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夕宸隻要一想到如此心思歹毒的人還留在王府之中,時不時就很可能先出手對付南宮雲諾,如此的防不勝防,便讓他破不及待的想要鏟除掉顧瑾岚。
南宮雲諾和木江一聽樓夕宸有辦法,不由得雙雙将目光直勾勾地落到了樓夕宸的身上。
樓夕宸清了清嗓子:“既然你們都判斷她對本王有情,那麽就隻需要讓我真真正正的病危即可。”
“病危?你現在不就是病危狀态嗎?”雲諾挑眉。
“隻要木江放出話出去,下毒的人若真心想要救下本王,自然就會研究這其中會不會變化了什麽……”在樓夕宸的安排下很快的,木江便按照他們的說辭與冰露昊天還有顧瑾岚彙報了。
主院裏屋,在聽到了木江的請示之後,在場的每個人都沉默了。
顧側妃眉頭緊緊皺着:“一定要取所有人的血嗎?你不是說這些血是會傳染的嗎?”
“的的确确還是存在傳染的問題,可是……”木江一臉凝重,“所有的方法隻要有一點的可能性都要試。”
他恭恭敬敬地朝着顧側妃旋了一禮:“因爲涉及殿下與王妃的放血問題,所以必須請側妃娘娘示下。”
“倘若真的是放血來檢查身體内的毒素,神醫是否也會有性命之憂?”現如今情況的确是複雜,複雜程度遠遠就超過了顧側妃隐身的預期,她很清楚,倘若木江也束手無策,那麽所有人都要等着在這裏陪葬了。
“我嘗遍百草,試過各種各樣的毒,所以這對我雖有影響,卻總沒有那麽大,若是我沒有辦法查出其中的異樣,隻怕所有人都必死無疑。”木江繼續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稍後我會将所有人的血一一标識,然後從中提取,看看是否有什麽異樣之處,也許可以從中發現一絲蛛絲馬迹。還有一點可能就需要側妃娘娘多多費心了。”
“神醫究竟打算怎麽做,你隻需要告訴我,我自會派人配合。”顧瑾岚說話的檔口,原本也躺在床上的樓夕宸以忽然之間的噴出了一口血。
“殿下……”所有人大驚。
“現在這個當口,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别說是放血,就算是有其他不得不做的,木神醫盡管大膽去做就好了,萬事自有我來擔着。”顧瑾岚倒是沒有一開始那麽害怕會被傳染了,也或許是因爲深知隻要這病毒的來源不能夠徹底的清除,自己是保持距離也依舊是無事無補,所以,她此刻緊緊的抱住了樓夕宸,将她小心翼翼地扶着躺下。
昊天在一旁看得是膽戰心驚,冷汗淋淋。
要知道主子是有多忌諱除了王她以外其他人對他的觸碰,他不過是稍微的晚了一步,就已經被側妃娘娘給搶先一步觸碰到了,隻怕稍後殿下是要削了他的腦袋呀!
顧瑾岚在摸到了樓夕宸冷得仿佛就快沒有溫度的身體的時候,眼眶也急得通紅。
木江見狀,深知打鐵要趁熱急忙的上前。