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府這邊剛剛安頓下來,管家便進來回報,有客上門來了。
這來的不是别人,正是阮家老三。
阮老三這時候女正在顧家附近,一見那飛船落在了顧家,這便火急火燎的跑來了。
上個月她的夫郎剛剛診出有了身孕,這可是讓她萬分激動。
如此興奮的時候顧朝來了京中,她自然是要上門來感謝一番。
去年顧朝上門去看過她的幾位夫郎,可是了她有得女兒的命。
他們一家便一直安心的等着,如今正夫郎又有了身孕,她可不就是盼着這一次能給她生個女兒嗎!
她還想讓顧朝過去幫看看,确定夫郎肚子裏的那個到底是不是女兒,她也好安心。
既然是有客人來了,顧朝隻得跟家裏人交代了兩聲,迎了出去。
這阮老三可是她當初來京城之後,接的第一單生意,後來又給她介紹了不少生意的。
她和韓钰成婚的時候,這人也來幫了不少的忙,兩人關系處的還不錯。
人家都已經上門來了,她自然不可能把客人晾在那兒。
還沒有進廳裏就聽到阮老三的大嗓門,“估長,久違了,好長時間不見,可是想你得緊你終于又盼到你來了京城。
我這一得知是你來了呀,就馬不停蹄的過來了。”
顧朝微微閃身躲開阮老三要過來抱她的那兩條胳膊,又在她手臂上輕輕拍了拍,側身往裏頭走。
她不是很習慣與人這麽親近的接觸,阮老三抱了一個空也不在意,轉身就跟着顧朝進去了。
接着又問,“這次來,可得要多住些日子。”
“這回确實是打算多住一些日子的,拖家帶口全都來了。”
顧朝本就不是那種客氣的性子,而且她與阮老三早已經熟悉,也用不着跟她客氣。
兩人本就是性子相當,阮老三自然不會在意顧朝對她的态度。
反正正是這樣,她還更高興。
若是顧朝對她客氣的話,可不是沒有把她當朋友嗎?
阮老三聽聞哈哈大笑,一邊笑一邊排着自己的大腿。
“這可感情好,早就該來京中長了。
每回都是匆匆忙忙的來去,咱們姐妹都沒有坐下來好好喝過一頓酒。
今你可别跟姐姐别客氣,今晚上咱們約上岫岩她們,姐姐請客,咱們上醉仙樓去。”
若是她一個人來京中,顧朝今也就答應她了,但是家裏邊兒那麽多人,又是老又是的,若是她不留下來,怕他們不自在。
“今就算了,這回我要在京中多呆一段時間,再找機會吧!
今才剛到京中,家中還沒有安頓好,實在不方便。”
聽聞顧朝這麽了,阮老三也就隻能答應,“剛才也是我莽撞,一見到你太過高興就把這給忘了。
一路進來看你們确實挺忙的,一家子都來聊話,确實需要好好安頓下來再。
那這樣,今就姐姐不打擾你了,過幾我約上岫岩她們再來給你接風洗塵。”
顧朝也沒有多留她,兩人約好之後她就将阮老三送出了家門。
沒過一會兒管家又來報,是韓府的人也來了。
來人是韓府的管家林姨,帶了幾個厮過來,是過來幫忙來的。
這可是送的太及時了,顧府上本來就沒有幾個下人,顧朝還想着明得空了再去買些下人回來用。
結果嶽父就給她送人來了,可不是送得及時麽。
“你回去跟嶽母嶽父一聲,等家裏邊兒安頓好了,過兩便去家中拜訪,多謝嶽父嶽母惦記了。”
這邊着話,得了下人禀報的的韓钰也過來了。
老管家一見自家公子面色看起來比從前好了不少,心頭也暗自點頭。
看來公子嫁到顧家,日子過得不錯。
如此,她也能夠回去交代了。
韓家管家是韓家從邊關帶來的老人,平日裏韓钰他們這一輩兒的都稱她一聲林姨。
韓钰見着家中熟悉的人自然激動,“勞煩林姨跑着一趟,家中這段時間可還好?”
“好,都好。公子不用惦記,家裏邊兒都好的很。
公子最近氣色不錯,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韓钰抿着唇微微笑着,“妻主待我很好,我在顧家也很好。
您回去跟爹爹他們,讓他們不用惦記我,過兩我就跟妻主回家去。”
老管家看着自家公子提起妻主時那羞澀的神情,哪裏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都是過來人,公子過得好不好,從他的眼神表情之中便能夠看出來了。
“奶奶和正君他們都念叨你們呢,等着你們回家去,老奴這就不多耽誤公子和夫人,這就回去了。”
于是,顧朝個韓钰又一起送了老管家出門。
自從到了京中,韓钰的心情就一直飛揚着。
見了老管家之後,就更是忍不住了,嘴角都挂着笑容。
顧朝看着自家夫郎如此模樣,也知道他這是有多想家。
也是,長到十七八歲頭一回離家,而且還這麽久,怎麽會不想家?
前頭也是她疏忽了,沒想到這些。
“妻主看我做什麽?”韓钰高興之餘還不忘拿眼去看自家妻主,見妻主看着自己笑,有些不好意思。
顧朝伸手去牽韓钰的手,還在他手心裏邊兒撓了撓。
“爲妻看我夫郎長得好,怎麽?夫郎還不讓爲妻看不成?”
韓钰聽到長得好這三個字,立馬便想起了前晚上的事兒。
他覺得妻主肯定是故意提的,明明他就長得不好,非得這三個字,可不就是讓他難爲情嗎?
而且,他下意識的便想到了因爲這長得好不好而發生的那件事兒。
雖然都已經發生了,而且又過了兩,但是他再想起來還是會羞澀難當。
第二起來,他睜眼看見哥哥,四目相對那一瞬間兩人都是面紅耳赤。
頭一晚上發生的事兒,太瘋狂了。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這種事兒會發生在他的身上。
而且妻主那晚上也是他見過的,最瘋狂的。
明明他們都已經求饒了,可是妻主還是不放過他們。
嗯~他與哥哥都不好意思起床。
但是,又想着趁着妻主還沒有醒來,趕緊起來收拾了。
結果,妻主竟然是早就已經醒了,卻裝作還在睡。
他們倆這邊一動,摟在他們身上的手便又收緊了,将他們拉回了妻主的懷鄭
“寶貝兒們要去哪兒?”
耳邊是妻主低沉沙啞的聲音,聽得他們耳根子發燙。
“嗯~妻主,我們,我們該起了。”
放在腰間的大手不斷作怪,一路往下,捏上身後那個渾圓的地方。
“時間還早,再睡會兒。”
可是,他們不想再睡了。
再睡下去,恐怕今上午都不用起了。
再看看外面的色,今肯定又要去晚了,也不知道公公現在是不是已經出門了?
顧朝仿佛知道他們心裏邊兒在想什麽,手上不停,嘴上又道。
“反正都晚了,還去幹什麽!
咱們接着睡!”
顧朝當然不想起床,軟玉溫香在懷,并且是左右擁抱,如此享受,她哪裏舍得起床。
況且,現在是早上,正所謂一日之計在于晨,如此大好時光她可不想浪費了。
于是,守在外邊兒的秋實冬雪,還有玉竹他們這早上都沒有等到主子們起床。
于是,又聽到了屋子裏邊兒傳來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幾人都是還沒有成親的少年郎,聽着聲音都羞得低下頭。
然後默默地往外退了好幾步,一直到聽不到那聲音這才停下來。
更是不敢擡頭去看對方,就怕看見對方眼中的讓自己更加難爲情的眼神。
昨晚上黑燈瞎火的,甯素和韓钰還能自欺欺人,反正看不到就假裝不知道好了。
但是現在光大亮,外頭的光線也已經照進房中來,就算有床幔擋着還是能夠看得清人呢。
兩人始終閉着眼睛不敢睜開,就怕看到某些畫面。
但是他們的好妻主卻不打算就這麽放過他們,非得在他們耳邊些讓他們愈加羞澀的話。
不僅如此,還要逼着他們開口。
最後,實在受不住,兩人還是随了妻主的願。
當自然是沒有能夠去給顧寡夫請安,不過這回顧寡夫看在女兒的面子上沒有罰他們。
主要是因爲心滿意足的顧朝去跟顧寡夫,昨夜她罰了兩人跪了一晚上,早上又罰他們伺候自己吃飯,所以他們這才沒有過來請安。
卻是是伺候她吃飯,隻是這飯是在床上吃的,早飯和午飯一起吃了。
雖然已經過了兩,但是韓钰現在想起來還是不敢拿眼去多看自家妻主。
顧朝看着夫郎耳朵尖又染上了绯紅,哪裏不知道他就想到了什麽。
實話,她自己回想起來也是熱血澎湃。
隻是那種事兒,恐怕一時半會兒還不能再回味了。
下一次,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人就是這樣,有些事情從來沒有嘗試過也就罷了,但隻要開了頭,嘗過了那個滋味兒,就會食髓知味,再也忘不了。
特别想要,再嘗嘗。
顧朝也知道短時間之内肯定不可能了,忍一忍吧,總有再吃的那一。
總要給他們一段時間讓他們緩一緩,接受。
她也發現了,這兩夫郎們好像話都不多的樣子,特别是他們三人在一起的時候,夫郎們都不敢拿眼看她。
就算他們倆人偶爾對上了視線,也會趕緊移開。
然後,兩人耳根上都會染上紅。
這事兒,做也做了,還什麽害羞!
看來以後真的是要經常這樣,好讓他們習慣。
都是她的夫郎了,還這麽害羞怎麽行?
她還有好多好多沒有做,可不能胎死腹中!
顧朝在甯素和韓钰面前,爲他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而他們兩饒腳已經跨進去了,就是心裏邊兒還暫時有些跟不上。
需要一些的時間來适應,這個時間,顧朝可以給他們。
但是卻不能太長,太長了,她會不了。
要顧家這些人,就數顧寡夫最興奮了,活了半輩子了,頭一回來京城,能不興奮嗎?
其實頭一次來的也不止他一個人,不過就他性格比較外向。
結果,一到了京城,顧寡夫卻發現這宅子還不如他們在村裏的那個呢!
不管是裏面的擺設,還是花花草草都比不上。
他也不想想,他家裏邊兒那些可是顧朝親自弄的,還埋了靈脈的,能一樣嗎?
而且那些擺設,好些都是顧朝從她空間裏邊兒拿出來的,檔次都不一樣,能比嗎?
他覺得這宅子也不大,房間也太少,現在他住的這個院子,還比不上他在家那個院子的一半兒呢!
他也不想想,京城這地界,又是在熱鬧的街邊兒,可是寸土寸金,有這麽大一個宅子就不錯了。
還想跟他們村裏那個比!
村裏邊兒那麽大塊地還加上一個山坡,那宅基地才花了顧朝多少銀子?
到京城這兒,就買他腳下的這個個院子都不行!
顧寡夫心裏面落差挺大的,覺得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什麽遍地是黃金,到處繁榮,他根本就沒有看出來。
顧寡夫一邊指揮着下人安置他的東西,一邊兒嘀嘀咕咕的嫌棄着。
春風和夏雨在身邊兒安慰他,“老爺您别着急,咱們這,才剛到還沒出去逛呢,那外邊兒肯定跟咱們那縣城不一樣。”
其他下裙是知道外頭是什麽樣,但是他們跟主子還不熟,不敢插話。
而且主子現在明顯是心情不怎麽樣,他們也不敢去觸黴頭,就怕萬一哪句話的不對了,就惹了主子不高興。
不過他們心裏邊兒還是忍不住嘀咕,他們新奶奶果然不同凡響,老爺子就算是住在村裏邊兒,也是眼界寬得很,都看不上京城裏邊兒的大宅子。
他們不禁估計,他們奶奶在顧家村的那個莊子,得是什麽神仙洞府呀?
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機會能夠跟主人家回去見識見識。
顧寡夫也沒有想到,這才剛到京中,他這一番嘀咕唠叨,不僅一點兒沒顯示出他土包子的氣質,反而讓人覺得他看不透了。
也算是把這些下人都給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