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慶語氣之中帶着些許的落寞,在微弱的燈光之下,南宮雲諾能夠看到,他的鬓角已經有一些白發。
隻聽得他語重心長地說:“你的母親,是一個特立獨行的女子,她沒有尋常千金的驕縱,也沒有逆來順受的個性,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甚至還嫌棄這個女子都不懂得溫柔爲何物。”
南宮慶緩緩地說着,眼角卻隐隐有淚光閃動。那是一種對逝去情人入骨深刻的懷念,雲諾便這樣子安安靜靜站在那邊,聽着他一一說着可她母親相關的往事。
“總而言之,都是爲父的錯才會害得你的母親香消玉殒。”南宮慶等眼底有着濃濃的自責,不過他很快的便重新的恢複了正常狀态,“也許是因爲經曆的令我情的事情,所以我深怕你在這侯府之中成長,漸漸的會養成了其他富家千金會有的個性,要知道,即便是如你母親那般的性子,終究還是沒有辦法在那種環境活下去……”
說到這裏,南宮慶緊緊蹙起眉頭。
他由始至終都是有些閃爍其詞,對于南宮雲諾的母親爲何會死并沒有直接說出,不過從字裏行間的意思想要表達的也能夠讓雲諾猜出一二!
也就是說,南宮雲諾的母親是一個我叫金強的名字,可即便如此,依舊還是沒有能夠逃脫某一些特定環境而死。而南宮慶害怕自己有朝一日面臨一樣的場景,可是那個時候她已經是養成着富家千金的軟弱,更加是難以應對。
所以南宮慶才會特意的晾着她,讓她自生自滅,想要看着她如何的從中堅強。
南宮雲諾安靜聽着并沒有開口,其實她早就猜到一二,隻是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開誠布公地向自己說起這段往事,雲諾心知必有下文。
果然,南宮慶叮囑道:“今天爲父讓你來就是希望告訴你,無論何時何地,隻要還有我活着一天,斷然不會讓你重蹈你母親的悲劇。”
雲諾見他說的懇切,不由得一聲歎息溢了出來。
“父親是想告訴雲諾,即便是嫁進了攝政王府,但凡有任何的情況發生,你都斷然不會抛棄我,我所能依靠的,絕對不會背棄我的,隻是父親你是嗎?”南宮雲諾主動的接話說道,淺淺的笑意在臉上漾開。
南宮慶看了她一眼,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又補充:“在緊要關頭,梁王也必然不會背棄你,他和你的母親……”
話說了一半,南宮慶忽的停住了話匣子。
“今天的事情你也已經看到了,在他的母親和你之間,梁王選擇了你,不是嗎?”
南宮雲諾無奈,看樣子自己是很難從南宮慶還有梁王的身上知道關于母親的一切的。
不過,一切和她所猜測的沒有什麽太大差别,隻是不知道當初究竟是發生了什麽,會讓這麽兩個男人在作出選擇的時候,如此的義無反顧。
或許……
南宮雲諾擡頭,探究的目光看向了南宮慶,她唇瓣微啓:“女兒很好奇,是什麽樣的事情能夠讓兩個人完全不顧家族利益而選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