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歐博的舉動引起了皇帝的注目,當即的皇帝更加确定,燕嫔将會是他扳倒攝政王的一大關鍵。
“歐博失禮了。”木歐博有些狼狽地整理了自己被茶水打濕的衣袖,沖着皇帝作揖行禮。
“無妨。”說完,皇帝便囑咐人去太後宮中将燕嫔給帶了回來。
原本他是想親自去一趟太後的宮中的,但是仔細想到,神廚的身份既然不願意暴露,若是帶着他前去太後宮中,怕是會引起太皇太後得注意,一旦若是讓太皇太後知道,燕嫔便是他此次入宮的原因的話,隻怕也會心生拉攏。
所以在不清楚情況前,爲了能夠安撫神廚的一顆心的時候,皇帝自然做出了選擇。
皇帝出馬,太後自然是沒有辦法隻能放人。不過她還特意的吩咐了人跟着燕嫔回來并交代了,一旦皇帝沒有什麽事情就再将人帶回她的宮中。
太後之所以能夠放心,完全是因爲是自己的兒子前來索要人的,即便燕嫔真的想要做些什麽,也斷然不是從皇帝那邊下手的。
一個寵妃的分量,她還不至于需要放在心上。
隻是她并不知道,正是她的這份松懈和這份常理的推斷,卻幾乎斷送了她的母子情份。
燕嫔被帶到了皇帝面前的時候,整個人都沒有了往日的神采,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就像是受了驚的小白兔一般。
皇帝将人都遣退下去之後,爲了在神廚面前表現出自己對她的縱容和寵愛,關切地上前将人帶到了自己的身邊。
“燕兒,這是怎麽了?”明明知道有外人在,他貴爲皇帝如此問很是不妥,但是誰在乎呢!
在樓夕宇看來,一時之間的面子并不是什麽大事,若是以這樣子的退讓能夠獲得一個強有力的支持,能夠越早地将攝政王給鏟除了,即便是讓他拉着母後一起做這種事情他也在所不惜。
在皇帝心裏,隻要能夠鞏固他的皇位,所有的人都是可以犧牲可以放棄的。
燕嫔聽得皇帝的話語,整個人卻越加的緊張和不安,她看着皇帝欲言又止,然後又再看了看旁邊太後的人,終究害怕的死命咬着唇瓣不敢開口。
木歐博瞧見這幅情形開口:“我怎麽瞧着,燕嫔娘娘是很害怕這位宮女?”
此言一出,宮女便馬上畏畏縮縮的跪了下來。
皇帝自然是要幫燕嫔的,對着宮女責罵了幾句後便讓人将她拖了出去。
在皇帝的一陣安撫之後,燕嫔才算是平複下來心情,隻是想要開口卻看到了一旁的神廚,她不由得皺眉。
“神廚不是外人,有什麽事情但說無妨。”皇帝見燕嫔有些顧忌神廚在場,當即出聲表明了态度,也是爲了側面告訴木歐博,他在自己的心中占據了多大的分量。
燕嫔雖然有些不解,但是卻還是相信了皇帝的話語,點了點頭道:“回皇上的話,臣妾不想死,求皇上救救臣妾。”
說話的時候,燕嫔恭恭敬敬地沖着皇帝行了個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