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隊,喝口水吧,忙了一整夜了,一定很累吧。”一名與中年警察留在醫院等待着孫文傑情緒穩定下來的年輕警察買了兩瓶水,遞給了中年警察一瓶。
“謝謝。”中年警察接過了年輕警察的水,朝着年輕警察表示感謝,随後将水放到了一旁,并沒有去喝。
“嚴隊,我聽說過你的故事,說實話,我一直都很欽佩你。”年輕警察突然開口,用欽佩的目光看向了身旁的中年警察。
對于年輕警察的話,中年警察并沒有開口回答,而是拿起了身旁剛剛放下的水,擰開瓶蓋之後,中年警察喝了一小口,便又擰住瓶蓋,将水放到了身旁,在此期間,中年警察始終沉默,并沒有理會年輕警察的話。
“哎......”年輕警察見狀,微微搖了搖頭,随後坐到了中年警察的身旁,實際上,對于中年警察的反應,自己并不感到意外,因爲,自己在之前便見識過中年警察的冷漠,除了工作期間,中年警察很少與人交談。
“你叫什麽名字?”當年輕警察坐在中年警察的身旁感覺到有些失落的時候,中年警察突然開口,詢問着身旁的年輕警察。
聽到中年警察的詢問,年輕警察先是一愣,随即便是着急的開口,回答着中年警察,“報告嚴隊!我叫郝小何。”
“我叫嚴鎮江。”聽到年輕警察的名字之後,中年警察突然開口,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郝小何聞之,臉上露出了一個十分尴尬的笑容,“我知道嚴隊的名字。”
“我隻是一個普通的警察,沒有可以讓你欽佩的東西。”嚴鎮江的下一句話,使得郝小何頓時一愣,一時之間,郝小何不知該說些什麽。
而就在二人交談之際,一名醫院的醫生突然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不好了!不好了!”
見到那名慌張跑來的護士,嚴鎮江與郝小何的臉色皆是一沉,從醫生慌張的樣子來看,想必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發生什麽事了嗎?”嚴鎮江與郝小何同時起身,接着,異口同聲開口,詢問着慌忙跑來的醫生。
“病人!病人跳樓了!”
“什麽!”聽到醫生的話,嚴鎮江與郝小何先是一愣,随後,二人拼命的跑向孫文傑所在的病房,而當二人跑到病房的時候,病房裏的窗戶大開着,病床上已經沒有了孫文傑的身影。
二人來到窗前,向着病房的窗外向下望去,令二人感到疑惑的時,窗外并沒有見到醫生所說的跳樓的孫文傑。
“沒有人?這是怎麽一回事啊?”見到窗外并沒有見到孫文傑的身影,郝小何便是撓着頭,一臉迷茫的看向了身旁的嚴鎮江。
嚴鎮江并沒有理會郝小何的話,而是快速跑出病房,在醫院的走廊裏尋找着什麽。
“嚴隊,你在找孫文傑嗎?”孫文傑所在的病房在醫院的四層,而從四層跳下去的話,非死即傷,而窗外并沒有發現孫文傑的身影,這讓郝小何認爲,孫文傑很有可能并沒有從窗戶跳下去,而是利用大開的窗戶做出假象之後,從病房的門離開了,所以,郝小何覺得此時嚴鎮江在走廊裏四處張望,是與自己想到了一塊兒。
在走廊張望了一會兒之後,嚴鎮江便是回到了病房裏,開始對病房進行調查,而在此期間,嚴鎮江始終沉默,對于郝小何的話并沒有理會。
而郝小何見狀,也并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站在嚴鎮江的身後,等候着嚴鎮江。
過了好一會兒,嚴鎮江調查完病房後,轉過身,突然開口,詢問着郝小何。“剛剛那名醫生的樣子,你還記得嗎?”
被嚴鎮江這麽突如其來的一問,郝小何先是一愣,随後便是開始回憶之前那名醫生的樣子,但是回憶了許久,自己硬是沒有想出那名醫生的樣子。
“奇怪了!我......我好像不記得那個醫生長什麽樣子了。”此時的郝小何十分的無奈,自己明明剛剛才見過那名醫生,但是轉眼之間,自己竟是将對方的樣子徹底的遺忘。
聽到郝小何的回答,嚴鎮江便是沉下了臉,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後,嚴鎮江開口,讓郝小何幫忙去調取醫院的監控。
“你現在馬上去找醫院的負責人,幫忙調取醫院的監控,看看能不能找到剛剛的那名醫生,以及孫文傑逃離醫院的蹤迹。”
“好!我這就去。”聽到嚴鎮江的話,郝小何轉身便是離開。
郝小何離開之後,嚴鎮江站在病房的窗戶前,看着病房裏大開的窗戶,陷入了沉思。
許久,郝小何氣喘籲籲的跑了回來,剛一進病房,郝小何便是喘着氣開口,“嚴......嚴隊!有!有鬼了!我剛剛調查監控,沒有見到之前與我們交談的醫生,監控裏隻有我們兩個着急跑到病房的畫面,而且,醫院其它地方的監控,也沒有看到孫文傑逃離的蹤迹。”
聽到郝小何的話,嚴鎮江表現的十分鎮定,似乎對于郝小何的發現,自己已經猜到了。
“嚴隊!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啊?”面對如今的狀況,郝小何感到十分的迷茫,完全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
嚴鎮江沉着臉,目光再一次投向了病房的窗戶外。
良久,嚴鎮江才是緩緩的開口。“走,先去樓下看一看,能不能找到些什麽。”說完,嚴鎮江便是離開病房,向着病房窗外外的樓下而去。
郝小何心中帶着疑問,緊緊的跟随着嚴鎮江,在前往窗外樓下的途中,郝小何還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嚴隊,究竟發生了什麽?爲什麽孫文傑會突然間消失了?還有剛剛的那個醫生,難道?真的如孫文傑所說,有鬼嗎?”當提到“鬼”的時候,郝小何打了一個寒顫,下意識的回了一下頭。
對于郝小何提出的疑問,嚴鎮江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剛剛我多次調查病房,但卻沒有找到任何奇怪的地方,而且,在你離開的時間裏,我還詢問了醫院的其它醫生,但沒有想到的是,我得到了一個驚人的發現。”說到這裏,嚴鎮江的臉色變得無比的凝重。
“什麽驚人的發現?”郝小何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醫院的醫生,都不知道有孫文傑這個病人。”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