扇呼呼的聲音,以及在彼此耳邊燥熱的呼吸聲。
貝兒覺得頭好暈,她好像睡覺,恍恍惚惚的後退了兩步,靠着牆壁,半眯眼睛。
他輕柔的拉下了她……。
看到的瞬間,冷天皓倒吸了一口氣,一股熱血從心裏沖到全身,沸騰,嚣張。
貝兒覺得暈乎乎的,站不住,幸好腰身下有隻溫暖的大掌扶持着她。
但……
好癢。
她想起了爸爸媽媽還在的時候,和姐姐一起養的小狗,經常在她睡着的時候,舔她的臉。
濕濕的,溫熱的,但是表達小狗喜愛之情的。
她就咯咯咯的笑。
就像現在這樣,不過,地點不是臉上,而是,臉往下,再往下。
她會忍不住的顫抖,有種莫名的濕意,從她的心裏,流淌到全身。
全身無力,軟綿綿的。
突然地激/C,讓她有些不知所措,想起拍掉,但又不舍的就在這裏停止。
本來想推開,然碰到他肩膀的時候,就像是冬天裏抓到了熱水袋,下意識的會摟在懷裏取暖。
這樣安心溫暖的感覺讓她的頭更沉,閉上了眼睛,思緒飄啊飄。
冷天皓感覺到腰上她收緊的手,緊緊地摟着他,似乎是某種邀請。
讓他理智消失殆盡。
他抱起了昏/昏/欲/睡的沙貝兒朝着床邊走去。
沙貝兒感覺到有些晃動,睜開眼睛,就看到一抹白色的光,在眼圈裏晃來晃去,有些刺眼,就再次的閉上了眼睛。
感覺到了背部柔軟的床褥,就像是回到了爸爸媽媽的懷抱裏面,安心的睡着了。
冷天皓看着沉睡的沙貝兒,無奈的揚了揚嘴角。
她放了一把火,自己倒睡着了,手臂還環着他的頸脖。“故意的嗎?”
回答他的是貝兒均勻的呼吸。
他嗤笑一聲,低頭,看着自己那某物,正是冬日裏升起的太陽,不會落下去,讓他難受的快要流鼻血。
這樣下去,他非要瘋了不可。
但,乘人睡着不/軌,他也做不出來,如果要,他會讓她清清楚楚的感覺的到他的存在,他給她帶來的舒服,而不是,不确定她吻他的時候是不是清醒的。
冷天皓去拉下她放在他脖子上的手。
出乎意料的,她反手一勾,他措手不及,倒在了她的身側。
她雙手死死地勾着他,閉着眼睛,紅唇啓阖,像是無意識的撒嬌,“不要走。”
她知道她是叫誰不要走嗎?
如果把他當成替身,他才不要。
冷天皓想要起身,貝兒像是害怕他要走一般,向前靠近,黏住了他的胸膛。
她在浴室裏就被他褪去了衣服,這樣貼着他,能讓他感覺到她的柔軟和細膩。
就如兩團火,想要把他的理智燒的消失殆盡。
冷天皓倒吸一口氣,下意識的弓起後背躲開,往後。
貝兒皺了皺眉頭,不安的嘟起了嘴唇,又貼上來,把他逼到了床沿上,無意識的喊了一聲:“冷天皓。”
這聲嬌/柔,埋怨的’冷天皓’讓他身體瞬間就僵硬了。
随即,嘴角向上仰起。眼睛裏也流淌過一絲流光溢彩,盯着她睡着的樣子,臉紅撲撲的很可愛。
原來,她知道現在摟着的是他冷天皓啊。
頓時,心情格外的愉悅,不再抗拒,手,摟住了她光潔的腰,盈盈一握,感覺不錯。
《好給力,加更了一萬三,有沒有,來吧,打賞紅包的,丢鑽石的,撒花的,好評的,哈哈哈,不過,明天開始,請允許我休息休息,五千+了哈,不要催更哈。然後,馬上學生要放假了吧,祝大家過好暑假。工作愉快,幸福快樂。諾諾也要每天都有愉快的心情,加油,哈哈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