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她,那也是一個苦命的孩子。”太後長長舒出了一口氣,“既然你想知道,我便告訴你吧!”
說完,太皇太後朝着陳嬷嬷點了點頭,随即的陳嬷嬷便開口向南宮雲諾說起了關于燕嫔的事情。
表面上看,燕嫔的的确确不過是一個商賈的獨女,不過是因爲選秀而進入了這皇宮之中,可實際上,她卻是費盡了千辛萬苦才重新進入這宮中,企圖要去尋了一個機會了結了太後的。
“那個時候,燕嫔假冒了一個人的身份進宮,隻是她入宮沒有多久就已經被太皇太後所察覺。”陳嬷嬷說道“太皇太後的眼線又豈止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麽簡單,後宮之中的很多是是非非都盡在她老人家的掌握之中,更何況是一個假冒他人身份入宮的燕嫔。”
原來,當時的太皇太後本就察覺不對,于是又私底下觀察了燕嫔一段時間,瞧着她言談舉止,雖是出身富貴卻絕對不是商賈人家的女兒會有的風度,當下便起了深挖了解的心思,偷偷去查,卻發現燕嫔的身世令人震驚。
太後的母家早在當今的皇帝還未登基之前便曾經設下了一個局誣陷了當時保持了中立,既不表态支持但是貴爲皇後的皇太後,也不表态是否支持皇貴妃。
太後在那個時候拉攏不成,心裏就已經泛起了嘀咕。生怕這些大臣表面上中立,實際上已經是傾斜向了樓夕宸他們,雖然不清楚中間究竟是不是有什麽樣的舉動引起了太後如此的顧慮,但是她卻屠刀砍向了燕嫔的族人。
一場陰謀論,缜密的布置活生生的葬送了燕嫔全族上下近千人口的性命。
當時燕嫔機緣巧合地活了下來,可心中這麽一股熊熊燃燒的報複怒火卻久久難以平息。
從那個時候開始,她活着的目的便是爲了報仇。
但是她心裏卻很清楚,她貴爲皇後,後來又貴爲太後,想要取她性命又談何容易?更何況,害死了自己群族上上下下近千人的性命,僅僅是讓她莫名其妙就死掉,未免也太過便宜了她。
燕嫔心中有恨,恨不得讓自己的仇人千刀萬剮。
然而她進宮之後便深刻地發覺,想要讓太後真真正正難受得生不如死,遠遠比殺了她還要痛快。
于是,她忍辱負重地慢慢地做了仇人兒子的寵妃,伺機想要尋找一個最恰當的時機對太後給予緻命的一擊,她不再要求太後死,而是想着經過漫長的歲月,讓太後生不如死,最後再死在煎熬之中。
南宮雲諾聽聞了這一段曆史,整個人都陷入了那種屬于燕嫔應該有的慘淡氛圍之中。雖然心裏是不能認可燕嫔如此處事,可是設身處地的爲她想,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一個始終是男女有别的社會之中,她所能憑借的,無非就隻有她的智慧和美色。
想到這,南宮雲諾心中仿佛壓着一塊大石頭一般,沉重的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