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諾起身伸出手握住了泱貴嫔的手:“逝者已逝,她們一定希望你好好的活下去。”
泱貴嫔微笑着搖了搖頭:“我沒事。”
她深呼吸了好幾口氣,而後才恢複了平靜道:“那個時候,殿下不僅僅救下了我,更加是拼了自己的内力不斷在維持弟妹的一口氣,他派人去神醫門求助,隻是可惜浪費了他那麽多的修爲,最終也沒有能救下我的弟妹。”
“不過,至少我的侄子還是活下來了。”她有些寬慰開口。
“所以,你自從那個時候開始便跟着攝政王了?”雲諾問。
“是的。”泱貴嫔點了點頭,于她而言,她一開始是爲了報仇,在得知了誤食毒草的因爲有人要害樓夕宸的時候,她便起了以牙還牙的心思,可是,後來在和樓夕宸的相處之中,她越發的爲這位傳說中的戰神殿下而折服。
對她來說,樓夕宸即是恩人,更是精神領袖。
在不知不覺之中,她成爲了樓夕宸的崇拜者和跟随者,而樓夕宸也因爲那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的一份自責而與她漸漸的成爲了朋友。
聽到這裏,南宮雲諾也算是明白了。
在外人的眼裏,這種朋友的關系壓根就會被世俗的以爲是愛情了。隻是,她不明白,既是如此,泱貴嫔又爲什麽甘心會入宮?
她很清楚,以泱貴嫔這種不爲世俗拘束的女子,斷然是不會因爲一點點小挫折就願意入宮的,哪怕是因爲什麽迫于無奈,怕是樓夕宸也不可能解決不了的。
泱貴嫔看出了雲諾的困惑,主動開口解釋:“以殿下的實力自然是可以讓我幸免于難的,可是入宮卻是我的選擇和堅持。”
“你這不是自掘墳墓?”
“是的,可是那個時候,我一心便隻是想爲了殿下和弟妹報仇,在我看來,最可能巴不得殿下死的人……”泱貴嫔沒有說完,她看着南宮雲諾的目光似乎在說話。
雲諾很清楚,雖然這是泱貴嫔自己宮中,這裏也沒有其他外人,可是有些話語卻不适合說,畢竟這隔牆有耳,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任何的意外,而一旦有意外,那麽她和泱貴嫔都不會有什麽好結局。
“可是以你的能力,後來卻被棄如敝履。”
“那是因爲做了母親就不一樣了。”說起孩子,泱貴嫔的眼底柔情盡現。
原來,泱貴嫔原本是打算将計就計的入宮,所以在入宮後她的确也得到了皇帝的心,然而,孩子的出生卻令她的心态有了變化,母愛的柔軟令她更加在乎的是五皇子的安危,可是那個時候卻已經是騎虎難下了。
“琪琪一直都很聰明,可是這種聰明卻是在這後宮最最緻命的。”泱貴嫔歎息了一口氣,而後說,“爲了能夠保住我和琪琪的性命,殿下不得不再次擔下了流言。”
雲諾眉梢微微一挑,如此一來,一切才算是通了。
她原本就在奇怪着,按照五皇子的頑劣來看,五皇子不會有任何的危險是正常的,可泱貴嫔卻也安然無恙确實是不正常,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