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聲響起,殇頗爲沙啞的聲音滿滿真情的響徹。
殇:“當這個世界不再擁擠,隻剩下我和你,隻能不離不棄。”
接着冰女空靈的聲音緊緊跟随着殇的歌聲響起,滿滿深情的顫動。
冰女:“如果這叫做回腸蕩氣,走出去,走下去。”
殇:“是天地和人莫名的距離,是愛人和愛微妙的聯系。”
冰女:“像情侶命定美麗的初遇,像情路難免蹒跚的步履。”
殇:“每一步考驗進退的默契,每一刻挑戰決心的難聽。”
冰女:“像愛唱又難唱完的戀曲......”
冰女挑選的情歌不是輕柔低緩的,而是高亢且霸氣的歌,或許隻有這樣他們才能釋放心中仍舊壓抑的情感,真正的将心交給對方,不留一絲的餘地。
我坐着沙發上,完全可以聽的出殇和冰女之間的情與愛,愛是考驗,愛也是艱難,不管如何他們都沒有放棄,我也想要經曆這樣的愛情,即使痛徹心扉,隻求最後能夠在一起。
歐曠達在這期間默默走出了包廂,或許今天深刻的言語已經觸動了她屬于過往的心,已經完全不在狀态了,我親眼看着他落淚走出包廂。
曉琰則是一直坐在我身邊,癡癡的看着已經對視唱歌的殇和冰女,或許他們的愛情已經觸動了暖心曉琰的心,她的眼神滿滿都是期望與羨慕,還有些許向往,在我用餘光注意曉琰的時候,殇和冰女已經開始真正合唱起來,深情的對視,高亢的歌唱着,唱出自己心中的情送給對方,壓抑四年的感情,用堅定的歌聲表達,或許是最好的。
“像越難越珍惜的相聚,敢在天地留足迹,且爲将來留回憶,感情是漫長旅行,我們是最佳伴侶,不離不棄不容易,能在一起了不起,走出去隻憑勇氣,走下去隻要和你,隻要愛你。”
沙啞與空靈在這一刻真正的融合,在這豪華的包廂中,他們之間真正的接納了對方,唱歌的同時,殇牽起了冰女的手,殇流下了眼淚,冰女也是同樣。
這樣才是愛情,不管在何時何地,不管多少年的随意侵蝕都不會忘記對方,依然将心中的人當做心愛的人,殇和冰女便是愛情的典範。
......
嗨歌結束了,羅猛和劉琦蕾合唱情歌心不在焉的收場,殇和冰女的情歌對唱卻是完美的結束,而最後我和曉琰同樣也是心不在焉,即使曉琰真誠的唱着,美麗的唱着,可是我的心無論如何都難以專注下來好好的唱一首情歌,因爲在我的眼裏心裏,希望可以和我唱歌的人不是曉琰,而是......
冰女和殇打着出租車離開了,羅猛和劉琦蕾走了便也沒有回來,歐曠達我也不知去了哪裏?曉琰細心的攙扶着我,我拉着湯姆走出ktv,正要準備打車回家卻是聽到了頗爲尖銳的叫聲,像是喊救命。
我和曉琰對視一眼,湯姆也是機警的開了口。
“father,好像有人喊救命,我們去看看吧,我們去打壞蛋。”
湯姆說話間拉着我就要去往聲音的來源,言語行動間都是體現出了一個正義善良的性我很欣慰。
而就當我們三人來到頗爲黑暗的道路時,看到了一個男人正在拉扯着一個女人,我立刻就怒了,經過李清書的事情我對于色狼更加的憤怒,看到這樣的情況,我憤怒的大吼道:“混蛋,找死。”
說話間我就要沖上前去,揍這個猥‘亵’女人的色狼,可是攙扶着我的曉琰卻是拉住了我,不讓我沖動的向前。
“曉琰,你幹嘛啊?讓我上去揍這個社會的敗類人渣。”
我回頭對曉琰怒言道。
“冰冰你看看這個人是誰,再說揍不揍吧。”
曉琰言語無奈的感歎道。
“救命啊,這個家夥喝醉酒拉着不讓我走。”
被男人拉扯的女人再次求救起來,畢竟看到有人來了。
可是當我借助着微弱的月光看到拉扯女人的男人時,我呆滞了,而當我看到被男人拉扯向我求救的女人時,越發的呆滞了。
但我僅僅隻是呆滞了片刻,便迅速走到了二人身前,将拉扯着的二人分離開,我滿腹疑惑的對醉酒男人質問道:“歐曠達你他娘是不是瘋了?幹嘛發酒瘋拉着人家姑娘不讓走,難道你也是君子外表小人行徑的混蛋?卧‘槽’。”
“依依...... 依依,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可是歐曠達卻是根本不理會我,搖晃着身體想要奮力的推開我,繼續糾纏和我有一面之緣的女人。
“你他娘是喝醉酒想到前女友了吧?那也不能把随随便便的路人認成前女友吧?你丫的趕快醒醒。”
我說話的同時也是奮力的阻攔着視乎發了瘋的歐曠達,湯姆見我一個人攔歐曠達有些攔不住,便是前來幫忙,而曉琰則是将受了驚的女人帶到了一邊。
可是歐曠達依然是依依,依依的叫個不停,我心也是夠煩躁了,便忍無可忍的一把推倒了身體發軟,宛如一灘爛泥的歐曠達,憤怒的角吼道:“歐曠達你***是不是沒完了,依依到底是誰?和你糾纏的女人又有什麽聯系?,你他媽能不能說清楚?”
倒在地上的歐曠達,坦然的坐着冷冷水泥地面,醉意濃濃流着滾燙卻有些冰冷的淚水,喃喃道:“她是我的依依,她是我的依依,依依回來看我了,回來看我了。”
聽到歐曠達的酒話,我也不能全不信,便轉過身看着這個見過一面,打了我一棍,頗爲神秘怪異的超市美女收銀員疑惑詢問道:“你是依依嗎?你認識他嗎?”
美女收營員站在夜幕中,卻是癡癡的看着我,好像并沒有聽到我的對她詢問的問題。
丫的,還是這種眼神,上一次就是這種眼神,難道我們曾經真的相識,可是我根本沒有見過她啊,醉。
“喂,我問你話呢?你是依依嗎?”
無奈蛋疼的我隻能再次詢問道,這次提高了聲線,加重了語氣,她要是再不說話,我就給她一個大嘴巴子,憤怒的叫罵一聲:“看毛線看,看我得收費,丫的。”
這時曉琰站在了我身邊,也是頗爲奇怪的看着奇怪的女人,等待她的發言......
瑟瑟的冷風依舊不停息的吹動着,侵蝕着我們在場的所有人,歐曠達的喃喃聲音融入了寒冷的風中,顯得是那樣的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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