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崎岖的通道小心翼翼的前進,之前的哭聲開始變得越發的明亮。
“哭聲應該就在前面了,而這裏又能隐約感受到一些微弱的風,看來前面就是通道的盡頭了。”趙振向着前方通道曲折的地方伸出手,隐約感受到了風的流動。
“不會有什麽可怕的東西出現吧。”鄭天咽了一口唾沫,心中突然間産生了一縷莫名的恐懼。
趙振與甯華都沒有回答鄭天的話,實際上,二人也是隐隐的有些害怕,前方會出現什麽可怕的東西。
“我先走,你們兩個跟在我身後,如果有什麽事情,你們馬上原路返回。”趙振突然間臉色變得嚴肅起來,随後鄭重的向着甯華二人開口。
甯華二人聞之,并沒有多說什麽,點了點頭,便是緊緊的跟随在了趙振的身後。
繼續順着崎岖的通道前進,在三人又走過三四個彎之後,突然間,通道達到了盡頭,而在通道盡頭的位置,出現了一扇高達三米,寬約五米的巨大木門,而在木門中央的兩側,還挂着兩個獅頭門環,看上去格外的氣派。
“這醫院真是越來越怪了,竟然會出現這樣一扇古怪的大門。”鄭天有些感慨道,自己怎麽也想不到,醫院竟然會出現是上個時代才會有的門。
“這裏的濕氣這麽重,這木門竟然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實在是有些怪。”趙振同樣也是感慨道,按照自己的理解,如果木頭長年累月處于潮濕的環境下,那麽一定是會腐爛的。
“這應該是鐵梨木。”甯華走到木門前,用手輕輕的敲了敲木門,随後做出了判斷。
“鐵梨木?”鄭天皺起了眉頭,雖然自己猜到了,很有可能有什麽木頭是不易腐爛的,但是對于甯華所說的“鐵梨木”,自己還是沒有聽說過。
“鐵梨木?”聽到甯華的解釋,趙振喃喃道,随後突然間想到了什麽。“哦,我想起來了,這種木頭就是用來造船的木頭吧。”
“嗯,鐵梨木有着長期埋在地下或浸泡在水中而不腐爛的特性,所以很多時候會被用來造船,不過,除了鐵梨木之外,還有其它的木頭,不過,其它的那些木頭我不是很了解,但這扇門是鐵梨木所鑄沒錯,因爲在我很小的時候,我母親給我買過一把鐵梨木制作的木劍。”小時候的甯華很喜歡刀、劍,而甯華的母親曾爲甯華買過一把“鐵梨木”制作的木劍,所以甯華對于鐵梨木很是熟悉。
“這門好像沒有鎖!可以推開!”鄭天嘗試用力推動木門,發現木門雖然十分的厚重,但是卻可以推動。
“你們看一看這裏,是不是像符紙上面畫着的那些奇怪圖案?”就在鄭天研究在推動木門,而甯華則是研究着木門究竟是不是“鐵梨木”所鑄的時候,趙振突然發現,在木門的兩側,刻着一些奇怪的圖案,而自己仔細研究,發現其中的一些圖案很像是之前陸千行給予自己一行人的符紙上的圖案。
聽到趙振的話,甯華與鄭天都是湊到了趙振的面前,順着趙振手指着的地方開始觀察。
“雖然看不懂是什麽東西,但是,基本可以确認,應該是符上面的圖案沒有錯。”甯華說完便是皺起了眉頭,随後聯想到了什麽。“這木門後面會不會封印着什麽東西啊!”見到木門上下布滿了各種各樣奇怪的符号,甯華的心中産生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如果是封印着什麽東西的話,門應該鎖死的吧,可是,我推動木門,木門雖然沉重,但是,卻是可以推開。”一旁的鄭天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哭聲就是從這裏面傳來的,而且十分的清晰,我感覺,就在這木門的後面。”趙振将耳朵貼在木門上,可以十分清晰的聽到哭聲,甚至,還可以聽到對方微弱的呼吸聲。
甯華與鄭天同時附耳在木門上,二人也都清晰的聽到了哭聲以及對方微弱的呼吸聲。
“是那個小女孩嗎?”甯華開口猜測道。
“聲音有些嘶啞,無法辨别。”此時木門後的哭聲有些嘶啞,一時之間,很難辨别出,是不是之前三人所遇到的小女孩的聲音。
“是不是,打開門就知道了,你們兩個先讓開,我來開門。”趙振說着,便是做出了随時推開木門的準備。
“趙叔,先等一等,這木門上的符号,說不定真的是用來封印什麽東西的。”甯華并不認同此時的趙振打開木門,因爲自己覺得,木門上密密麻麻的類似符咒的圖案也許有着某種用途,其中一點,就是可能用來封印木門裏的存在。
“在這裏死等也不是辦法,不嘗試的話,我們怎麽能離開這裏,而且,說不定,這哭聲就是那個小女孩呢!”趙振決定賭一把。
聽到趙振決絕的聲音,甯華也是皺起了眉頭,陷入了沉思。
而就在三人陷入僵持的狀态下,突然間,自通道的方向,傳來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有聲音!”趙振三人同時回頭,看向了通道的方向,而就在此時,三人的腦海裏,突然間想到了什麽。
“是之前的那個紅衣女鬼嗎?”鄭天率先開口,随後身子開始顫抖了起來。
“沒時間了,開門進去!說不定,門上的的符咒是用來抵制那紅衣女鬼的。”趙振突然間想到了什麽,随後向着甯華二人開口。
甯華二人聞之,皆是緊鎖起來眉頭,一時之間,二人不知該如何回應趙振。
“沒時間了!”随着那腳步聲越來越近,趙振直接轉身,随後用力推動木門,但是下一瞬,趙振整個人便是愣住了,因爲,自己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卻是無法推動木門半分。
“這門推不動!”
鄭天與甯華聞之,二人也是相繼轉身,幫助趙振推動木門,可此時,當三人齊力推動木門的時候卻是發現,木門根本不像之前鄭天所說的可以推動,三人齊力,竟是無法撼動木門半分。
“怎麽會這樣!剛剛真的是可以推動的啊!”随着身後的腳步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甯華三人的臉上,被恐懼所占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