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卉兒在黑漆漆的廁所裏,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不知道爲什麽,廁所裏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她開始呼吸困難,快要上不來氣了。
如果南宮君逸再不出來,她很可能窒息而死,她不敢再哭,努力讓自己冷靜,空氣越來越少,她要保持體力。
就在她感覺絕望,以爲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黑暗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老婆,對不起,我來晚了。”
“南宮君逸……”甯卉兒眼眶一熱,眼淚再度湧了出來,他來了,終于來了。
“别怕,我帶你出去。”南宮君逸揮手砍下去,但是他的力量被彈了回去。
南宮君逸盯着這面牆,他用力太大,怕傷了甯卉兒,可是靈力太小就被彈回來了。
“老婆,你能聽到嗎?你往角落裏去一點,我現在把牆劈開一條縫隙,你看見亮光,就趕緊跑出來,我不敢太用力,怕傷到你,我隻劈開一條小縫。老婆,聽到了嗎?老婆!”南宮君逸大聲喊道。
這邊的甯卉兒已經嚴重窒息,快要暈過去的時候,聽到南宮君逸在外面呼喚自己,她強打起精神,回應道:“我聽見了。”
聽到她虛弱回應的聲音,南宮君逸一陣心疼:“老婆,準備好,我開始了。”
随着“嘭”地一聲響,南宮君逸将牆劈開了一條縫,漆黑的衛生間裏透過刀縫照進了一縷亮光,甯卉兒努力朝着有亮光的地方跑去。
南宮君逸看到一隻纖細的小手從光亮裏伸出來,他趕緊伸出手拉住了那隻手,觸手一片冰涼,他心下一凜,毫不猶豫地揮刀砍向了那隻手:“找死!”一隻慘白地毫無血的手掉在地上,連一滴血都沒有。
“南宮君逸……”甯卉兒跑到光亮處,卻發現縫太小,她鑽不出來。
“喊老公,然後把手伸出來。”南宮君逸邪魅一笑。
“老公,快救我出去。”甯卉兒向來識實務,逃命要緊,一個稱呼掉不了肉,而且,有這麽一個高顔值的帥鬼當老公,她又不賠。
一隻白嫩的小手伸出來,南宮君逸握住她柔軟的小手。此刻的甯卉兒看不到,他俊臉上浮起一抹暖暖的笑,他的大手微微用力,将她從黑暗中帶了出來。
這時,第一節課,已經下課了,有兩個女生相邀過來上廁所,正好看到這一幕,甯卉兒從廁所的牆壁裏破牆而出。
“媽呀,鬼啊。”兩個女生吓得一路尖叫着跑了。
甯卉兒也是吓得不輕,見到南宮君逸,撲到他懷裏就‘哇’地哭了起來。
“老婆,乖啊,沒事了,有老公在呢。”南宮君逸将她打橫抱起,在她額頭親吻了一下以示安慰。
南宮君逸抱着甯卉兒,身形一晃,在被其他人看見之前,他已經抱着她回到了車裏。
甯卉兒這才注意到,車玻璃都碎了,而南宮君逸臉上還有血迹,“你受傷了?”
“我沒事,要不,今天請假,别上課了,回去休息。”南宮君逸安慰道。
“張揚追你了?”甯卉兒馬上想到,他可能遭到張揚的伏擊。
南宮君逸伸出手,輕輕撫摸她的頭,“老婆,别擔心,他傷不了我。”
甯卉兒點點頭,“嗯,你沒事就好。”其實她看到了他手上被灼傷的痕迹,心裏暗暗地決定,盡快去找姑婆學習道法,不能總是拖他的後腿。
“那個洗手間裏有一個地縛靈,不知道在那兒多久了。一旦接了地縛靈的東西,或者給了地縛靈自己的東西,就等于被打上了标簽,做了她的替身。等晚上我們再去把她收了,免得再害人。”南宮君逸開口道。
甯卉兒驚訝地看着他,她想幫秦櫻的時候,他有點兒不樂意,說人各有命,天意不可違。可是這次學校洗手間的地縛靈,他卻主動說幫忙收了。
“南宮君逸,你爲什麽想收了那個地縛靈?”甯卉兒問道。
“當然是爲了你,你體質特殊,容易招惹髒東西。别人我不管,但跟我老婆有關的,我不會讓任何對你有威脅的東西存在。”南宮君逸薄唇抿成一道乖戾的弧度,前一秒認真下一秒就換上一副頑皮的笑臉:“老婆,有沒有被感動到?”
甯卉兒笑着靠了過去,抱住了他的胳膊,“南宮君逸,謝謝你來救我,謝謝你随時都想到我的安全。”
“你是我老婆,老公對老婆好,那是應該的。”南宮君逸将臉湊到她面前,她愣了一下,“幹嘛?”
“既然這麽感動,親我一下表揚我,我會更愛老婆的。”南宮君逸厚臉皮地說。
甯卉兒看着他臉上的血痕,他受傷了,她不知道他是如何從張揚的手上逃脫,而趕來救她。雖然他閉口不提,但是她知道他一定很辛苦,真的很感激,他及時出現。
“南宮君逸,謝謝你。”她伸出手,捧着他的臉,湊上去親他,誰知他突然回頭,她不偏不倚吻上了他的唇。
她能清楚地看到他長長的睫毛,看到他眼底狡黠的笑,她臉上浮起一抹羞澀的紅暈。
他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壓深了這個吻。她掙紮,他卻将她抱得更緊,他吻的很用力,恨不得将他吃進肚子裏去。
她感覺嘴裏有一股腥甜,然後又帶着淡淡地清香,很舒服,然後她的身子越來越軟,不由自主地癱軟在他懷裏。
南宮君逸适可而止地放開了她,她的血真的很香很甜,但是他的自制力很強,絕對不會無止境地吸取她的鮮血,他隻需要一點兒療傷,以便一會兒在路上,再碰到張揚而無力招架。
“你吸了我的血?”甯卉兒和他接吻的時候,先是感覺到了腥甜,之後是清香。
“呀,被你發現了?會不會怕?萬一我控制不住,把你的血吸光……”南宮君逸笑望着她。
甯卉兒搖搖頭,“因爲是你,所以我不怕,你是我老公,你不會讓我有事的。”
南宮君逸的心被觸動了,他們認識的時間不長,因爲冥婚綁在一起,可是她卻對他無條件的信任,如果她知道……
“我需要你的血療傷,怕在路上遇到張揚。”南宮君逸解釋道。
“不必解釋,我相信你。”甯卉兒說完從口袋摸出手機,打電話讓同學幫她請假,然後把她的書包帶去宿舍,她晚上過來拿。
南宮君逸開着車,載着甯卉兒回到了龍劍秋的公寓,他們還沒到,龍劍秋就感應到了,激動地走到窗口往外張望。
當看到他的車前擋風玻璃已經支離破碎的時候,他的心也跟着碎了。他瞬間覺得,昨天晚上帶南南宮君逸和甯卉兒回來是個天大的錯誤。
小九尾狐也探過腦袋,趴在窗口往外看,看到南宮君逸和甯卉兒回來了,它顯得格外的高興,小尾巴歡快地搖着。
“老闆和卉兒姐姐回來了。”小九尾狐連忙朝門口跑去,龍劍秋卻快一步踩住了小九尾狐的尾巴,“你往哪兒去,把玻璃擦幹淨,看玻璃上有你的爪印。”
小九尾狐一臉委屈地回過頭,看着龍劍秋,可憐巴巴地說:“龍老闆饒命。”
“去把你的爪印清理了。”龍劍秋心情煩燥,一腳就把小九尾狐踢到了一邊。
甯卉兒一進門,就看見小九尾狐趴在窗台上擦玻璃,“小九,危險,你爬這麽高,掉下來怎麽辦?”
小九尾狐擦幹淨玻璃,回頭看着甯卉兒,擡起小爪子,就往她懷裏撲。
甯卉兒伸出雙手,抱住了它,“我們小九這麽勤快,會擦玻璃了,真棒,親一下。”說完在它的小腦門上親了一口,它立即兩眼放光,激動的不行。
南宮君逸交車鑰匙交給龍劍秋的時候,抱歉地說:“路上遇到張揚了,維修費算我的,從我的卡裏取錢。”
龍劍秋本來還心疼車毀了,可是聽到南宮君逸要承擔維修費,他立即說:“我直接刷你的卡換新車,我正好看上一款新車,這輛車給你了。”
南宮君逸笑了起來,“好。”
“你同意了?”龍劍秋喜上眉梢。
“錢财乃身外之物,兄弟如手足。”南宮君逸拍拍他的肩,同意他換新車。
“老婆如衣服。”龍劍秋似笑非笑地看着甯卉兒。
甯卉兒一怔,“怎麽又扯到我身上了。”...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