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聽林偵探的意思是,你們早就發現我已經死了?既然如此,林偵探爲何一直沒有揭穿我呢?”對于林骁的話,李超并不相信。
“一直以來,你就沒有覺得,你的身上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林骁神色漠然的看着李超,冷冷的開口詢問着對方。
“奇怪?什麽奇怪?林偵探是在和我說笑嗎?”李超冷笑道,自己覺得,林骁所說的隻是欺騙自己的假話罷了。
“這個東西,你應該認識吧。”林骁突然從衣兜裏掏出了半截未燃盡的符紙。
當李超看到林骁手中那半截未燃盡的符紙後,李超的神色在一瞬間凝固。
“這符紙你是從哪裏找到的?”李超沉着臉,目光死死的盯着林骁,質問道。
“你真的以爲,你騙過所有人了嗎?”
“你什麽意思!”李超聲音低沉的開口,目光死死的盯着林骁,質問道。
“你隻不過是一具傀儡罷了,需要明白那麽多嘛?”林骁冷冷的開口回應着對方。
“林偵探,你似乎忘了,這裏是什麽地方,明天一早,你就會上頭條新聞,你信不信?”李超的嘴角抹過一縷冷笑,言語之中充滿了對林骁的威脅。
“隻是一道利用殘缺符紙苟活的殘魂也敢如此嚣張?這世道還真是變了啊。”突然,在李超的身後,一個滿臉懶散,打着哈欠的人影出現。
“誰!”在聽到身後的聲音時,李超瞬間轉身,随後,目光陰沉的注視着出現在自己身後的那道身影。“你是誰?”此時的李超,心中有些恐懼,因爲,自己能清晰的感受到,眼前那道懶散人影的身上,有着一種讓自己膽顫的可怕力量。
“哈......”面對着李超的質問,那道懶散的人影打了一個哈欠,“我就是個路過的,你别害怕。”
“你不要再過來,再過來的話,我就對你不客氣了。”看着那道懶散人影逐漸靠近自己,李超心中的恐懼越發的濃郁。
“哈......”懶散人影又一次打了一個哈欠,“跟我客氣啥,不用客氣。”懶散人影一邊笑着開口,一邊繼續朝着李超靠近。
“你再過來,我就殺了他們!”李超的身子一晃,直接出現在了林骁與Lisa的身後,接着,李超擡起兩隻手,分别放在林骁與Lisa的脖頸後。
“哈......”對于李超的舉動,懶散人影并沒有任何的反應,依舊一邊往前走,一邊打着哈欠。
“站住!你再過來!我馬上殺了他們兩個!”見到懶散人影沒有止步,李超變得有些着急了起來。
“那你動手殺了他兩吧。”懶散人影打着哈欠開口,對于李超的威脅,根本不在意。
“你!”李超見狀,咬了咬牙,随後便是直接動手,想要掐死林骁與Lisa,但就在李超的手靠近林骁與Lisa的身體時,突然間,一道璀璨的金光閃爍。
“啊!”伴随着一聲痛苦的嘶吼聲,李超整個身子被直接彈飛了出去,倒在了地面上。
“隻是一道依靠殘缺符紙苟活的殘魂,你哪來的勇氣殺我們?”林骁緩緩的轉身,一臉漠然的注視着倒在地上的李超,目光中充滿了不屑。
“你究竟是什麽人!”李超目光死死的盯着林骁,心中充滿了震撼。
“你說你這鬼當得,真是有夠失敗的,整了半天,你都沒整明白,他是個道士啊。”懶散人影滿臉無奈的看着李超,輕聲歎道。
“什麽!你?你是道士?”聽到懶散人影的話,李超整個人愣住了,因爲,自己的的确确沒有發現,林骁是一名道士。
林骁一臉漠然的看着李超,并沒有理會對方。
“林偵探,你?你是道士?”實際上,除了李超之外,此時的Lisa,也是一臉迷茫的看向了林骁。
林骁沒有回答Lisa的話,而是緩緩的走向了李超,“葉斌他們在哪裏?”
“嘿嘿嘿,你不是道士嗎?你不是很厲害嗎?既然那麽厲害,你們不知道葉斌他們在哪裏嗎?”李超冷笑着開口,嘲諷着林骁。
“我最後問你一遍,葉斌他們在哪裏?”
“嘿嘿嘿,想知道嗎?求我啊!隻要你求我,我就告訴你,他們在哪裏!”李超冷笑着開口,笑容當中充滿了譏諷。
面對着李超的譏諷,林骁随意的一揮手,下一瞬,李超的身上突然燃起了黑色的火焰,緊接着,伴随着痛苦的嘶吼聲,李超的聲音被徹底焚滅。
“你這家夥,還是這麽狠,你倒是再等等啊,說不定還能問出其他的事情呢。”見到李超的身影被焚滅之後,懶散人影走到了林骁的身旁,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怎麽來了?我不是讓方晨協助你調查田宏亮的嗎?”林骁轉身看向了身旁的蔣潇,詢問起了對方。
“有麻煩了。”聽到林骁的詢問,蔣潇的臉色突然間沉了下來。
“什麽意思?”看着此時蔣潇的樣子,林骁的心中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我按照你所說的,與方晨取得聯系,然後,我們約了一個地點見面,但是,到了見面地點之後,就隻剩下了這個。”蔣潇說着,從衣兜裏掏出了一個被揉成了團的紙條。
林骁接過那張被揉成團的紙條,展開之後,看到紙條上的内容,臉色瞬間便是沉了下來。
被揉成團的紙條上,隻寫着一個字,“走”。而那個字,林骁認得出,正是方晨的筆迹。
“你們是在什麽地方會面的?這紙條是在哪裏發現的?現場還有沒有其它的線索?”重新将紙條揉成團後,林骁便是看向了蔣潇,有些着急的開口詢問起了對方。
“距離我們所住的酒店不遠處的一個公園,我到了的時候,這張紙條放在公園的木椅中間,應該是不久前剛塞進去的,在現場,沒有其它的發現。”蔣潇一邊回憶,一邊向着林骁講述着當時的場景。
“那附近的人多嗎?有沒有監控?”
“沒有,那個公園很偏,很少有人,我在周圍繞了一大圈,問了很多人,所有人都說沒有見過方晨,甚至,有幾個常在公園中下棋的老人說,除了他們之外,根本沒有人到過公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