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侯府此番損失了一個女兒,南宮候必然心中悲切,說來也是,我們皇宮欠了南宮侯府一條命,既是如此,朕便允許南宮侯府有一次免死的機會。”樓夕宇說出口的話語令南宮雲諾等人都震驚了。
雲諾原本想要讨要的本來就不多,所謂的讨要,不過也是爲了做戲做足了罷了。
如此出乎意料的收獲,倒是令南宮雲諾呆愣在了原地,半晌才起來再次謝恩。
柏國公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皇帝看南宮雲諾的目光,終于也開口了。
“皇上聖明,如此安排,确實對得起南宮侯。”他的語氣之中一樣帶着憂傷,“隻可惜,燕嫔娘娘家中早就沒有什麽親人了,即便是想要安撫,也尋而不得了。”
木歐博這樣一副頹然喪氣的模樣,給人一種錯覺是他已經沒有了希望一般。
皇帝生怕太皇太後發現什麽,隻得開口尋了個理由将神廚帶走。
太皇太後長歎了一口氣,也裝模作樣做扶着陳嬷嬷有些黯然神傷的離開了,皇後差人将旋妃送了回去,又留着南宮雲諾陪她說一會話。
皇後和南宮雲諾說話的時候遣散了所有的人,就這樣讓她們遠遠的跟着,她獨自一人跟着南宮雲諾落就着湖畔緩緩走着。
“今天你這一招,出的實在是太險了。”皇後低笑着說道。
“可皇後娘娘最終還是作出了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不是嗎?”雲諾也微微笑着回話,目光之中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愧對之色。
算計别人的卻不是一件多麽光彩的事情,可是,若這一場算計能夠讓自己的身家性命保持相對的安全,那麽這人不爲己天誅地滅的做法,又有什麽好愧疚和不安的呢?
更何況她不出手,太後和和靜郡主也早就想着許許多多的法子想要讓自己死,她雖然來自法制社會,可是卻也不會愚蠢的認爲自己就必須遵循這樣子的固态思維來對待這一些和她來自不同的社會,不同的思想氛圍,不同的生活環境長大的人。
自己若不能夠稍微的修改一定的思路存活在這個時代,隻怕有一天定會死在了原本在自己生活的時代非常有幫助的思想中。
皇後見她的神色很是平靜,甚至于還帶着一些對自己今天所作所爲的笃定和認可,心下更清楚南宮雲諾絕非是可以小觑的人。
皇後歎了一口氣,目光悠悠地看向了不遠處的湖面。
今天這一場戲,她也是其中一個推動力。
燕嫔在作出了這場決定之前,不僅僅見了南宮雲諾,還特意的來見了自己。那個時候,燕嫔隻問了自己一句話,若有朝一日有機會扳倒太後重奪後宮大權,她可願意坐享其成?
因爲對燕嫔的顧忌,她并沒有給予任何明确的回答,而燕嫔卻隻告訴她,若有一天,太皇太後和南宮雲諾在場問起她自己是否将懷有身孕的秘密告訴了她和太後的時候,自己隻需要确定無疑地回答确有其事,便能坐收漁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