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敢不敢。”
我也不甘示弱,說話間就是将已經有些虛弱的許潔怡橫抱了起來,向着雨幕中匆匆走去。
“梁家峰你要幹什麽?你快放開我,你混蛋。”
對于我突然的行爲,許潔怡先是呆滞瞬間,然後便是大聲喊叫起來,也顧不上哽咽了,我也算是做了一個轉移注意力的事情。
“我帶你回家,我可不能眼睜睜看着一個人被這麽大的雨給淹沒了,如果我一個人離開了,你給掉入西湖中,那我的罪過就大了。”
我喝着雨水吃着冷風說着話,步伐極爲的快速。
然後我也不管許潔怡多麽的大喊大叫了,将她抱到出租車上,很快我們到了小院,因爲心緒有些混亂了,忘記了一件事情,當我打開門走進家中,抱着許潔怡走進自己的卧室時,客廳的燈突然打開了,我着實被吓了一跳,在我懷中已經睡着的許潔怡還在睡着,她累了,精神上的折磨是最累的,我被璀璨的燈光晃了眼,也被坐在沙發上的人震驚到了,我就這樣滿身潮濕,如一隻落湯雞一般站在家中發呆似的看着坐在沙發上看着我的李清書。
我們之間對視片刻,我率先開口了,我仿佛在對李清書解釋起來。
“那個你别誤會,這個是許潔怡,她喝醉了,我就帶她回來休息休息,你怎麽還沒睡啊?”
“許潔怡?就那個明星許潔怡嗎?她沒有經紀人助理嗎?還需要你帶她回來?你和她什麽關系?難道你要?”
李清書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不停的發出疑問,不對應該是質問,她的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匆匆的走到了我身前,漂亮的眼睛瞪着我,臉上浮現的不是疑惑神色,而是驚吓神情,我知道她在想着些什麽?肯定是認爲我要做羅猛所做的事情,畢竟我剛才說她喝醉了,而且還是帶回了自己的家,可是她的腦袋有點缺弦,如果我真要做那樣的事情,我會把許潔怡帶回家裏來嗎?我隻會将許潔怡帶到人不多的小賓館中。
“你誤會了,我怎麽可能做那樣的事情呢?她是一個人來杭州旅遊的,沒有帶助理,今天恰好遇見了,見她喝醉了,我不能看着不管吧?”
我疑惑我爲什麽這樣着急向她解釋,或許是我怕被别人誤會我是個肮髒的人吧?
“你别扯淡了,我怎麽就那麽不相信呢?”
李清書看了看我懷中熟睡的許潔怡,滿臉不相信甚至帶着憤然的神色對我說道。
“怎麽了?”
我下意識的看着她詢問道。
“你說她喝醉了,我怎麽沒有聞到一點酒味呢?難道是被雨水沖刷了?你們家的雨可以洗掉嘴裏的酒味嗎?”
李清書冰川一般的冷冷瞪着我,極爲憤怒的對我說道。
“我……”
本來想要繼續解釋,但是發現已經詞窮了,确實如李清書所說,如果許潔怡喝酒了,怎麽可能沒酒味呢?這是我今天犯的第二個錯,第一忘記了李清書會照顧湯姆,第二撒沒腦子的謊言,不過看着眼前的冷臉李清書,我突然想到,我幹嘛要這樣向她解釋?就算我做什麽和她有毛錢關系嗎?
“不管是我們家的雨,還是别人家的雨和你有關系嗎?你管人家嘴裏有沒有酒味呢?真搞笑。
我停頓片刻,突然臉色轉變,語氣也同樣轉變的對李清書說道,然後話語落下便是抱着熟睡的許潔怡就要回到自己的卧室中,然而李清書是不會讓我這樣潇灑的。
“你站住,我今天就管定了,你憑什麽往這個家裏面帶别的女人?難道你将我當作空氣了嗎?難道我做了這麽多你都沒有感覺一絲一毫嗎?難道你的心是鐵打的嗎?”
李清書說的不是道德法律,而是我們之間的情感,或許對于我來說,情感要比法律更可怕吧?
她做了這麽多?我真的沒有一絲的感動和觸動嗎?或許我早就觸動了,隻是一直裝着,生生的硬撐着,可是我也找不到原因我爲什麽要硬撐着,我曾經深深愛過她,難道這不是舊情複燃的引線嗎?爲什麽我要逃避呢?原因我找不到。
可是現在我不是和她說這些的時候,一會兒我抱着的許潔怡再醒了,那可就亂套了,我不管不顧匆匆推開卧室的門,将許潔怡輕輕放到了我的床上,爲她蓋好被子,然後才是将一直在我身後說着話的李清書拉出了卧室,我們之間的交流就要開始了,我該說些什麽呢?難道我和她說我觸動了,也感動了,可是我覺得我說不出口。
“她睡着了你能不能低點聲?幹嘛吼的這麽大聲,一會兒把湯姆也吵醒來就高興了嗎?”
我拉着李清書來到客廳,然後松開她對她鄭重的說道。
“怎麽怕吵了你家大明星的美夢嗎?我真是想不到你和曉琰分手了,我以爲我有機會了,我可以彌補我曾經對你的虧欠和過錯了,和你在一起我可以真心的愛你了,但我怎麽也沒想到你會和許潔怡有關系,難道我的存在感真的就這麽弱嗎?梁家峰你就這樣的狠心嗎?爲什麽要這樣的對我。”
現在的李清書完全是處于失控的狀态,她見我帶回一個女人,或許第一想法就是我有其他的女人了,而不是所謂的準備做羅猛做過的事情,剛才一定是我先入爲主了,我看着有些失去理智的李清書,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麽,感覺自己像個沒長大的孩子,連話都不會說了,一直在組織的語言就是說不出來。
“怎麽不說話?是被我說準了吧?梁家峰你好狠的心。”
李清書見我不說話,極爲憤怒的指着我說道,我們近在咫尺,對方的氣息都可以清楚的嗅到,我全身的雨水都無法去擦幹,濕漉漉的衣服都沒時間去換,今天夜裏,下着暴雨的沉寂氛圍中,我必須要給李清書一句話或一個答案,不然我知道是過不去了,或許還有其他的原因吧?
我沒有說話,像演默劇一樣讓她坐在沙發上,而我則是先去衛生間找了塊幹毛巾,匆匆回到客廳,邊擦着濕漉漉的頭發,一邊想着該說什麽,當然眼睛沒有看着她,或許就是簡單的不敢吧?我實在是個懦弱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