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雲諾隻是瞧着太皇太後不斷的笑,笑着笑着,她老人家居然毫無形象的居然連眼淚都笑了出來。
她笑了很久,而後才稍稍的控制住,她噙着笑意,對着陳嬷嬷示意讓她把始末說了出來。
南宮雲諾在聽得奇癢無比的藥粉之後,整個人都呆愣在了原地。
“可是,就我剛剛觀察所見,恬嫔娘娘一切正常,甚至于對着藥粉塗抹在手上還很是享受呀。”
“諾諾啊,這你就不懂啦。”太皇太後一副好爲人師的模樣教育道,“你不覺得剛剛我的表現非常的得體嗎?你瞧瞧我對皇上的心尖上的寵妃,這是有多熱情呀,甚至于藥膏塗抹上去之後,的的确确是有着很好的效用的對不對?”
“嗯嗯嗯。”南宮雲諾連連點頭,配合的擺出了一副我好崇拜你的模樣追問道。
“祖奶奶,這其中究竟有什麽門道?您倒是快點說呀。”
很明顯,南宮雲諾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
“也沒有什麽呀,隻是這藥效在我的調制之下會在兩個時辰内顯得非常的舒服且清涼,隻是兩個時辰以後,這氧粉的效用就要發揮了呀。”太皇太後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她微微撅起嘴巴說着,“你想想,祖奶奶曾經遭受了多少人的誣陷?爲了能夠獨善其身,很多東西自然要多多的防範于未然了,而且總不能被人欺負了忍氣吞聲吧?”
在太皇太後無辜的叙述當中,南宮雲諾也大緻的知道她爲了能夠報複敵人,竟不惜犧牲好多的睡眠時間去研究這些可以将自己撇得幹幹淨淨,然後卻又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法子來警告要對她動手的妃嫔。
花了那麽多的時間去研究着奇癢無比的藥粉,又可以将自己摘得幹幹淨淨,太皇太後這主意也是絕了。
忽然之間,南宮雲諾有些同情起之前在後宮跟太皇太後争奪的那些寵妃們了,試想一下,這後宮的污蔑伎倆究竟是有多少呀?隻怕最常見的不過就是這些用藥了。
可是想要對太皇太後用藥,就要承擔起被她十倍返還報複的後果,也難怪這麽多年以來,太皇太後統治之下的後宮會如此的和諧。
南宮雲諾腦海中浮現出南宮老夫人提起太皇太後時的話語,她直言的說起過太皇太後統禦之下,這後宮永遠都隻長着一張嘴巴,任何疑問的在尋求解答的時候,後宮所有的話語都是一緻的時候,她可是不斷的贊歎太皇太後的好威望呀!
隻是誰能夠想到其中居然是如此呀!
隻怕不是他們願意長着一張嘴巴一條舌頭,而是他們已經是被太皇太後整蠱的不見天日,每每陷害都會自己承受十倍的惡果,而且還是沒有辦法擁有證據去指證太皇太後的,如此一來,慢慢的,這些寵妃們便也就不再敢去老虎門口拔牙了。
久而久之,大家在心中對太皇太後心生懼怕,也就更加的不敢肆無忌憚了。
想到這裏,南宮雲諾撲哧的笑了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