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慶原本對于今天發生的事情就有些懷疑,此刻,在聽到了凝水石和石斛相克,又在三姨娘這樣子的一個暗示下,心裏又有什麽不明白的呢!
他沉着一張臉開口道:“是不是醫術不精還是其他,隻需要随便找一個大夫就可以知道了。”
話語一落,他便囑咐了小厮去請大夫。
在場的人一見到這個架勢,自然心裏咯噔了一下。
幾個府醫此時此刻,更加是如坐針氈,在那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因爲這個事情很是緊急,所以派出去的小厮很快的就将幾個大夫請了回來。
在大夫的檢查之下,很快的便驗證了南宮雲諾所說的,偶爾間看到的相生相克的食材。
衆口一詞都堅定地認爲凝水石使得石斛引起了相克的反應的藥理。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三姨娘梁希自然不會錯過這種剪掉人家羽翼的時機的,她故作有些不解地問:“我們這些婦道人家到也不知道許許多多相生相克的道理,不過大夫能夠這麽快的病診斷出來,是不是因爲這些都是最基礎的藥理呢!”
“本來這凝水石和石斛都是作爲一種藥材的,自然的,學醫之人是要懂得分辨藥材,它适合配些什麽藥,不适合配些什麽藥都是屬于醫者的基本功。”
其中一名大夫主動開口說道,另外的幾名大夫也急忙的開始在寫下藥方調配解藥。
“我還以爲這些是食材之中的一些東西,并不是醫學上的呢!”南宮雲諾笑着說,“也虧得我曾經仿佛是見過這一些相生相克的東西,還能夠想得起來,要不然的話還真是不好對症下藥。”
雲諾一臉慶幸看着昏迷的老太太和老王妃:“所幸的是,老王妃和祖母并沒有因爲我咳嗽呢,要不然我不知道要多過意不去。”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階段,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明了了。
南宮慶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夏晶晶,臉色陰沉着,一句話都沒有說。
服下了藥之後的老夫人和老王妃,很快的便蘇醒了過來。
三姨娘搶先一步的對着老夫人她們開口說道:“真是謝天謝地有驚無險,您老人家能夠蘇醒過來沒有災難,我跟侯爺也就放心了。”
對于梁老王妃來說,在這邊無端端地遭受無妄之災,自然是需要一個交代的。
梁希也識趣的在得到了南宮慶的首肯之後,才将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南宮雲諾隻是默默的站在了一旁不出聲,心裏卻有些疑惑更加的深了。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府醫如此的包庇自然是很容易就能夠被看出來的,可是,對于南宮府這樣子的事情,南宮慶卻壓根都沒有想藏着掖着,這不科學!
梁老王妃别有深意的瞅了老夫人一眼,然後才轉過頭對着南宮雲諾招了招手示意南宮雲諾走近。
雲諾隻能乖巧地挪步走了過去,這才剛剛走到老王妃旁邊,老王妃便牽着她的手,和藹親切的拍了拍。
“真是個可憐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