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能确定,這就是剛剛那個醫生的手電筒?”聽到甯華的話後,趙振與鄭天的目光便都聚集到了甯華手中的手電筒上。
“你們看,這個手電筒這裏有明顯的磕碰痕迹,而且,這面還貼有一個小貼紙。”甯華說着,指了指手電筒上磕碰的痕迹以及那張隻有拇指蓋大小的貼紙。
雖然趙振與鄭天的确看到了磕碰的痕迹以及貼紙,但是二人對之前的手電筒并沒有任何的印象,所以并不清楚,之前的那個手電筒,究竟有沒有磕碰的痕迹以及貼紙。
“先不管這手電筒是不是那個醫生的手電筒,趁着手電筒還能用,還是趕緊找出口吧。”雖然心中有着疑惑,但是趙振卻并不是很在意手電筒究竟是不是之前醫生的手電筒,畢竟,如今最重要的是,有了手電筒,就獲得了光源,這樣三人也就不用繼續抹黑找尋出口了。
聽到趙振的提醒,甯華便是用舉着手電筒,照射四周。
在手電筒光芒的照射之下,甯華三人看清了周圍的環境,同時,之前想象中的可怕一幕,真實的呈現在了三人的面前。
甯華三人身處在一間十分寬敞的房間裏,而在房間的地面上,全都是白花花的骸骨,看上去十分的滲人。
“這裏到底死了多少人啊!”看着将地面鋪滿的骸骨,鄭天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如此不真實的一幕真實般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此時的鄭天,又怎能不害怕。
“那邊是我們走進來的入口,而那邊似乎還有一扇門!”甯華并沒有因爲滿地的白骨便像鄭天一般被徹底震懾住,害怕之餘,甯華便是開始在房間的四周尋找出口,最終,甯華找到了兩扇門,一扇門是之前三人所進入房間的門,而另一扇門則是一扇緊閉的鐵門。
用腳掃開地面的白骨,緩慢的前行,甯華三人來到了那扇緊閉的鐵門前。
趙振上前用手拉動着鐵門的把手,嘗試打開鐵門,但卻發現,鐵門被鎖死,無法打開。“與外面的鐵門一樣,這扇鐵門也是鎖死的,無法打開。”
甯華點了點頭,随後便是上下晃動手電筒,開始檢查鐵門。
“上面有門栓!”突然,在鐵門的正上方,甯華驚訝的發現,上面似乎有着一個門鎖用來鎖住鐵門。
聽到甯華的話,鄭天下意識的朝着鐵門的下方檢查,“下面也有門栓!”
上下皆是發現了兩道門栓之後,三人便是有些激動了起來,随後,一上一下,甯華與鄭天幾乎是同時打開了門栓。
打開門栓之後,趙振便是再一次嘗試打開鐵門。
“怎麽樣?能打開嗎?”看着趙振用力的推拉鐵門卻是沒有任何動靜,一旁的鄭天便是有些着急。
“還是打不開,中間應該還有一道鎖鎖住了鐵門。”多次嘗試推拉無果之後,趙振便是皺起了眉頭。
“趙叔,您拿着手電筒,我看一下。”甯華說着,将手電筒交給了趙振,随後自己上前,嘗試打開鐵門。
經過一番嘗試之後,随着鐵門打開的“吱吱”聲,甯華竟是成功的打開了鐵門。
“開了?!”一旁的趙振與鄭天見狀,二人皆是一愣,二人都沒有搞清楚,甯華是如何打開鐵門的,因爲,二人隻看到甯華上前推拉了幾下鐵門。
“這裏有個不起眼的拉環。”甯華指了指門把手旁的一個看上去隻是裝飾的小拉環。
看着甯華所指的位置,趙振與鄭天點了點頭,并沒有多說什麽,接着,三人便是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開啓了一個縫隙的鐵門身上。
“我來開門,你們跟在我身後。”趙振抓住門把手,深吸了一口氣,随後便是緩慢的推動鐵門。
随着鐵門發出的“吱吱”聲,鐵門被緩緩的打開,而在鐵門開啓一半的時候,三人突然感覺到一股寒意自鐵門的背後滲出。
“怎麽突然間好冷啊!”鄭天兩隻手抱住胳膊,身子開始打着寒顫。“這裏面不會是個冰櫃吧,怎麽會這麽冷!”
“溫度是有點低了,的确像是開啓了一個冰櫃。”甯華也是認同鄭天的猜想,因爲此時的自己,也是被那股寒意侵襲的打起了哆嗦。
“小心一點。”趙振再次提醒二人小心,但卻沒有停止推開鐵門。
當鐵門完全被推開的時候,冰冷的寒意徹底的爆發。
“怎麽會這麽冷啊!”甯華哈着氣開口,眉宇間竟是形成了冰霜。
“手電!”趙振伸出手,接過了甯華遞來的手電筒之後,便是用手電筒照向了鐵門内。
在手電筒的光芒下,趙振看清了鐵門的内部,鐵門的内部,是一個冰窟。
“怪不得這麽冷,裏面竟是是一個冰窟!”甯華看到了洞穴上方吊着的冰塊,終于明白了爲什麽會有如此大的寒氣。
“醫院裏怎麽會有冰窟啊!”鄭天有些迷茫,對于眼前所見到的一幕,感覺到十分的不可思議。
“那邊有一條通道。”趙振用手電筒的光芒繼續照射着冰窟,接着,在冰窟的最左側,看到了一條隻能供一人通行的通道。
“要過去嗎?”甯華有些擔憂的看向了趙振。
聽到甯華的話,趙振并沒有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實際上,此時的自己也在糾結,該不該接着往裏走。
“這冰窟的溫度,如果我們被困在裏面的話,可是會被凍死的!”鄭天提醒道,自己覺得,三人還是不要貿然進入冰窟,畢竟,冰窟與外面不同,如果三人一旦被困,以冰窟裏的低溫來看,三人很快便會被凍死。
“先去其它地方調查吧,這個冰窟,到最後我們再進。”最終,趙振也是不願意貿然進入,做出了選擇。
對于二人的選擇,甯華也沒有多說什麽,點了點頭,随後三人便是離開了冰窟,回到了滿地骸骨的房間。
“之前的哭聲好像沒有了。”當三人回到滿地骸骨的房間後,甯華突然意識到,之前的那陣斷斷續續的哭聲竟然是消失了。
“嗯,好像是我們打開那扇鐵門之後消失的。”鄭天有注意到,哭聲的消失,應該是冰窟的鐵門開啓之後。
“哭聲的來源不會是在那個冰窟了吧。”趙振的目光轉向了冰窟的方向,随後皺着眉頭,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