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大門打開之後,葉斌與林骁便是跟随着那名神秘人進入了古堡,而進入古堡之後,映入二人眼簾的是一個金碧輝煌,宛如宮殿般的大廳。
大廳的兩側,有着兩條樓梯,順着大廳的兩側延伸至大廳的正上方,而在大廳的正上方,葉斌二人看到了一隻黑色的貓,正卧在大廳的正上方,用一雙散發着寒光的瞳孔直視着二人。
在與大廳上方的那隻貓目光相視的一刹那,葉斌與林骁皆是感覺身後一陣發毛,仿佛那貓的眼神可以穿透人心一般。
“這地方真是有夠詭異的。”葉斌小聲嘟囔着,随後将目光與黑貓的目光錯開。
而林骁雖然感覺到身後陣陣發毛,但自己卻并沒有避開黑貓的目光,而是繼續與其相視,仿佛是在與黑貓做鬥争一般。
“林偵探果然不凡呐。”林骁身旁,戴着鬼臉面具的神秘人也是笑着開口,稱贊着林骁。
“顧策在哪裏?”面對着戴着鬼臉面具神秘人的稱贊,林骁隻是冷冷的開口反問着對方,而其目光卻依舊與大廳正上方的那隻黑貓相視。
“林偵探放心,你的朋友現在很平安,很快你就可以和他見面,不過,在與你的朋友見面之前,我想和林偵探玩一個小小的遊戲。”戴着鬼臉面具的神秘人笑嘻嘻的開口說道。
“遊戲!”聽到遊戲二字的時候,葉斌的目光瞬間一凝,随後轉身,滿臉陰沉的盯着對方。
“葉警官莫要着急,我所說的遊戲,并非你們所想的‘遊戲’。”
“你怎麽知道我所想的是什麽‘遊戲’?”葉斌冷冷的開口,質問着對方。
“關于葉警官與林偵探的事情,我些許的了解過一些。”戴着鬼臉面具的神秘人笑着開口回答着葉斌的質問。
“如果我們不想陪你玩遊戲呢?”林骁突然間冷冷的開口,随後将目光轉向了身旁戴着鬼臉面具的神秘人身上。
“當然,玩不玩,權利都在二位的手中,不過,我所說的這個遊戲,我想,二位一定都很感興趣。”
“感興趣?爲什麽感興趣?”葉斌目光森然的盯着對方,繼續開口質問着對方。
“如果二位赢了遊戲的話,我可以回答二位兩個問題。”
“如果我們沒有想要問的問題呢?”林骁沉聲開口,質問着對方。
“林偵探,我曾遇到過一個女人,那個女人說,她認識你,隻是我不知道,她和林偵探,究竟有何關系。”
神秘人的話剛一說完,林骁的臉色頓時一沉。“她在哪裏?”林骁沉聲開口,目光森然的盯着神秘人,眼神當中,充滿了殺氣。
“抱歉,林偵探,現在我還不能告訴你,除非,你赢了遊戲。”神秘人微微搖着頭,笑着開口說道。
“你在威脅我?”林骁眉頭緊鎖,眼神當中的殺氣更爲的濃郁。
“林偵探,我隻是單純的想和你玩一場遊戲而已,還望你不要誤會。”神秘人說完,扭頭看向了一旁的葉斌。“葉警官,你想不想聽一聽你父親的故事。”
“我父親!你知道我父親在哪裏!”此時的葉斌,神色也是變得有些激動了起來。
“葉警官莫要着急,如果你赢了遊戲的話,我就告訴你,有關你父親的故事。”神秘人笑着開口說道。
“你想玩什麽遊戲?”此時的林骁已經明白,對方的手中有着自己二人都迫切想要得到的答案,所以,這場遊戲,已經不可避免。
“遊戲很簡單,二位應該看到樓上的那隻黑貓了吧,隻要二位能抓到那隻黑貓,遊戲就算二位赢,反之,則算我赢。”神秘人說着,伸手指向了大廳正上方卧着的那隻黑貓。
葉斌與林骁同一時間扭頭,将目光重新凝聚在大廳正上方那隻黑貓的身上。
詭異、不祥,葉斌二人在面對那隻黑貓的時候,心中總是能感受到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感覺。
“如果我們輸了呢?”林骁說着,再次将目光轉到了神秘人的身上。
“輸了的話,二位就要各自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還沒等林骁開口,葉斌便是轉身看向了神秘人。
“現在還不能告訴二位,不過我還是希望,二位可以赢。”神秘人說着,突然間扭頭看向了大廳的正上方。“哦,對了,我剛剛忘記告訴二位,遊戲已經開始了。”
葉斌二人聞之,目光頓時間投向了大廳的正上方,而此時,剛剛還卧在大廳正上方的那隻黑貓,已經消失不見。
見到黑貓消失,葉斌與林骁的目光頓時一凝,而當二人再次回頭看向戴着鬼臉面具的神秘人時,神秘人也随着黑貓一般,消失了,整個大廳,刹那間,隻剩下了葉斌與林骁二人。
“不見了!”對于神秘人突然消失在自己的面前,葉斌也是感到尤爲的詫異,因爲,古堡的大門緊閉着,并沒有打開的痕迹,而神秘人之前所在的位置,除了一條順延至大廳正上方的樓梯外,并沒有其它的出口。
“走吧,先去找那隻黑貓吧。”比起葉斌,林骁則是顯得十分的淡然,似乎對于神秘人的消失,并不感興趣,與葉斌說完之後,便是邁着步伐,踏上了自己身旁的那條樓梯。
葉斌見狀,也并沒有多想,跟在了林骁的身後。
“林偵探,你覺得他是在騙我們嗎?”對于神秘人的話,葉斌始終是半信半疑。
“現在還不能确定他的話是真還是假,但是,有一點可以确認的是,他很了解我們,而且清楚的知道,我們的弱點是什麽。”在對方提到Lisa的時候,林骁便明白,如今的自己,已經輸給了對方。
聽到林骁的回答,葉斌也并沒有繼續開口多說什麽,而是皺着眉頭,陷入了沉思。
“那個面具,爲什麽那麽熟悉?”此時的葉斌,心中還有着一個疑惑,在第一次見到神秘人戴着的那張鬼面面具的時候,葉斌隻覺得格外的熟悉,但是葉斌卻記不起,那種熟悉,來源于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