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甜蜜寵愛


上官爾雅歪着頭往下看,冷笑道:“答應我什麽?”

洞底的元墨枭道:“我同你合作。”

“太遲了。”上官爾雅轉過頭繼續往上爬。

“别走。”元墨枭急得臉色更白,“算我求你,隻要你能幫我,我什麽都聽你的!”

沒人回答。

昏暗的洞裏隻餘下元墨枭一人的聲音,他仰起頭已經看不到上官爾雅的身影。

她還是走了。

果然隻有上官爾雅才能做到說一不二,冷血得讓人覺得無望。

他的意識裏是相信上官爾雅的,可是理智又告訴自己不可能。

一個女子怎麽可能做到男人的事情,就連現在的季蒼子也不能說立即把他送回北梁。

然而如上官爾雅所說,他單槍匹馬根本無法和馮皇後對抗,回去又如何?

今日馮皇後能派人來,明日照樣會有另外一批,早晚都是一死。

可是他更想回國努力一下,至少和馮家那些人同歸于盡才死得其所!

死在這個洞裏元墨枭不甘心!

他握緊拳頭錘向牆壁,可是他一動,所有的傷口都在叫嚣讓他痛得咬牙切齒。

元墨枭自問,剛才爲什麽那麽自負,若上官爾雅說的是真的,至少該問問父皇有沒有回信。

他冷得打顫,不自覺得把身子倒在草堆裏縮成一團,說到底,他都不是上官爾雅的對手。

隻怕季蒼子也不是。

洞裏靜得可怕,有人忽然清冷開口,“再給你次機會,你還會幫季蒼子嗎?”

元墨枭差點淚湧,心中掀起萬丈海浪,但他的身子不動,“我沒有選擇的權利。一如當初我被送來當質子我沒辦法選擇,依附季蒼子我也是爲了保命,難道我有其它選擇?誰又能給我機會?”

他的聲音發抖,苦澀道:“剛來南梁的時候我連官話都不會說,面對衆人的嘲諷,我既要隐忍還得保命。馮皇後派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手來刺殺我,即使我做了質子對她來說也是種威脅,後來她生了兒子才有所松懈。”

上官爾雅早就悄無聲息地站在洞裏,她冷漠地站在一角,看着對面縮成一團的小可憐絮絮叨叨地說着往事。

“那時候要不是有季蒼子,我也活不到現在。我知道他幫我也是讓我給他做事,但我也想靠他回北梁,我們是各求所需而已。你說若是回到最初我還會不會幫季蒼子?我沒有别的選擇。”

元墨枭的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後成了呢喃。

上官爾雅發現不對,立即上前查看,剛靠近就覺得元墨枭身上有一股不尋常的熱度。

她擡起手摸了摸元墨枭的額頭,已經開始燙手。

傷口感染發熱了。

上官爾雅暗道不好,低喚了兩聲,“你不能睡,醒醒。”

元墨枭已經開始迷糊了,嘴裏不停地地低喃:“我想回家,父皇……母後……我想……”

“元墨枭!再堅持下,很快就有人能救咱們了。”

剛才她已經爬出洞口,發了一個信号彈,隻要地下兵團的人看到就一定會來的。

上官爾雅見他渾身發抖,找出剛才脫下來隻剩下單層的小襖和草堆都蓋在他的身上,本是危急時刻也用不上避嫌,她還是刻意隔着草堆抱着滾燙的元墨枭,“元墨枭,北梁皇上讓我傳話給你,他在等自己的兒子回家,就算再艱難他都能堅持下去,他相信自己的兒子一定會鏟除佞臣守護江山……”

她懷裏的元墨枭像是有意識般掙紮了下,上官爾雅繼續道:“所以你不能這麽窩囊得死掉,死了就無法回北梁,也見不到你父王,這些年白受苦了,而且我上官爾雅也瞧不起你!你聽到沒有!”

元墨枭意識迷糊,可是仍強撐着點頭。

他聽得見!

也要做到堅持住!

上官爾雅見狀這才松了口氣,她仰起頭向上看,從洞口看不到黑幕當中的一彎月牙。

她爬出去後對着彎月看了半晌,然後又折返回來。

并不隻是爲了對付季蒼子的計劃,上官爾雅知道元墨枭現在還不相信自己,可是早晚有一天她會說到做到,幫他回北梁,助他對付馮皇後,讓他對自己心悅臣服。

上官爾雅就是要讓元墨枭知道這世上可不止有季蒼子一個人能幫他!

當初季蒼子救元墨枭隻是爲了利用他爲自己做事,那麽她幫元墨枭就是要摧毀季蒼子所有的陰謀!

讓他沒有機會再利用元墨枭。

這樣足以!

她早說過自己的快樂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那個人就是季蒼子!

雖然隔着草堆,但上官爾雅還是能感覺到元墨枭身體的滾燙,她有些焦急,再這樣下去元墨枭怕是堅持不住。

這麽一想着,上官爾雅已經做出決斷,不能再等下去了,還是自己先出洞口找人來!

她輕聲道:“元墨枭,你堅持住,我一定會找人來救你。”

迷糊中的元墨枭口齒不清地嘀咕了兩聲,上官爾雅也沒仔細聽。

現在元墨枭的意見根本不重要。

上官爾雅站起來仰望洞口,想用剛才的法子再爬出去一次。

正這時有人忽然出現在洞口,本來就昏暗的深洞更加伸手不見五指。

那人的聲音低沉中帶着沙啞,“爾雅,我來了。”

上官爾雅心中一顫,那久違的聲音在此情此景中突然闖入,她的心不可自抑地瘋狂悸動起來。

她從沒想到第一個出現的人會是季熙年。

在這個要緊的關頭,他居然能出現就已經是最大的意外。

不管對方看不看得見,上官爾雅還是揚起笑容,“我在這裏。”

聽到上官爾雅的聲音,洞口的人靜默了片刻。

忽然一道黑影從上面翩然落下,就如同世上的最後一道光束照拂,隻爲上官爾雅一人綻放。

那人身姿挺拔,墨發在空中飄起完美的弧線,優雅地從天而降。

即使帶了假面,屬于季熙年的氣質依然無法拭去。

他以一種地老天荒的姿勢靜靜地站在上官爾雅面前,深邃的眼眸在洞中更加幽暗,嘴角始終噙着淺笑,帶着深深的寵溺。

“抱歉,我來遲了。”

季熙年擡起手攏了攏上官爾雅額前的碎發,像是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潮湧的情緒,一把将她拉進自己的懷裏……

用力地、緊緊地、深情地擁抱着。

隻這一個擁抱就要訴說這些日子對她的思念和愛戀,還有那顫抖中的擔憂。

上官爾雅想問他怎麽會來,這個時候會不會耽誤了他的要事?還有……

可是無數的話都被感動地付之東流,隻餘下繞指柔的滿足感。

她擡手與他相擁,笑道:“不管早晚我都會等你的。”

連時間都要爲之靜止了,仿佛世上隻剩下她二人,就這樣抱着彼此再也不分開。

可是事實總是殘酷。

洞口等不及的俞越忍不住提醒,“主子,時間不多了。”

季熙年微微蹙眉,還沒說話,地上第三個人痛苦的輕吟了聲,“水……”

他的眉頭更深,這才注意到腳邊渾身是血的元墨枭。

“他怎麽傷的?”

“被仇家追殺,我蹚了下渾水。”

季熙年也不追問,他來之前已經查看過,以上官爾雅的身手不可能逃不出去,必定是有其它緣由。

“俞越把繩子放下來,先把元墨枭綁上去。”

洞口守着的俞越早就等不及了,立即照辦。

元墨枭被綁上去,俞越又把繩索放下來。

季熙年笑道:“摟緊了,我帶你上去。”

雖然多此一舉,但上官爾雅還是乖乖照辦。

她很享受這份寵愛的甜蜜。

季熙年一手抓繩,一手攬住上官爾雅的纖腰,兩個人都用輕功往上提,俞越也沒費什麽力氣。

上升的過程中,季熙年把下巴放在上官爾雅的頭頂,喃喃道:“今夜……皇爺爺……駕崩了。”

上官爾雅身子狠狠一顫,她是絕對不相信的,因爲上一世這個時候皇爺爺還健在啊。

不對,一定還有其他原因!

季熙年立即安撫地蹭了蹭她的頭發,聲音更輕,“别擔心,他老人家還沒到壽終就寝的時候,他實在不想看到宮中作亂。不過就算現在詐死,他的身子也已經很虛弱了……”

上官爾雅沉默不語,今夜如此不太平季熙年還是不顧一切地來了。

這個男子不顧自己也要守護她。

無論是開心還是傷感,是狼狽還是惆怅,季熙年總會出現。

這如何不讓人感動!

上官爾雅是個從不喜歡哭之人,可是她的鼻子微微酸楚。

她一言不發,把頭抵在季熙年的肩頭,無聲地訴說自己的情愫。

到了夜幕下,兩個人依舊的姿勢都不曾改變。

“下次不知何時再見面。”季熙年的聲音有些壓抑,“若是我不記得你了……”

上官爾雅微挑眉,“你的病更厲害了嗎?”

“有些事……”

“主子。”俞越突然跪在地上磕頭,冒死道:“我們真的該走了!”

季熙年面色冷若冰霜。

“放心,我不僅會照顧好自己,如果你真得敢不記得我,我一定會親手把你打醒,絕不會手下留情!”

一彎月牙下,上官爾雅笑得清麗絕色。

隻這一個笑就安撫好季熙年暴躁的心,他低下頭在上官爾雅的唇畔蜻蜓點水落下一吻。

“我們走。”

說完,季熙年冷然轉身。

他告誡自己不能回頭,前方的路太多荊棘,此去他是爲兩個人的未來披荊斬棘!

看着季熙年離開,上官爾雅的心也落到了實處,可是他的身影剛剛消失,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