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嬷嬷終于将目光從西昭儀的身上收了回來,她将剛剛沒有說完的話語接了下去。
“太皇太後,皇上,奴婢剛剛去查了一下,卻不想發現了太多的不堪入目。奴婢在這個奴才的身上找到了大量的安神藥粉,仔細盤查了一下,居然是西昭儀店中的管事嬷嬷。”
陳嬷嬷一一道出了自己是如何的查出事情的,然後她又零零散散地羅列出來了許多關于西昭儀謀害皇嗣,暗中挑撥離間對付其他妃嫔的種種事迹。
末了,陳嬷嬷甚至牽扯出西昭儀毫不羞恥地與其他人暗通款曲的不忠事實。
皇帝在聽得了西昭儀居然和侍衛私通,整個人的臉色鐵青得難看。
作爲皇帝,三宮六院是在所難免的,樓夕宇心中也很清楚,這些妃嫔在暗地裏鬥得是有多麽的嚴重,可是無論怎麽鬥,最終都是爲了赢得他的恩寵,有些時候,他其實也挺享受這一種被衆多女人趨之若鹜争奪的感覺。甚至于爲了權衡朝堂上的争鬥,他會适當的在不同的妃嫔之中遊走,給她們一些恩寵以此來得到她們娘家的支持。
對于這些所謂的寵妃,他的确沒有用多少的心思,甚至于這些人于他而言隻是一顆又一顆的棋子。
西昭儀——一顆他覺得相對來講用得順手且還是有些喜歡的棋子。他原本還以爲西昭儀是略微有些不同的,可如今……
“傳朕的旨意,西昭儀毒害皇後罪無可恕,即日起緻使,其家族管教不當,發配充軍爲奴。”皇帝冷漠而又無情的話語宣判出了西昭儀的死亡,甚至于将他的家族一網打盡。
直到皇帝下旨的時候,西昭儀都隻是傻眼的呆愣在了原地,她怎麽都沒有想到,原本爲了不讓皇後針對而選擇了沒有做任何的抗争,卻竟然被太皇太後深入去挖掘了自己所有不堪的過往。
不!她的所有一切都是逼于無奈的。
西昭儀唇瓣動了動,想要爲自己做最後一抹掙紮,然後她還沒有出聲,一道尖細的銀針突然刺入了她的後脖子,刺疼的感受仿佛是無聲的警告一般,僅僅是這一會兒子便驚得她不敢出聲。
最終,西昭儀隻是悲哀苦笑着,他并不會像其他人一樣歇斯底裏的喊着冤枉,求助着做垂死的掙紮,她最終還是安安靜靜地由着人将她壓了下去,靜靜的等待死亡的到來。
鬧劇似乎至此也就到此告一段落,其他人還在那邊靜靜等候皇後的醒來,而南宮雲諾卻被太皇太後給拉走了。
太皇太後拉着雲諾的手一路回了自己的宮殿,路上還不忘讨好解釋。
“諾諾啊,你不會怪祖奶奶這幾天都沒有招呼你吧?”
“太皇太後早就不理後宮的瑣碎事,自然也不會頻繁的出現在後宮之中,雲諾并非不懂事的人,又怎麽可能會有怨言。”南宮雲諾笑着回話。
然而,太皇太後卻伸出了食指擺了擺:“我這麽做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