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雲諾點了點頭,一手托腮道:“所以說,免死金牌很重要。”
說着,她狡黠的沖着樓夕宸眨了眨眼:“雲諾倒是不擔心這後宮的争鬥,畢竟有太皇太後在,隻怕雲諾想要受傷還是比較難的,而若真的能夠成爲後宮衆人趨之若鹜的對象,那麽自然的就有很多的時間被妃嫔們邀請着私下獨處。”
有了獨處的機會,就不愁沒有機會暗中去查旋妃了,雖然是兜兜轉轉一大圈,可這卻是最安全,也是最容易麻痹敵人的。
“本王會和祖奶奶溝通的。”樓夕宸給了南宮雲諾一個承諾後,便将她送回了南宮府。
回府的時候,南宮慶親自出來接人。
早在南宮雲諾在後宮出事的消息一傳來,他便寝食難安,如今,瞧着樓夕宸将人送了回來,他的目光裏帶上了感激。
“多謝殿下相助。”南宮慶真心道謝。
宮裏的消息并沒有那麽快,南宮雲諾離開的事情也沒有及時的傳到侯府,所以,南宮慶看到樓夕宸送雲諾回來的時候,下意識的就以爲是他出手的。
樓夕宸揚手示意南宮慶起身,這才淡淡吐了一句:“是太皇太後救了雲諾。”
而後,樓夕宸便将人交給了南宮慶,自己沒有多說什麽的轉身就離開了。
南宮雲諾嘴角抽了抽,這樓夕宸的情商實在是太低了吧,既然是要演戲,難道他不知道未來的嶽父大人是最需要吹捧一下的麽?送她回來和奉承嶽父這兩個行爲來論的話,絕對是後者更具有說服力和可信度好麽?
雲諾不知道的是,對于樓夕宸來說,南宮慶意味着嫌疑人!一個極可能參與了殺害他母妃和胞妹的嫌疑人!
試問對着這樣子的南宮慶,他怎麽可能還有多少的和顔悅色?能做得出不喜不悲就已經很不錯了。
南宮慶領着雲諾一邊朝着府内而去,一邊也在追問關于脫困一事。
在這一事件上,南宮雲諾倒是沒有多少的隐瞞,她将自己脫困的過程告訴給了南宮慶後,她有些不安的看了看他,卻見南宮慶似乎松了一口氣。
他說:“平安就好。”
雲諾很明顯有些訝異,她低聲嘟囔了一句:“我以爲您會怪罪我。”
南宮慶耳尖地聽得此話,歎息了一口氣問:“爲父是不是對你太過嚴苛和疏遠了?”
雲諾沒有開口,心裏卻暗暗的吐槽:除了最近對自己好以外,在過去的十幾年的光景裏,你壓根就沒有做到一名父親該有的溫情好麽?
南宮慶見她不說話,不由得再一次長長歎氣:“這些年來爲父的所作所爲都是有原因的。”
南宮雲諾聞言,擡起秋水眸子不解的看着,她的眼底有着追問的期待。
南宮慶動了動唇~瓣,原本想要解釋什麽,可忽的又想起了什麽,他眉頭緊皺着,終究自我笑了笑地搖頭:“算了,以後你會明白的。”
雲諾好奇的想要追問什麽,卻忽的聽得了聖旨出來。
南宮慶帶着人迎候而出,得到的卻是南宮冬亭被封恬嫔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