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南宮宸轉世成了南宮君逸,那麽南宮宸前世的記憶就沒有了,變成南宮君逸後英年早逝,死後的亡魂也隻有南宮君逸的記憶。
不過,這也隻是南宮君逸的猜測,一切都要等龍劍秋回來,以他的交情,求冥王調查南宮宸死後的轉世輪回,應該問題不大。
中午,南宮君逸作東,請清逸和海棠吃飯,甯卉兒經過中藥堂的時候,看見劉老中醫正在給客人把脈,中藥堂裏依然很多人排隊,隊伍都排到店外來了。
“南宮君逸,天氣熱了,病人站在門外,多熱?如果把那面牆打通。在牆兩邊弄兩排休息的長椅。這些病人等待就診的時候,就不用那麽辛苦站着了,還能順便關注一下咱們店。”甯卉兒提議道。
“對啊對啊,我還可以賣驅鬼符,桃花符,發财符。”海棠眼睛一亮。在掙錢的事情上她向來無師自通,并且激情滿滿。
“行啊,賣出去一個,我們四六分成,你六。”甯卉兒笑着說。
“七成。”海棠讨價還價,符是她畫的,也是她推銷出去賣的,她想占大頭。
“成交。”甯卉兒爽快地同意了,對于她來說,店是她和南宮君逸的,但是自己不會畫符,如果沒有海棠,連這三成都沒得賺,她不嫌錢少。
清逸這次下山,簡直對師妹刮目相看了,以前是真沒看出來,他師妹這麽能說會道,還精打細算。
南宮君逸也通過租店鋪事件。看到了甯卉兒的另一面,如果他在世,甯卉兒一定能勝任南宮家的女主人的角。
頭腦清晰,思維敏捷,她總能在第一時間發現商機,也許跟她就讀商學院有關。
吃完午飯,南宮君逸開車,将海棠和清逸送回了店裏,“你們抽空,在門口貼張招聘啓示,招一個煮飯阿姨,給你們做飯吃,順帶打掃衛生。再招聘一個聰明伶俐的前台接待,客人上門了,前台去接待,給客人做登記,聯系和安排你們倆的工作。招聘的這兩個人都跟你們倆有關,所以人選你們自己挑,薪水的問題交給你們談。”
“用最少的錢,請最好最合适的人。咱們就三十萬啓動資金,租金付了以後,還要裝修,以後水電煤氣,吃飯樣樣要花錢。”甯卉兒說到這裏。想了想,說:“你們是自己人,如果咱們每個月的銷售超過三萬,會給你們額外提成。”
“三萬,怎麽可能?”清逸覺得甯卉兒簡直在說笑。
“你們倆以前走街串巷,接觸的都是普通老百姓。沒有多少錢給你。聽說夜未央的陣是你們布的,收了多少錢?”甯卉兒問。
“一萬。”海棠答。
“那不就結了,如果你咱們一個月接幾個這樣的大生意,别說三萬,五萬都能達到。”甯卉兒對未來充滿希望。
“上哪兒接這種大生意?”清逸好奇地問。
甯卉兒看了看南宮君逸,笑而不語,海棠馬上反應過來,“南宮夫人介紹。”
“到了,裝修的事就辛苦你了。咱們店裏以後經常接待大客戶,接待室一定要裝好一點兒。”南宮君逸叮囑道。
“放心,我們知道怎麽做。”海棠笑着打開車門,下了車。
清逸下車後,站在她身邊小聲說:“你知道什麽?”
海棠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反正比你知道的多。”
南宮君逸笑望着他們倆,将他們倆的互動都看在眼裏,甯卉兒也覺得這對兒活寶師兄妹很。
“清逸,海棠,那我們先走了。”甯卉兒笑着沖他們揮揮手。
從店鋪離開以後,南宮君逸開車載着甯卉兒上了高速,甯卉兒這才意識到情況不對勁兒,忙問:“我們去哪兒?”
“去見你爸爸。”南宮君逸平靜地說。
“你這不是瞎胡鬧嗎?我爸不會想見你的,我結冥婚的事,他知道。”甯卉兒激動地說,“在前面路口下高速。我們回去。”
南宮君逸手扶着方向盤,想了很久,還是說了出來:“你爸快不行了。”
“什麽?”甯卉兒瞪大眼睛,一臉地不可置信。
“我想,瞞着不說,可能是不想影響你妹妹高考。”南宮君逸自從靈力大曾以後。對一些大事件,有預知能力,龍劍秋的事情就是個例子。
但當時隻是預感龍劍秋會出事,那種即将出現不好的事情的感覺很強烈。
這次他不但有預感,還清楚的看到了畫面。
從中午吃飯的時候,他就看到甯卉兒的頭頂一直出現幻像。而幻象裏的人就是她的父親甯德,他臉蒼白的躺在病床上。
聽了南宮君逸的話,甯卉兒立即打電話給姑姑甯婉,她知道最近南宮君逸能力大增,甚至可以預感即将發生的事,但她此刻本能的不願相信。
母親已經不在了。父親如果再……她不願意接受。
甯婉接到她的電話時,剛從醫院回來。看到甯卉兒的來電,皺了皺眉頭,哥哥一再交代自己,不要把生病住院的事情告訴兩個女兒。
甯婉想了想接起電話:“卉兒啊,打電話有事嗎?”
“姑姑。我爸是不是病了?”甯卉兒直接開門見山地問。
甯婉心裏一個咯噔,真是怕什麽來什麽,這丫頭語氣怎麽這麽肯定……但她還是故作鎮定的說:“沒有啊,你聽誰瞎說的,你爸好好的呢。”
甯卉兒不願意相信父親病了,但此刻姑姑的語氣卻讓她隐隐不安,“那麻煩你喊我爸接電話,我有重要的事找他。”
“你爸在睡午覺,有什麽事,等他睡醒了,讓他給你回電話。”甯婉現在回到店裏了,甯德在醫院,人都不在身邊,怎麽接電話?她隻能借口甯德在睡覺先瞞過去,等晚上去醫院,讓甯德再給甯卉兒回電話。
但是這邊的甯卉兒卻已經基本肯定,南宮君逸說的是真的了,不再跟姑姑試探:“姑姑,我已經連續幾天夢見我爸病了,打電話就是跟您确認一下。如果真的有什麽事,您别瞞着我行嗎?我現在在回來的路上了,沒告訴雪兒。”
甯婉聽到她的話,隻覺鼻子發酸,“果然是父女連心。你爸千叮咛萬囑咐,不讓告訴你們,現在想瞞怕是也瞞不住了。你爸住院兩個星期了,你家賣房子的錢,都拿去醫院給他治病了。醫生說他全身多個器官衰竭,怕是無力回天了。現在每天呆在醫院裏。能減輕些痛苦就少受些折磨。還有那王翠花,也不知道從哪裏打聽到,你爸賣了房子,她天天跑來鬧着要分錢,想把你爸的救命錢拿走。”
“我爸怎麽會這樣?他不是隻摔了腿嗎?”甯卉兒委屈地哭了起來。
“哪有你想的那麽簡單,他是長期勞累。積勞成疾。供你們兩個丫頭讀書,他幹的都是最苦最累的活,吃的用的都是最便宜的,有個小病什麽的都是扛過去。醫生說長期勞累,加上這次受傷感染,引發了器官衰竭。如果不是我及時發現他反複發燒,把他送去醫院,他可能已經猝死了。”
甯婉在電話那端也哭了起來,“卉兒啊,姑姑一個女人家,幫不上什麽忙,你在市裏上大學。你給想想辦法,你爸這一輩子太不容易了,好容易把你們倆拉扯大了,雪兒馬上高考了,王翠花也走了。眼看着日子一天天好起來,有了奔頭了,你爸又……不能讓你爸去死啊。”
“姑姑,你别哭,我一會兒就到。先去看看我爸是什麽情況,你放心,我就算把自己賣了,也一定弄錢給我爸治。”甯卉兒哭得像個淚人兒一樣。
“卉兒。咱們甯家這是觸了什麽黴頭,怎麽就……”甯婉哽咽着,沒有再往下說。
她失去兒子以後,一直不能再生育,丈夫跟她離了婚。甯德娶了王翠花以後,家裏也是不得安生。好不容易把兩個女兒供出來了,眼看甯雪兒也要考大學了,甯德的身體卻已經不行了。
“姑姑,你别哭,我爸會沒事的,他還這麽年輕。一定會沒事的。”甯卉兒一邊哭一邊說,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姑姑,還是安慰自己。
“好,你也不哭了,路上小心。等你到家了,直接來店裏找我。我們一起去醫院看你爸。”甯婉在電話裏交待道。
“好。”甯卉兒連連應聲,電話挂斷了,她還在哭。
甯卉兒想到父親辛苦了大半輩子,爲了兩個女兒,多危險的工作他都幹,不怕苦不怕累。隻要能掙錢,别人嫌累嫌苦的活他都做,一心爲了孩子,從來沒有顧及過自己。
可是,老天爺卻是如此不公,他沒有享一天的福,還沒等到兩個女兒回頭孝敬他,卻垮掉了身體落的滿身病痛。
甯卉兒扭頭看着窗外,沒有發出聲音,但是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落。
“老婆,手機給我。”南宮君逸一隻手扶着方向盤,另一隻手向她索要手機。
甯卉兒突然轉過頭,含淚看着他,“南宮君逸,救救我爸爸好不好,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把我的心給你都可以。救救我爸爸,沒有我,還有雪兒可以孝順他,可是沒有他,我和雪兒會内疚一輩子的。”...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