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貴人漫不經心問出口的話語,卻引得在場所有人都向她投以了怨怼的目光。
南宮雲諾輕笑出聲:“貴人說的極是。隻怕這後宮之中除了您和貴嫔娘娘怕是沒有人敢再說實話了吧!”
說話的當下,南宮雲諾的面色也是極其的冷凝。
衆人隻聽得她嗤笑聲帶着譏諷:“如若不是做賊心虛,又何至于貴嫔娘娘隻不過是覺得自己如今看不懂後宮形勢便引來斥責?如若不是早有預謀,按照後宮平時處理的手段方法,又怎麽可能會在還沒有抓住主謀的時候就來讨論最後的妥善處理之道?”
“我家諾諾所言極是。”太皇太後的聲音率先的飄了進來,而後才傳來了太監通報太皇太後駕到的聲音。
太皇太後仿佛是一陣急驚風快速的闖入了大殿之内,然後在一衆妃嫔的跪拜之中,人都還沒有齊刷刷的跪下就瞧見太皇太後已經在主桌落座。
南宮雲諾見此不由得失笑,這太皇太後每次登場都是這麽風風火火的,仿佛是驚起了一灘鷗鹭一般,雖然也猜到了去請太皇太後她會來得及時,可是卻沒有想到,即便是在這種正式去請她的場合之下,她依舊能夠如此出現在衆人的視線當中。
衆人才終于跪下在地上,她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就你們這群人也别在哀家面前耍這些小禮數了。”太皇太後很是嫌棄,随機的又怒瞪了太後一眼。
“哀家以爲,這後宮如今管得是越發的污穢不堪了。”太皇太後質疑的目光就這樣子落在了皇太後的身上,至于之中又帶着些許的鄙夷,良久之後,這保證了所有人都看到了她對太後的态度之後才終于接着開口。
“陳嬷嬷,傳哀家的旨意,泱貴嫔處事公平公正,甚得哀家的心思。燕貴人性子直率,不與後宮烏合同流合污。即刻晉泱貴嫔爲泱賢妃,晉燕貴人爲燕嫔。”
“太皇太後。”皇後不由得低呼出聲,作爲皇後,這些與後宮宮規不合的東西卻是斷然都不能夠去遵循的。
隻見她朝着太皇太後行禮:“燕貴人的冊立是逾越了規矩的,祖宗家法并未有此規定,還請太皇太後三思而行。”
“祖宗家法規定的限定的是你們,是皇後,是後宮這一屆的妃子,卻不是哀家。”太皇太後絲毫不給任何人面子,當下便要陳嬷嬷去傳旨了。
此刻,許多的妃嫔眼中都露出了各種各樣的神色,歸根結底便是羨慕嫉妒恨。
太皇太後心中暗忖,她便是要這一些和南宮雲諾作對的人看到,與南宮雲諾交好,真心待她的人會有什麽樣子的利益。
事情因爲太皇太後的堅守而成的定局,很快的,冊封的旨意便已經下發。
先是賞了一些對南宮雲諾好的人糖吃,接下來太皇太後便開始整頓後宮了。
隻見她恢複了原本的端莊嚴肅,重新的一一走了一遍審問宮人的流程。
所有的答案都和皇後問話毫無二緻,然後太皇太後卻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震驚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