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一切不是都進展的很順利嗎?你爲什麽還如此憂心忡忡?”
雲諾聞言,低低的歎了一口氣。
“正是因爲太過順利,我反而覺得前面的路遠沒有我以爲的那麽順暢。”南宮雲諾擡眸望向遠處,眼中卻有一些迷霧未曾消散。
六兒皺眉,不解的搖頭。
“隻見樓夕宸就說過,曉晴公主今生今世都不可能再受孕,所以,她才會重視這個唯一的女兒。”雲諾解釋道,“可是也正是因爲如此,我才不由得想起曉晴公主這些年來種種的舉措,究竟是她真的是因爲忍受不了立索将軍的暴力,還是因爲她深知自己已經無法再受孕,所以才會刻意的保持距離,以免有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南宮雲諾緊緊的皺起眉頭,不能再孕不是什麽了不得的事,畢竟她到底是生育了旋妃的,并不在七出之條,更何況,她還是公主之尊,即便不是嫡親的公主,也擁有公主的封号。
所以不管從哪個方面考慮,不能夠再受孕,都不應該是她需要隐瞞的緣由。
她可以因爲如此來威脅曉晴公主和自己合作,卻不得不考慮這背後另外一個看起來無關緊要的原因。
這種原因看似沒有任何的關聯,卻很有可能也會給予他們的合作一個緻命一擊。
所以,在曉晴公主接受了她的威脅之後,南宮雲諾不得不考慮着另外的一個因素。
自始至終,她一直都不明白,爲什麽一個明明是因爲後宮不得而嫁給其他人的曉晴公主,一個說出了不想入宮樯的人,卻爲何還将自己的女兒送入宮?
最重要的是,倘若她不是心中有恨,又爲什麽會對皇貴妃出手?
又說曉晴公主是對先皇用情過深,又怎麽會和皇太後一起聯手?皇貴妃是情敵,皇太後何嘗不是情敵,所以就用情過深的理由是成立不了的。
種種一切,都給了她一個訊息——她似乎在不知不覺之中卷入了一個很是麻煩的漩渦之中,這一種直覺實在是太差勁了。
雖然南宮雲諾沒有說得太細太直白,可是六兒也隐隐約約察覺得到,這其中的确是很有蹊跷的。
不過此刻,也隻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雲諾帶着六兒轉入了禦膳房外頭,神廚木歐博已經早早的來到了比賽場地。
兩個人互相打了一聲招呼之後,陸陸續續太後和和靜郡主的人也都來到了這邊。
皇後原本安排了人在禦膳房之外搭建起了臨時的場地,此時此刻,評判的人也都一一的來到了現場,而就在比賽還沒有開始的時候,攝政王卻引起了一陣騷動。
順着騷動的來源,衆人看了過去。
這不看還好,一看卻結結實實地把太後和皇帝都看得緊張了起來。隻見攝政王帶着幾位将軍還有副将,面色極其的嚴肅的走了過來。
原本皇帝就很忌憚于樓夕宸手裏的兵權,此刻瞧這幾位将軍如此聲勢浩蕩過來,心下更是緊張敏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